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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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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第457章 极限十连射!

京郊,秘密试验靶场。 长风卷过荒原,枯草贴着地皮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清晨特有的冷冽与淡淡的硝烟味。 靶场周围五公里的范围,已被军队接管得如同铁桶一般。三道明暗交织的岗哨外,荷枪实弹的战士们身如标枪,扣在扳机旁的护目镜后,一双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锐利地扫视着视线内的每一寸土地。 靶场中央的发射阵地上,一门崭新的、散发着刺骨寒光的重型榴弹炮,正静静地昂着粗壮的炮管,直指苍穹。 它就是“雷神”。 深黑色的炮钢在稀薄的晨光下,反射着一种近乎贪婪地吞噬一切光线的哑光质感。炮身线条去除了所有多余的繁杂,只剩下绝对的几何美学与冰冷的工业力量。 底座的液压驻退器如同虬结的肌肉,紧紧锁死在土层中,整门炮宛如一头蛰伏在深渊边缘、随时准备撕裂苍穹的钢铁巨兽。 进修班的学员们,穿着崭新的工装,分列在“雷神”两侧。 没有任何人说话,但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风中。 高建国粗糙得如同砂纸般的大手,正一寸寸地在冰冷的炮闩上摩挲。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下颌骨崩得死紧,一双虎目死死盯着炮管,眼底的红血丝仿佛要燃烧起来,比见到了最漂亮的媳妇还要痴迷。 那是他们花了五天的时间,用熬干的骨血、在烈火与铁屑中一点点砸出来的国之重器! 陆铮带领的质检小组,正趴在冰冷的地上。他左眼紧贴着光学平晶,右手捏着游标卡尺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甚至连眨眼都变成了奢侈。 林娇玥站在众人中央。 晨风撩起她略显宽大的列宁装衣角,她的神情一如既往地冷峻,眼眸深处却倒映着重炮冷硬的轮廓。 这不是她第一次设计更复杂、更尖端的武器系统。但在现代,那些能够毁灭城市的变量,都只是屏幕上冷冰冰的代码,是一份份毫无温度的PPT。 而现在,它是一个真实的、能散发着钢铁腥气、可以用手背感受到冰凉触感的造物。 它即将用雷霆的怒吼,去丈量这个时代的真理。 这种将知识砸进现实的实感,让林娇玥的指尖微微有些发烫,心脏跳动的频率比平日快了半拍。 “报告总指挥!“雷神”一号样炮,射前各项参数核对无误!机件闭锁正常!请求指示!” 陆铮猛地站起身,声音大得劈了叉,在空旷的靶场上回荡。 “全体人员,撤入预定掩体。”林娇玥声线极稳,没有一丝颤音,“准备试射。” “是!” 战靴踩踏着土壤,学员们如训练有素的群狼,迅速退入发射阵地侧方的加固掩体。 高建国当仁不让地跨入炮位,拉开了炮闩,带出了“咔哒”一声清脆的机械咬合音。 就在此时,靶场入口的土路上,几辆连大灯都蒙着黑布的吉普车碾碎晨霜,缓缓驶来。 车队停稳,张局长与几位肩扛将星的老首长率先下车,他们的目光在触及“雷神”的瞬间,不约而同地顿住了脚步,久久没有移开。 随后,沈砚舟从最后一辆车上推门而下。他的身后,两名高壮的特勤干事一左一右,半拖半架着一个穿着灰布囚服、手铐脚镣撞击出沉闷声响的人。 是钱德福。 仅仅过了一夜,这个曾经道貌岸然的主任工程师,头发已花白成一团乱草。他佝偻着脊背,双腿拖沓在地上擦出两道痕迹,原本精明的双眼浑浊不堪,眼皮耷拉着,失去了所有神采。 “把咱们的“特邀观众”,请到最佳观景区。” 沈砚舟掸了掸衣袖,声音冷硬如冰。 特勤干事粗暴地将钱德福拖到距离发射阵地不到五十米的防爆玻璃观察台前,将他死死按在铁椅上。 钱德福的脖颈僵硬地转动着,那双浑浊死灰的眼睛在触及发射阵地上那门崭新的“雷神”重炮时,瞳孔骤然收缩,紧接着,猛地爆开一团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造出来了……竟然真的造出来了……” 钱德福干瘪的胸膛犹如破洞的风箱般剧烈起伏,干裂的嘴唇向两边咧开,喉咙里挤出一阵黏腻、癫狂的怪笑。 他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上半身猛地前倾,整张脸几乎要贴在防爆玻璃上,死死钉在站在雷神前方的林娇玥的背影上。 “那个自负的蠢货!她为了贪功,真的用了那份图纸!她根本没看穿那组微积分方程里的死局!” 钱德福十根手指死死抠住铁椅边缘,指甲因为极度的用力崩裂渗血,他却浑然不觉,沉浸在极其扭曲的狂喜中, “在德国重工业的技术陷阱面前,她就是个文盲!等着吧……等着看这堆破铜烂铁是怎么炸碎她的天灵盖的!”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信仰。 看着他这副死到临头却自以为掌控全局的扭曲模样,沈砚舟怜悯地冷笑了一声,退后半步: “那就把眼皮撑开,一眨也别眨。” 此时,发射阵地已进入最后的静默。 高建国粗犷的嗓音如同滚雷,砸向指挥台。 “全炮注意——!” “目标,正前方三号靶区!瞬发引信!” “表尺三零四!方向零五!” “一发穿甲爆破弹装填——完毕!” 林娇玥拿起步话机,冰冷的塑料外壳贴着她的掌心。她的声音顺着电流,清晰地撕裂了靶场上空的寒风。 ““雷神”项目,首次实弹试射,现在开始!” 她微微停顿,目光越过长长的炮管,精准地投向观察台的方向。 “为了确保数据完整,并让我们的“特邀观众”不虚此行……” 林娇玥的唇角微微扬起,吐出几个冰冷的音节, “本次试射,采用最高强度——十发急速射!” 十发急速射! 这五个字如同五记重锤,狠狠砸在掩体内的宋思明耳膜上。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瞬间失去血色,手中的记录本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十发急速射? 脑海中那些关于金属疲劳和应力极限的公式疯狂报警。在任何一门样炮的初次试射中,连开三发都是拿命在赌,十发……炮管温度将突破临界,炮闩会承受成吨的后坐力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