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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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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三角洲:和赛伊德一个身体?:第484章 一只会说话的鸟

“渡鸦想和那位“苏格拉底”先生聊聊——” 话音未落,原本坐在前方看直播的赛伊德已经不在原处。 渡鸦只觉眼前一花,脖子已被掐住。 他肩头的黑鸟被惊飞,但赛伊德另一只手已探出,将其困在掌中。 渡鸦被掐得双脚离地,脸涨成紫红,笑容却很灿烂。 他猜对了,赛伊德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一切。 只是证明归证明,濒临窒息的感觉也是实打实的。 他心想这下可能真要去天堂……哦不,是地狱了。 就在渡鸦的视野发黑,真的要上不来气时,那只掐着他脖子的手忽然松了力道。 渡鸦落地,大口喘气。 “我……我刚才好像看到维吉尔了……”他背靠着门板,仰起头,““NelliOdeifilOSOfi,SOCrateSedeatraiSaggiantiChi”……但渡鸦想见的可不是那个苏格拉底——那个死了两千多年的老古董跟渡鸦有什么关系?渡鸦想见的是您脑子里的那位苏格拉底。” (上文出现意大利语句节选自但丁·阿利吉耶里所著《神曲·地狱篇》第四章,翻译为“在哲学家的灵界中,苏格拉底坐在古代智者之间”。主角但丁在维吉尔的带领下来到LiO亲眼见到过苏格拉底。) 渡鸦摸了摸脖子,又咳了两下。 “……您知道吗,但丁下地狱的时候,维吉尔带他走过九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罪人受不同的苦。而渡鸦刚才差点就下去了——第十层,专为被赛伊德掐死的无辜王子准备,罪名只是“说了一句大实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有人敲了敲门板。 “殿下?刚才是什么动静?您没事吧?” 渡鸦清了清嗓子,朝门外喊了一句:“没事没事,渡鸦刚才踢到桌脚了。” “……烤兔肉好了,您——” “渡鸦马上就来,你们先吃去,别在这儿杵着。” 脚步声犹犹豫豫地退远了。 林小刀低头看了一眼手中那只还在扑腾的黑鸟,松开五指。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没有再掩饰,直接问道。 黑鸟从他掌心窜出来,在空中扑扇了两下跌跌撞撞地落回渡鸦肩头,缩着脖子往渡鸦的耳朵后面钻,发出一连串委屈的咕咕声。 渡鸦心疼地用手指轻轻蹭着它的脖子安抚。 “……怎么看出来的?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对着空气喊“苏格拉底”——这难道是什么很常见的事吗?苏格拉底先生,赛伊德先生,您二位难道不是一点都没打算藏吗?” 林小刀默然。 渡鸦说得没错。自从赛伊德在阿萨拉站稳脚跟,他就没再刻意藏过。 赛伊德攻下大坝前后的行为模式变化极大,能猜到的人藏不住,猜不到的人没必要藏。 像苏茜还有扳手,他老早就想放回去,奈何二人并不愿意。 而且他其实觉得没有必要再去藏。 这个世界除了多些本不存在的势力与国家外,几乎和他原本的世界没有半点区别,并不存在什么怪力乱神。 “脑子里多了个灵魂”这种说法在正常人听来纯属无稽之谈,根本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就算有人能看出端倪,大概也只会用自己能理解的方式去解释,如人格分裂,解离性身份障碍,或者创伤后应激等等。 也正因如此,初次被点破这个最大秘密时赛伊德才会那么激动,本能想杀鸟灭口。 但偏偏…… 林小刀又看向渡鸦。 对方虽疯癫却极为聪明,察觉到了赛伊德行为模式上的割裂感并不奇怪。 但偏偏渡鸦如此笃定赛伊德身体里存在另一个灵魂。 他凭什么能如此肯定? 难道是他用自己那套疯癫的逻辑给这件事套上了一个玄乎的解释? “……苏格拉底先生,您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渡鸦如此肯定您的存在?” 渡鸦从地上爬起来,蹭着肩上那只黑鸟的脖子。 “对。” “其实渡鸦知道的东西,应该是比您以为的要多得多。比如——渡鸦就知道,“苏格拉底”先生您……是一名玩家。” “……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特殊代称的?” 林小刀眯了眯眼。 难道渡鸦也是“玩家”? 不,不像,至少渡鸦身上那股疯劲儿很少有人能模仿得来。 “那自然不是。渡鸦就是渡鸦,前阿萨拉王子是也。”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哎,既然说到这个份上了,渡鸦也该正式介绍一下。”渡鸦把手从黑鸟脖子上移开,将那只鸟托在掌心里往前递了递,“这位,是渡鸦最忠诚的伙伴,最亲密的朋友,最优秀的情报官以及……最亲爱的小宝贝儿。当然——你也可以称呼她为“002号玩家”。” 那只黑鸟站在渡鸦掌心里,见自己在主人的托举下,离刚才差点掐死自己的赛伊德越来越近,顺着渡鸦的胳膊一路怂怂地跳回肩膀。 本该很有逼格的画面因此被彻底破坏。 “哦,小宝贝儿,你怎么能在这会儿露怯?” “嘎——我虽然是玩家,但我现在也只是一只鸟,一千只我都不够他杀的——嘎——你也一样。” 林小刀看着那只认怂的鸟,脑子里出现片刻空白。 一只鸟。 一只会说话的渡鸦。 他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过——不,他根本不可能往那方面想。 谁会认为一只鸟会是个玩家? 谁又会认为一只跟着疯子主人到处撒野的鸟,身体里住着一个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人? “她?她是玩家?” “不然呢?”渡鸦挑起眉毛,“您真以为一只渡鸦能聪明到可以和人无障碍交流?那才是太扯了。” “嘎——” 林小刀很快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看向渡鸦。 “……所以你挑在这个时候点破这层窗户纸,到底是为什么?我还好,赛伊德是真的有可能杀了你。” 渡鸦没有立刻回答。 他抱着那只还在发抖的黑鸟重新坐回破藤椅里,翘起腿,用手指轻轻蹭着它的后颈。 那只虽为玩家,却保留着鸟类特性的黑鸟渐渐安静下来,缩成一团窝在他膝上,偶尔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咕声。 “苏格拉底先生,赛伊德先生,在渡鸦回答您之前,渡鸦想先问您二位一个问题。”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