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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万人迷大师兄的我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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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万人迷大师兄的我只想下班:第89章 同天岭

“啧,谁手脚这么快?” “不知道。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已经空了。” 那桌人摇了摇头,唏嘘了几句,话题又转开了。 秦清宴也听见了,但他只是低着头,专心对付碗里最后一块肉。 另一桌的客人似乎对这些不感兴趣。几个顶着兽耳的大汉端着酒碗,你一碗我一碗地碰着,喝得脸都红了。 “喝!今晚不醉不归!”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上次你也说不醉不归,结果第一个趴下。” “放屁!那次是酒不行!这回换了好酒,你看看,谁先趴!” 酒碗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陆风眠的目光从那边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盘子上。菜吃得差不多了,只剩几根香菜和几片辣椒孤零零地躺在盘底。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茶喝完。 秦清宴也放下了筷子,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擦了擦嘴角。 “陆师兄,明早还要赶路,早些歇息。” 陆风眠点点头,两人起身,朝楼梯走去。身后,那桌妖族的汉子又干了一碗酒,笑声和碰杯声混在一起,在灯笼的光影里散了开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晨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院子里的竹叶上挂着露珠,风一吹,便簌簌地落下来。 陆风眠推开房门的时候,秦清宴已经在院子里了。 “醒了?”秦清宴头也没回,正蹲在石桌旁,用一根细绳把袖口的绑带又紧了一圈。 “你起得真早。”陆风眠打了个哈欠,走到井边打了一盆凉水,浇在脸上。冰凉的井水激得他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赶路要趁早。”秦清宴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南域天热,日头一出来,路上就不好走了。” 陆风眠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点点头:“收拾一下就走。” 不到一刻钟,两人就收拾妥当,锁了房门,穿过走廊往前院走去。 清晨的万客来空荡荡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商人们准备启程。几个伙计正在擦桌子、扫地、摆碗筷,忙得脚不沾地。 楚姒依旧窝在她那张太师椅上。 她半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听见脚步声,那双竖瞳缓缓睁开,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 “哟——”还是那副又甜又腻的腔调,“二位客官起得可真早。” 她从太师椅上直起身,几缕青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白瓷似的脸多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天还没大亮呢,就要走?”她歪着头,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 “赶路。”秦清宴走到柜台前,从袖中取出两把铜钥匙,放在柜台上。 钥匙落在木质的柜面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楚姒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把钥匙,她伸出两根手指,慢悠悠地把钥匙拨到自己面前,指尖在红绳上绕了绕。 “这么急?”她说,“连早饭都不吃?” “路上吃。”秦清宴言简意赅。 楚姒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拉开抽屉丢了进去。 “二位这是要去哪儿呀?”她问,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南域这么大,头一回来,可得好好逛逛。” 秦清宴面色不变:“四处走走。” “四处走走?”楚姒笑了,“秦执事这话说得可真没诚意。大老远从凌云宗跑到南域来,就为了四处走走?” 她说着,目光从秦清宴身上移到陆风眠身上。 “陆公子,你说呢?” 陆风眠笑了笑,客气道:“楚掌柜慧眼,我们确实有差事在身。” 楚姒笑了,露出那两颗尖尖的虎牙。 “差事?”她把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滚,“让我猜猜,二位这是要去同天岭吧?” 陆风眠没说话,但也没有否认。 “不用否认。”楚姒竖起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来南域的人,十个有八个要去同天岭,毕竟人人都想碰碰运气。” 她从太师椅上探出身子,声音压低了几分。 “不过陆公子,我知道的消息,可比你想的多得多。” 说完,她又靠了回去。 秦清宴微微颔首,转身往外走。陆风眠跟在他身后,正要跨出门槛,身后传来楚姒悠悠的声音。 “石家的事,别轻信。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风眠脚步一顿,回过头。 楚姒已经闭上了眼,只有那把小扇还在慢慢地摇着。 陆风眠看了她一眼,轻声道了句“多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传送阵的光芒渐渐消散,脚下的石板微微震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陆风眠睁开眼,同天岭到了。 连绵的山脉横亘在眼前,一座接着一座,望不到尽头。 远处的山体呈现出灰褐色,裸露的岩壁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光芒,那是矿脉中蕴藏的灵石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泽。 近处倒是热闹,传送阵旁就有不少人进进出出,有的扛着镐头,有的挑着竹筐,脚步匆匆,脸上带着日复一日的疲惫和麻木。 陆风眠和秦清宴走出传送阵,立刻被一阵嘈杂的声响包围了。 “二位客官,来看看这块火云石!成色极好,只要十块下品灵石!” “收赤铜矿、收星银砂,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小哥,要不要看看这个?上等的寒铁原石,你看这纹路……” 街边全是矿石铺子。 大大小小,鳞次栉比,从简陋的木板棚子到两层高的石楼。 街道上人来人往。有穿着粗布短衣、皮肤晒得黝黑的矿工,有衣着光鲜、背着精致工具袋的勘探师,也有腰佩长刀、目光警惕的护卫。偶尔还能看见几个顶着兽耳的妖族,蹲在路边摆摊,面前铺一块破布,上面摆着几块成色不错的矿石。 “陆师兄,这边。”秦清宴已经问清了路,朝东南方向指了指。 两人穿过热闹的街道,越往外走,人烟越稀少。商铺渐渐被简易的工棚和堆料场取代,脚下的路也从石板变成了碎石,踩上去沙沙作响。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着泥土和金属的气息。 远远地就看见一片用木栅栏围起来的营地,门口站着两个腰挎长刀的守卫,看见有人过来,立刻挺直了腰板,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 “什么人?”其中一个守卫沉声问道。 秦清宴从袖中取出凌云宗的令牌,亮了出来。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神色瞬间变得恭敬。 “原来是凌云宗的贵客!”先前说话的守卫连忙抱拳行礼,“小人这就去通报方总管,二位稍候。” 话音未落,他已经转身朝营地里面跑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