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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人生:我成了张弛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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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人生:我成了张弛亲弟弟:第212章 银狼:嫂子,这腊八蒜能吃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语气淡定得像在念课文:“我不是交警,这事儿归交警管。” 司机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林天挂断电话,脸色沉了下来。 他转头看了一眼银狼,使了个眼色。 银狼走过来,微微侧身,凑近。 “那个引发山火的女人。” 林天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银狼能听见,“如果是死刑,别让她死得太舒服。如果不是死刑……” 他顿了一下,目光冷得像刀,“你就给她一个痛快。明白?” 银狼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 林天越想越气,牙关咬了一下。 这也就是在国内,在国外——活剐了她。 深夜降临,指挥室里热气腾腾。 电磁炉上的红油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羊肉卷、虾滑、毛肚、金针菇摆了一桌子。 记星挑起一筷子羊肉,在麻酱蘸料里滚了一圈,对着耳麦那头的张弛举了举筷子,笑得像个慈祥的老父亲:“驰子,要不要来一口?” 张弛坐在大坝操作室冰冷的地面上,手里攥着一包压缩饼干,正用门牙啃。 他看着窗外黑黢黢的雨夜,耳麦里传来筷子碰碗的声音、咀嚼的声音、还有银狼含混不清的“这毛肚真脆”。 眼睛里的杀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刘世豪已经睡着了。 这孩子心大,吃完压缩饼干倒头就睡,这会儿正打着小呼噜,嘴角还挂着饼干渣。 张弛和两位专家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守夜——前半夜张弛来,后半夜两位专家轮换。 宇强夹着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汤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擦,穗穗已经伸出手,用纸巾轻轻按了按他的嘴角,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宇强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泡进了蜜罐里,笑得眼睛都没了。 张弛嘎嘣嘎嘣地咬着压缩饼干,牙床都在用力。 他盯着窗外的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 回去就把这些人豆沙了!豆沙了!一个都不留! 马冬梅的声音从耳麦里切进来,软乎乎的:“没事,等你回来,我给你包饺子吃。我还泡了腊八蒜,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 张弛心里一暖,咬压缩饼干的动作慢了下来。 还好,媳妇心里还是有他的。 真好。 “嫂子,”银狼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这腊八蒜能吃吗?腊八蒜配火锅,一流啊!” 马冬梅笑着回他:“能吃能吃,刚刚泡好的!” 张弛一愣,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他压着嗓子,对着耳麦小声喊:“银狼,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声音太小了。 银狼那边叮叮当当的,根本没听见。 张弛听到耳麦里传来筷子捞东西的声音,然后咯吱咯吱。 银狼嚼腊八蒜的声音脆得跟啃黄瓜似的。 “嗯——” 银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接着又是一筷子羊肉蘸麻酱的声音,“绝了。” 张弛攥着压缩饼干,手指头捏得塑料袋哗哗响。 “该死的银狼,回去宰了你,宰了你!!!!!” 旁边,刘世豪翻了个身,砸吧了两下嘴,又睡过去了。 张弛盯着天花板,牙都快咬碎了。 张弛靠在操作室的墙上,耳麦里是林天他们唱歌的声音。 银狼那嗓子,鬼哭狼嚎的,一句没在调上。 宇强跟着嚎,记星在旁边笑,叶经理偶尔插一句。 吵得要命,可他没摘耳麦。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他特别安心。 后半夜,一个专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会儿吧,后半夜我俩守着。” 张弛长舒一口气,说了句“辛苦你们”,找了个角落,躺下去就着了。 耳麦还戴着。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张弛睁开眼,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站起来,推开门——门外站着林天,宇强,记星,显德,叶经理,田野等人,还有穗穗,林小禾,马冬梅。 所有人都在,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张弛看着他们,自己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马冬梅从身后拿出一个饭盒,打开,热气腾腾的饺子,白白胖胖。“饿了吧,吃吧。” 她顿了一下,眼睛弯弯的,“我还带了腊八蒜。” 张弛抱着饭盒,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嘴里喃喃的:“好……真好……” 田野挤过来,把另一个饭盒塞到刘世豪怀里,嘴里叨叨着:“来,知道你是南方人,给你准备的早茶。给你带饭真费劲,人家一层就行了,你这早茶我得带好几层。” 刘世豪打开饭盒,四五层,全是广式早茶点心。 他抓起一个虾饺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真好吃……比压缩饼干好吃多了。” 林天上前,看着张弛说:“哥,走,回家。” 张弛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回家。 张弛和刘世豪好好洗了个澡。随后,两人和厉小海一起接受媒体采访。 当然了.......... 所有的采访内容都提前对过稿子。 累了一天的三人终于回来,一进门就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张弛趴在靠枕上,脸埋进去,声音闷闷的:“我发现沙发是最舒服的地方……” 马冬梅领着穗穗她们走过来。 宇强看到穗穗,立刻挺了挺胸:“那不对,老婆的怀里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记星也看到了林小禾,笑着接话:“没错,家才是温暖的港湾啊。” 张弛从靠枕里抬起一只手,朝两人竖了个中指:“你们两个,我发现求婚成功之后就变得骚气哄哄的?三句里面两句离不开老婆?记住,咱也是带把的爷们,在家里那就得硬起来!” 宇强和记星对视一眼,又看了看马冬梅,坏笑着:“是吗?那冬梅姐不是也挺照顾你的?你就不享受?” 张弛嘿嘿笑了笑:“那该享受还是享受,但不一样。老爷们,那得站得住!” 记星强忍着笑:“驰子,你想怎么站得住?” 张弛把脸重新埋进靠枕,瓮声瓮气:“老爷们在家里,必须得说一不二,必须得是皇帝,那才能站得住。” 话音刚落,马冬梅走到他身旁,弯下腰,凑近他耳边,声音不大不小:“皇上……晚饭好了,您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