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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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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0偷渡港岛嫁古惑仔当大嫂:第296章 嘴硬的阿炮

李铁问,“林老板,什么时候来人。” 秀妹想了想,“三五天内,我们回去就会让阿华写张广告在西贡码头,那都是渔民,如果有人愿意来,或者介绍人过来都行。西贡不缺渔民,人手应该很快能到齐。” “林老板,招个做饭的吧!我们现在做饭轮流有点耽误事,有的做饭太难吃了。做饭好吃的也不能一直逮着一个做。”赵勇挠了挠头。 他就是最不会做饭的那个之一,每天都很头疼。 秀妹点了点头,“行,本来我也是有这个计划。今天中午谁做的饭,实在太难吃了。” 黑仔已经忍不住笑出来了,“飞仔跟阿虾做的。” 李铁嘟囔了句,“就属这两人做饭最难吃,让他们分开搭配,他们还不愿意。” 秀妹结束这个话题,继续道:“现在还有个事,就是扩建码头。咱们现在这个码头太小了。把码头扩出去,往东延伸,至少能停三十艘船。” 阿贵想了想,“那需要不少材料,现在人手不够。” 秀妹点了点头,“所以等那三十人来了,你们再开工。阿贵你有经验,需要多少材料,你列个单子给阿哥,他会安排买材料。” 阿贵点头,“行。” “还有住的棚子,到时候人来了不够,你们先给搭起来。阿虾懂,让他带着弄。材料你们去买,钱去何文东那边支。” 几人齐齐点头。 秀妹看了一圈,“还有问题吗?” “没有了。” “行,去忙吧!” ———————————— 养和医院,VIP病房。 晚上十点。 陈永仁靠在病床上,换了病号服,身上都洗干净了,脸上那些伤也处理过了。脸上被扇了两巴掌,嘴角裂了个口子,缝了三针,贴着纱布。脖子上三道刀痕也上了药,贴了胶布。 看着狼狈,但精神还好。 王伯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杯温水,递过去。 “老爷,喝口水。” 陈永仁接过来,喝了一口。他把被子还给王伯,靠在枕头上,闭了闭眼。 “你联系了那人了?” 王伯点了点头,“嗯。您私账上钱不够了,我只能联系他。” 王伯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陈永仁听完,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死了两个?” “是,跑了一个。” “老爷,您真的觉得绑您这件事是蒋天雄安排的吗?” 陈永仁摆了摆手,“应该不是,不过那三人是蒋天雄从澳门请过来的这个肯定是真的。虽然那个人跟我说他们一开始是要绑兆昌的,阴差阳错绑了我。但这件事还是跟他蒋天雄脱不了干系。” “老爷您的意思是?” “不管是不是蒋天雄指使的,我要让他为此付出代价。我这几天的罪不能白受了。” 王伯不说话了。 他跟着陈永仁几十年,知道他的脾气。 这件事,总要有人扛。 不是蒋天雄,就是别人。 蒋天雄既然撞上来了,那就是他。 “行了,你先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王伯点头,转身出去。 ———————————— 中区警署。 晚上十一点。 审讯室的灯开着,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阿炮坐在椅子上,手背拷在扶手上,动不了。 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下一条缝,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还在流。 自从八点被警察从村屋带回来,好不容易给喝了点水。十点就被到审讯室里严刑逼供。 对面坐着两个警察。 一个四十来岁,圆脸,看着很和气,但问话的时候一点都不和气,这人就是邓Sir。 另一个年轻点,坐在旁边做笔录,笔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写。 圆脸警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看着阿炮。 “阿炮,我再问你一遍,那三个人,是不是蒋天雄从澳门请来的?” 阿炮低着头,没吭声。 圆脸警察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被打成这样,图什么?蒋天雄给你多少钱?你替他扛?” 阿炮还是没吭声。 圆脸警官捏着他的下巴。 “阿炮,我跟你说句实话。你犯的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要是配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帮你说好话,你要是不配合......” 他顿了顿。 “绑架裕丰主席,这罪名,够你吃一辈子牢饭,你想想清楚。” 阿炮低着头,盯着自己手上的铐子。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了。 声音沙哑。 “那三个人,是蒋生从澳门请来的,但不是来绑陈永仁的。” “那是来干什么的?” “来教训人的。” “教训谁?” 阿炮犹豫了几秒。 “教训一对男女。” “什么男女?” “我不知道。”阿炮又摇头,“我跟踪他们,被他们发现了,就把我打晕,绑了扔仓库里。等我醒过来,就看见陈永仁也被绑来了。” “他们为什么要绑陈永仁?” “我真的不知道。” 圆脸警察没说话。 他在想。 蒋天雄雇人,来教训一对男女。 结果人转头绑了陈永仁。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看了一眼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年轻警察也在看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 圆脸警察站起来。 “行,今天先到这儿。你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想起来了,随时说。”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 “阿炮,你是个聪明人,别做傻事。” 门关上了。 审讯室里安静下来。 阿炮一个人坐在那儿,盯着那盏白晃晃的灯。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 阿狐来到了一个私人码头。说是码头,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码头,只是停靠着一艘老旧机动渔船。 阿狐跌跌撞撞穿过芦苇丛,轻轻咳嗽了几声。 船舱里走出了个人。天很黑,看不清样子,但是个子不是很高。 “阿中。” “怎么这么迟才来?” “出了点事。” 阿狐踉跄着靠在船边。 “拉我一把!” 阿中走过来,伸手拽住阿狐的胳膊。 阿狐闷哼了一声,疼得整个人一缩。 “你胳膊怎么了?”阿中的手顿了一下。 “中了一枪。” 阿中没再说话,换了只手,托着阿狐的腰,把他半扶半拖地弄上船。 船舱里亮着一盏煤油灯,光不大,昏黄昏黄的,照得人脸都发暗。 阿狐被扶着坐下,靠在船舱板上,大口大口喘气。 阿中蹲下来,看了他一眼。 “你这样子,撑不到马来的。” “先送我回澳门一趟,有个老大夫能处理这样的枪伤,得把子弹取出来,再去马来。” 阿中站起来。 “行,你忍着点,马上出发。” “多谢了阿中!” “说的是屁话!先不说我们穿开裆裤长大过命的交情,我又不是白干活!你好好休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