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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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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卡诸天,每个世界一个外挂:第291章 洞房花烛夜

几日前。 吕公从县令府上回来时,顺带带回了一个人。 萧何。 汉初三杰之一。 现在的他,还只是沛县一名主吏掾。人不显山不露水,可眼光毒,心思稳,县里大小门道门清。 吕公忙着筹办接风宴,又要打听私塾的事,便顺水推舟,让萧何帮段浪置办房产。 两人一来二去,倒是聊得投机。 萧何办事麻利。 沛县哪条街热闹,哪片地段清净,哪家宅子前主欠债,哪家铺面背后牵着谁的关系,他张口就来。不到两日,便替段浪挑中了一处两进院子,又顺手谈下了临街的一间铺面。 事情办妥那天。 两人坐在酒肆二楼临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一壶浊酒,一盘卤肉。 楼下行人来来往往,街边叫卖声不断。 段浪端着酒盏,忽然看向萧何。 “萧大人。” “你看这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秦朝一统天下,已经十年了吧。” “十年,不短了。” “你怎么看?” 萧何刚夹起一片肉,动作顿时停住。 他抬眼看向段浪。 对面这位段公子一脸闲散,手里却不知从哪摸来一把刀来,刀背有一搭没一搭的贴在他肩颈边上,语气还跟闲聊一样。 萧何嘴角抽了一下。 我能怎么看。脖子上架着刀,你让我怎么看。 他无奈放下筷子,端起酒喝了一口。 “我觉着,段公子说得对。” 段浪笑了。 他收回小刀,在桌上轻轻一放。 “嗯,很好。” “我果然没看错你。” “萧大人的能力,做一个主吏掾,实在屈才。” “有没有兴趣,辅佐我?” 这话说得太直。 萧何眼皮都跳了一下。 他没立刻接,只低头抿了口酒,心思却转得飞快。 秦法严,徭役重,天下怨气一天比一天深。始皇帝活着,还能压得住四方。可这位皇帝一旦倒下,朝堂必乱,六国旧地也绝不会安分。 乱世将起,这一点,他心里何尝没有数。 之前他也看过刘季。 那人油滑,胆子大,混迹市井有一套,若放在平常年月,倒未必不能闯出点名堂。可现在,刘季不知得罪了谁,腿伤得不轻,人也废了大半。 再看眼前这个段浪。 年轻,张扬,行事带着几分不拘小节,甚至有点混账。可偏偏气度压人,谈笑间就能让人心口一沉。再加上那身出手阔绰的底气,和一眼就压不住的贵气…… 说不得。 还真是个选择。 萧何放下酒盏,冲段浪笑了笑。 “段公子若有意,倒也不是不行。” “刘季受伤,泗水亭亭长正好空出一个缺。” “我可代为引荐。” 段浪听完,眉头轻轻一挑。 娶吕雉,收萧何,现在再去做泗水亭亭长。 绕来绕去。 他还真快成刘邦了。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乐了一下,随手把那把小刀往桌上一推。 “萧大人,这不就误会了吗。” “刚才那刀,是跟你闹着玩的。” “那就劳烦萧大人了。” 萧何也笑。 “段大人客气。” “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 就这么几句话。 泗水亭亭长的位子,便到了段浪手里。 再之后,这场乔迁宴的排场,也是萧何的主意。 给吕公壮声势。 给段浪造名头。 一举两得。 他只知段浪与吕公交情极深,却还不知两家婚事早已谈得差不多。本来还想着借这份人情,让段浪多亲近吕府,若能顺势娶到吕公之女,那便更妙。 结果。 他这一番筹谋,倒是替段浪省了不少事。 宴席很快开场。 吕府正厅摆了主桌,偏厅与院里又排开数席。