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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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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冒充太子,你咋登基了?:第一卷 第307章 是我

夜色黑得彻底,连半点月光都被乌云遮得严实。 别院正门外面,安静得吓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陈峰一身玄色暗卫劲装站在阴影里,全身气息收得干干净净。 此刻没人能看出他是镇守西疆,战功赫赫的镇北将军,看着就跟别院普通值守暗卫一模一样。 他心里格外平静,没有半分慌乱。 慌没用。 卫宓还被关在里面,他今天必须把人带出去。 但凡乱一点心态,两个人今天都得死在这。 没等多久,远处走来四个穿着同款服饰的暗卫。 步伐规整,正是今晚从外围调去主院轮岗的人手。 朵朵娜说得没错,这四人互不亲近。 一路走过来没人说话,全程冷着脸,就是最普通的轮岗值守模样。 陈峰眼神一动,顺势低头,微微侧身,悄无声息混在了队伍最后面。 他刻意压低了半个肩膀,放慢半步脚步,完美融进四人队伍里。 不突兀,不显眼。 队伍一路走到别院正门,守门的两名暗卫立刻抬手拦人,神色冷漠。 “子时轮岗,对口令。” 守门暗卫声音僵硬,没有任何情绪。 最前面的暗卫张口就答: “星落归岗,夜守无虞。” 这是朵朵娜提前摸清的今夜最新口令,一字不差。 守门暗卫听完。 没有半点怀疑,目光从五人身上快速扫过。 他们根本不会多想。 毕竟三皇子早就下过死规矩,院内值守只防外敌,从不自查内部人手,这是所有人的固定思维。 可就在守门暗卫准备放行的瞬间,意外突然发生。 队伍里倒数第二个真正的暗卫。 忽然微微侧头,斜眼扫了一眼身后的陈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陈峰心里猛地一沉! 糟了! 出纰漏了! 他身形和这四人只是大致相似。 细看之下,肩背宽度,站姿习惯,都有细微差别。 这人应该是平日里观察力极强的老手,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暗卫没有声张,嘴唇微动,压低声音,贴着陈峰耳朵冷冷问道: “你是哪队调过来的?我怎么从没见过你?” 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只要陈峰回答错一句,或者神色慌半点。 对方立刻就能拔刀喊人,全院死士瞬间合围,计划直接崩盘! 前面三个暗卫还在低头整理腰间令牌,毫无察觉。 陈峰大脑飞速转动,心脏狠狠揪紧,但脸上半点异样都没露。 他心里清楚,绝对不能慌,一慌必死。 他压着嗓音。 刻意模仿暗卫那种生冷呆板的语气,淡淡回了一句: “西郊暗据点临时抽调,今日刚入岗,你没见过很正常。” 说完这句话,他心里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只要对方再追问一句。 他就瞬间暴起,近身封喉,强行闯关。虽然会暴露,但起码能拼一把。 那暗卫盯着他的脸看了足足两秒,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怀疑。 这两秒,对陈峰来说,比一整年还要漫长。 所有人的生死,都悬在这一瞬间。 良久。 那暗卫没找出破绽,只是冷哼了一声,不再多问,转头跟着队伍往里走。 “规矩点,进院守好自己的位置,别乱逛,今晚院里查得严。” “知道。” 陈峰低声应下,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险之又险,躲过第一波致命排查。 五人顺利踏进别院大门。 一进院内。 到处都是巡逻的死士,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凌厉,腰间长刀出鞘半寸,杀气藏都藏不住。 陈峰低头垂目,跟着队伍往前走,视线却快速扫过四周布局。 朵朵娜说得没错,院内守备看着松散,实则到处都是杀机,只是所有机关,暗箭,埋伏,全部对准的是外来潜入者。 对内部值守人员,没有半点防备。 他跟着队伍穿过前院,直奔关押卫宓的主院。 路上,他快速在心里倒计时。 混入院内,耗时四分钟。 剩余时间,二十六分钟。 只有二十六分钟,找到人,带走人,冲出别院,超时必死。 一旦到点,总领巡查核对名册人脸,他立马暴露,届时全院数百死士合围,根本没有逃生可能。 一路前行,顺利进入主院院落。 主院四周站着十二名死士,四人一组,分立四方,眼神死死盯着门窗,寸步不离。 这十二人是陈应手里的精锐。 只认值守令牌,不认人脸,杀伐果断,从不留手。 轮岗的四人各自散开,各司其职。 陈峰借着转身整理衣襟的空档,顺势脱离队伍,假装巡查角落防务,慢悠悠往最内侧的厢房靠近。 卫宓就被关在那间房里。 越靠近房门,陈峰的心跳就越快。 他表面依旧冷静,心里却翻涌得厉害。 不知道她这几天受了多少委屈,担了多少惊吓,被陈应软禁在这里,日日活在恐惧里,该有多难熬。 他快步走到房门口,门口两名死士抬手拦住他。 “此处是禁地,非值守不得靠近,退回去。” 陈峰压低声音,从容开口: “总领吩咐,重点巡查禁地门窗防务,防止外人窥探,我过来复检一遍。” 说完,他故意亮出腰间仿制令牌。 两名死士看了一眼令牌,没有怀疑,侧身放行。 院内规矩森严,上级吩咐的巡查任务,他们无权阻拦。 陈峰深吸一口气,推门走进屋内。 房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冷风和杀气。 屋内烛火微弱,光线昏暗。 一道纤细的身影静静坐在窗边,背脊挺得笔直,却透着说不出的疲惫和孤寂。 是卫宓。 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鬓发微乱,脸色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这几天明显是夜夜未眠。 听到开门声,卫宓没有回头。 她以为是三皇子的人又来了,眼神里只剩下麻木和冰冷,语气带着疲惫的淡漠: “回去告诉陈应,不管他用什么手段逼我,想那我来威胁太子殿下,趁早让他死了这条心。” 听到这句熟悉又倔强的声音,陈峰心里一酸,所有紧绷的神经瞬间软了大半。 他快步上前,压着极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克制的沙哑: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