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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人生:我成了张弛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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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人生:我成了张弛亲弟弟:第215章 家是什么?

马冬梅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 张弛立刻站直,宇强和记星也跟着挺了挺腰板。 马冬梅拿着鸡毛掸子指着三人,一字一顿地说:“你们是不是知道自己要结婚了?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呢?你们要是在高速公路上出了什么事儿,你让我们三个怎么办?年纪轻轻的给你们守寡吗?” 她越说越气,声音都高了半度,“你们要是真的想让我们守寡,你们也别去高速公路了,自己去厨房拿把刀抹脖子吧!” 三个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没有一个字敢往外蹦。 穗穗和林小禾站在马冬梅身后,虽然没有说话,但两个人手里的鸡毛掸子攥得紧紧的,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冬梅姐说的就是我们想说的。 马冬梅骂累了,深吸一口气,看着三人,语气冷了下来:“你们三个就在这里站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再回去休息。” 说完,她一手拉着穗穗,一手拉着林小禾,“我们走。” 三个女人转身走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噔噔噔,一下一下的。 林天站在旁边,看着火力全开的马冬梅,不由地竖起大拇指,小声嘀咕了一句:“想要管这三个老爷们,还得是老娘们啊……” 等着三人走了,林天拍了拍张弛的肩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走了。 等所有人都走了,记星和宇强看着张弛:“驰子,咱们现在怎么办?” 张弛叹了一口气:“还能怎么办?在这戳着呗。” 三人就在原地戳着。 其实马冬梅说得没错。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结婚是什么,婚姻带给他们的又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但“家庭”这两个字,对于三个还是大孩子的人来说,好像并没有什么概念。 别看张弛养过孩子,但那也是因为责任心,对于“家”这个东西,他也没有概念。 张弛盯着天花板,忽然开口:“宇强,记星,你们说,家是什么?” 这句话像是在问他们,也像是在问自己。 宇强说:“家是责任,是温暖的港湾。” 记星说:“家是美好,是唯一的心灵港湾。” 张弛摇了摇头:“别扯淡,电视上面看到的就别说了。说说你们心里,家是什么。” 宇强看了张弛一眼:“我明明是在抖音上面看到的。” 记星摇了摇头:“我不是啊,我是在书上面看到的。” 宇强和张弛同时转头看向记星:“记星,装逼遭雷劈。” 张弛转过头,嘴里念叨着“家”这个字,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林天。 那个嘴上不饶人、关键时刻却永远挡在前面的亲弟弟。 家…… 张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三个大男人就在客厅里戳着,谁也没有说话,默默地盯着天花板。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偶尔有风吹过窗棂,把窗帘掀起一个角。 银狼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脑袋,往下看了一眼。三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缩回去,凑到林天耳边,压低声音:“老板,这三人在这儿站了一个小时了,也不说话,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林天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目光落在客厅那三个戳着的身影上,语气平淡:“他们也都三四十岁的人了,都是当爹的年纪了,总不能一直跟小孩子一样。他们总要考虑清楚,家庭、婚姻,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银狼笑了笑:“那可真是有点难为他们三个了。” 他顿了顿,偷偷看了林天一眼,又说,“老板,虽然说我一直看不上白狐,但是你和白狐的事情……” 林天抬手敲了一下银狼的头:“不该你关心的事情就不要关心。” 银狼缩了缩脖子,低下头想了想,嘴巴张了张,吐出两个字:“血凰...........” 林天的眼睛瞬间红了一下,像是有血丝炸开。 银狼立刻闭上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林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银狼,我不想再提醒你下一次。” 银狼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我知道了,老板……” 林天缓缓转过身,语气淡了下来:“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银狼乖巧地点了点头,目送林天走远。 他站在走廊里,偏头看了一眼白狐房间紧闭的门,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白狐啊白狐,别说哥们不讲义气,哥们也算是尽力了……” 门后面,白狐靠在门板上,一动不动。 林天和银狼的对话她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 血凰——这个名字从银狼嘴里吐出来的那一刻,她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但真正让她心里一痛的,是林天那个瞬间泛红的眼睛,还有那句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银狼,我不想再提醒你下一次”。 她垂下眼,手指在门把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开门,也没有出声。 走廊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整栋楼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户照进来,三个大男人横七竖八地歪在沙发上,就这么睡了一夜。 马冬梅、穗穗、林小禾从楼上下来,看到三人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马冬梅转身回去抱了条毯子,轻轻披在张弛身上。 穗穗和林小禾也跟着拿了毯子,分别盖在宇强和记星身上。 三个人迷迷糊糊地醒了。 张弛一睁眼看到马冬梅,一把抱住她,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不应该因为我的任性让你担心……” 宇强和记星也迷迷糊糊地抱住各自的姑娘,嘴里嘟囔着“对不起”。 穗穗和林小禾被抱得猝不及防,脸都红了。 “哟。”叶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口,手里端着茶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啊。” 张弛脸一红,赶紧松开马冬梅:“老叶……你……啥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