酒肉流水般送上来,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段浪一入席,便直接被请到上首。 左边坐着萧何,右边是吕公。 席间不少人都主动上前攀谈,想试试这位新亭长的深浅。段浪来者不拒,举杯就饮,笑骂自如,几句话就能把人拿住。说天下局势时,他能压得住场。说市井笑谈时,他又比谁都放得开。 几轮酒下去。 满堂上下,谁都不敢再把他当成寻常年轻人。 一场宴,吃到日头西斜才散。 宾客尽欢。 吕公这一回,算是真正融进了沛县的圈子。 而段浪的名头,也借着一万钱和泗水亭亭长的身份,彻底在沛县打响。 宴后没几日。 段浪便把临街那间铺面收拾出来,开了一家酒楼。 他有美食桌布在手,后厨压根不愁出菜。旁人辛辛苦苦采买食材,请厨子,试口味,他这里只需关起后厨的门,铺开桌布,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成本几乎为零,味道还稳得离谱。 酒楼一开张,生意便火得厉害。 沛县这地方,谁见过那等新鲜菜式。 有人冲着名头来。 有人冲着味道来。 还有人专程为段浪这位新亭长捧场。 吕雉对经营之事本就有兴趣,这几日没少往酒楼跑。看账,记账,调人手,盯着前堂后堂的衔接,学得极快。 段浪看在眼里,也乐得清闲。 反正等人娶进门,这摊产业交给她操持,正好合适。 事情一顺,婚事自然也提上了日程。 段浪挑了个清爽日子,备好礼金帛缎金器玉器,亲自登门提亲。 其实这一步早就是走个过场。 吕公笑得胡子都在抖。 两个女儿对段浪是什么心思,他比谁都清楚。再说段浪如今身份地位财力,样样都拿得出手,错过这个女婿,他怕是半夜都得爬起来抽自己两巴掌。 所以事情水到渠成。 连半点波折都没有。 两家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吕公没大操大办。 一来他刚在沛县立足,不想太过张扬。 二来段浪自己也懒得折腾。 可该有的礼数一点没少。 该送的聘礼,样样送到。 成婚那日。 院里张灯结彩,门上贴红,连石阶边的树枝都系了红绸。酒楼那边停业一天,专给自家摆宴。沛县城里来贺的人不少,连县令都派人送了礼。 段浪一身新郎喜服,骑马绕街一圈,把吕家姐妹一起迎进了新宅。 吕素坐在轿中,紧张得手心全是汗。 吕雉倒比她稳些,只是红盖头下,呼吸也乱得不轻。 等到礼成,宾客散得差不多,天色也早黑透了。 新房里红烛高烧。 烛火把窗纸映得暖亮,桌上摆着合卺酒,床帐边垂着红绸。 段浪推门进去时,屋里安安静静。 吕雉与吕素并肩坐在床边,一个腰背挺着,一个手指绞着衣角,都是凤冠霞帔,都是满身胭脂香。只不过一个艳,一个柔,各有各的好看。 段浪走到近前,先挑开了吕素的盖头。 小丫头一抬脸,眼睫立刻颤了颤,红唇紧抿,连看他一眼都像用尽了胆子。 “郎……郎君。” 她声音轻得发颤。 段浪笑着应了一声,又伸手去挑吕雉的盖头。 红绸掀起。 吕雉抬起眼,眸子亮得很,脸上也带着红,可那股利落劲还是在。她先看了段浪一眼,随即轻轻开口。 “现在总算如你的意了。” “不。” 段浪在两人中间坐下,伸手端起酒盏。 “是如我们的意。” 吕雉瞥了他一眼,唇边压不住笑。 吕素更是脸又红了一层。 三只酒盏轻轻一碰。 交杯酒入喉,屋里连空气都热了几分。 吕素酒量浅,才喝完,脸便红透了,眼神都带着潮意。吕雉虽比她稳,也只是强撑着坐直,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 段浪放下酒盏,替两人卸下凤冠。 金钗玉饰一件件取下,落在案上,发出轻细声响。长发散开时,烛影微微一晃,满室都柔了下来。 吕素低着头,耳根红得不像话。 吕雉原还想撑一撑,可等段浪握住她腕子时,呼吸也跟着乱了。 红烛烧得噼啪轻响。 窗外月色正好。 帷帐缓缓落下。 春宵一刻值千金,此间妙自是不可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