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男主的卷王前女友,咸鱼摆烂:第146章 番外 出差(2)
“阿梨,怎么了?”
沈叙伸手过来,贴在她的额头,“你脸好红。”
温知梨挪开他的爪子,赶忙将空调的出风口往自己方向打,冷空气扑面而来,舒服多了。
“没事,刚刚进错频道了。”
沈叙对她每个表情都了如指掌,十分熟悉,漆黑的眼不由深了几分。
车速渐渐加快。
五分钟后,车终于开到了自家车库。
俩人新婚后,为了照顾温知梨的上班距离,俩人在附近购买了一套新中式大平层,家政固定上门打扫,这样的大小也不需要雇请佣人。
她和沈叙的相处还和以前上大学同居一样,他依旧不喜欢家里有外人出入,别墅虽大,反倒不在两人的考虑之列。
新家离教育机构开车只要十几分钟,但去集团却需要半个小时。
温知梨和他提过,买一个距离居中的地方就好。
但沈叙知道她喜欢这里的园林景色,在温知梨面前,所有权衡与考量,都甘愿为她退让。
沈叙下车,先打开了后车门,然后来到副驾驶。
高大的身体探进一半,将温知梨的安全带解开。
女人被他抱了出来,转眼又被放进了宽敞舒适的后车座。
温知梨:?
【我嗅到色色的味道,我走了。】
【嘻嘻。】
温知梨还没来得及反应,高大温热的身躯就俯身压了下来。
原本还宽阔的空间,瞬间被挤得逼仄又亲昵。
车前散发着她最爱的雪松香薰,混着柠檬的酸甜气味,克制许久的思念在这一刻骤然被点燃。
温知梨半坐着,反手撑着皮垫,长裙下的双腿并拢躺在长座上,脑袋后仰着承受上面男人的侵袭。
难怪他刚刚系安全带的时候不亲,原来是怕一发不可收拾。
发现对方走神,沈叙不满地加深这个吻,长驱直入,肆意勾弄。
他太清楚如何让温知梨舒服地张嘴,乖乖伸出湿软。
女人渐渐双手发软,身体往下倒,沈叙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将人捞起抱坐到腿上。
静谧狭隘的空间充斥着贪婪的躁热和肆无忌惮的爱抚。
男人滚烫的指尖将她背后的拉链一拉到底,金属顺滑的声音大过接吻的啧啧声。
温知梨面色潮红,手背挡在唇前,修长的颈项向后弯成一道美丽的弧度。
她屈指紧紧攥着沈叙肩头的西装布料,被咬得难受时,低低哼吟两声。
这时,沈叙总会放下正在做的事,抬头重新撷取那两瓣柔软的红唇。
“帮我脱掉。”他哑得厉害,带着她得手一颗一颗解开马甲扣。
空调呼呼吹出丝丝冷气,却对车内攀升的灼热丝毫不起作用。
温知梨摇头,腰沟被人桎梏着,手掌不停试探线下的地方,这是沈叙失控的前兆。
男人声音轻柔,动作却十分霸道,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回来的时候,我洗过了。”
在温知梨常年的纵容下,沈叙在这事上的强势与日俱增,总要为自己讨要福利,但凡尝到一点甜头,便不知餍足地继续下一步。
温知梨湿润涣散的瞳孔颤了颤,委屈地看着他。
早已在事业上独当一面,雷厉风行的男人在面对爱人时,却还依然会示弱哄求。
又细又密的吻蹭过肩颈和面庞,“每一天每一秒,都好想你。”
温知梨当然知道,从第一天正常的电话,到越来越过分的要求,时常让她羞窘想钻到地下。
眼尾渗出一颗晶莹的泪珠,被沈叙温柔接住。
温知梨支支吾吾:“没有东西,回家再……”
没等她说完,沈叙就从发紧的西裤口袋里拿出两个套。
温知梨:???
她扑棱两眼,蓄满的小金豆全都簌簌下落,惊讶道嗓子破音:“你居然携身带着这个?”
她红着脸抖着肩,嗫喏问:“你你你没被人看到吧!”
万一被哪个下属看到某人这么变态的行为,她以后誓死不去陪他上班。
沈叙被她的脑回路可爱到,“没有,我从家里拿的。”
温知梨骑虎难下,别人准备工作都做得这么齐全了,她摸了摸对方额角虬起的青筋,青色蜿蜒浮动,隐忍得厉害。
温知梨头一埋,提了提裙边,“那你快点。”
沈叙眸地漫出笑意,勾起唇角:“谢谢老婆。”
黑色车身遮挡了全部的暗潮,自家车库里只有这辆车起伏微动。
*
上楼时早已过了晚餐时间,温知梨饥肠辘辘。
她躺在浴缸泡澡,因为夏天不好遮掩,沈叙会体贴得将避开这些地方,将印子留在看不见旁人看不见的地方。
终于可以畅快地舒展四肢了,她蹬了蹬发麻的腿,大腿上艳糜的痕迹在水中一闪而过。
温知梨又舒服又难受,心中忏悔,下次一定一定要拒绝他任何无理的要求。
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保持理智吧?
不能次次由着他胡来!
做好第几百次的心理建设后,她穿好睡衣走出去吃饭。
餐桌上,沈叙已经梳洗完毕,原先向上梳起的龙须背头变成三七分,由沉稳矜贵的熟男变成帅气逼人的男大。
温知梨原本坚定的心,啪唧一下,塌了一半。
沈叙噙着浅淡的笑,给她盛汤夹菜,服务周到。
还剩一半的心开始掉粉渣。
吃到一半,她深吸一口气准备和他说道说道。
却见沈叙从兜里拿出两张某团的演唱会门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爸爸太帅了!】
温知梨被小坑货又漏电误伤,震得一激灵。
“上次我不是没抢到吗,托人拿了两张内场的票。”
关于演唱会,其实是系统想看,它追了这个女团好几年,刷到人家要办第一场演唱会,撒娇卖萌地求温知梨带它去看现场版。
俩人本以为有沈叙在,抢票易如反掌,却谁也没料到男主光环早已不在,别说内场,外场都一秒没。
系统哇地一声就开始哭,说什么老粉心碎,这辈子不会再快乐了。
温知梨哄了好几天,梦里都在说演唱会。
沈叙见她这般惦记,便默默让人去安排。
【虽然他的光环不在,但他有钞能力。】
【你对他好点,宠就宠一下,怎么了?】
温知梨剩下三分之一的道心轰然坍塌,落在地上,枕边风一吹,没影了。
见把人哄好,沈叙起身坐到她身边,尽心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