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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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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320章 后宫,妃子有喜了

奉天殿内,死寂无声。 朱枫那一句句如同惊雷般的圣谕,还在每一个人的耳边回荡。凌迟处死,满门抄斩,流放三千里,永不叙用……每一个词,都带着血淋淋的杀伐之气,将王志远和他那个盘踞朝堂多年的武官集团,钉在了耻辱柱上,再无翻身的可能。 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那个瘫倒在地,已经彻底没了人形的王志远,看着那几个同样面如死灰,抖如筛糠的都督将军,心里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他们怕的,不只是那即将落下的屠刀。他们更怕的,是龙椅上那个年轻的帝王。 就在昨天,他们中的很多人,还觉得这位新君,不过是个羽翼未丰的少年。他虽然有些手段,有些魄力,但在面对王志远这种根深蒂固的权臣,在面对整个武官集团的集体施压时,他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选择退让。 可今天,他们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这位年轻的帝王,不是不会妥协,而是在等,等一个将所有敌人一网打尽的,最好的时机。他不是没有屠刀,而是他的刀,一直藏在鞘里,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磨得锋利无比。 不出则已,一出,便是雷霆万钧,血流成河! 朱枫坐在龙椅上,冷冷地俯视着底下这群被吓破了胆的臣子。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大明的天,姓朱!他要让所有人都明白,任何试图挑战他权威,试图结党营私,试图将个人利益凌驾于国家之上的行为,都只有一个下场! 那就是,死! “拖下去。”他淡淡地挥了挥手,仿佛只是在吩咐下人,处理掉几件垃圾。 立刻,几名金殿卫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已经彻底瘫软的王志远、陈亨、张义等人,从大殿上拖了出去。王志远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嘶吼着什么,但已经没有人,在意一个死人说的话了。 “退朝。”朱枫说完,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后殿。 他走后,整个奉天殿,才仿佛重新活了过来。官员们一个个从地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惊悸。他们看向龙椅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和观望,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最原始的,敬畏。 …… 圣旨一下,整个京城,便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运转了起来。 徐辉祖手持天子剑,亲自坐镇。锦衣卫的缇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向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王家府邸,那座盘踞京城数十年,象征着无上权势和富贵的百年公卿府邸,在锦衣卫的铁蹄之下,不堪一击。 府门被撞开,缇骑涌入。府中上下,无论主子还是奴仆,凡是敢于反抗的,一律当场格杀。哭喊声,求饶声,响彻云霄,但没有一个锦衣卫校尉,脸上有丝毫的动容。 他们是皇帝的刀,执行的,是皇帝的意志。而皇帝的意志,就是,血债血偿! 金银珠宝,古玩字画,田契地契……一箱又一箱,从王家的各个库房里,被抬了出来,贴上封条,准备悉数充入国库。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财富,很多第一次参与抄家的年轻校尉,都看傻了眼。他们无法想象,一个国家的兵部尚书,竟然能贪墨到如此地步。 徐辉祖站在王家的主院里,看着眼前这片混乱的景象,面沉似水。他没有去管那些财物,他的目光,落在了书房里。 “给我搜!”他冷冷地下令,“任何一张纸片,任何一本信札,都不能放过!” 他知道,王志远这种老狐狸,一定会在书房里,留下一些最核心的,最机密的证据。比如,他和关外那些“朋友”的来往信件,比如,他那个庞大的关系网的名单。 果然,在经过一番仔细的搜查之后,一名心腹校尉,从书房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 “大人,您看!” 徐辉祖接过铁盒,用绣春刀的刀鞘,轻轻一撬,锁便应声而开。 盒子里面,没有金银,只有几本厚厚的册子,和一叠书信。 徐辉祖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册子,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一个个名字,和名字后面,对应的官职,以及,他们每年,从王志远这里,拿到的“好处”。 这张名单,几乎涵盖了整个大明军方的中高层。从九边总兵,到京营副将,再到兵部各司的主事,盘根错节,触目惊心! 徐辉祖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他知道,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一份足以让整个大明军方,都地动山摇的,死亡名单! 他合上册子,又拿起了那些书信。 信,是用一种特殊的墨水写的,内容,也都是些晦涩难懂的暗语。但他还是从字里行间,看到了“皮货”、“人参”、“良马”等字眼。 他知道,这些,就是王志远和关外异族,暗中交易的铁证! “好一个王志远!”徐辉祖的眼中,杀机毕露。 他将这些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亲自保管。他知道,这些,才是真正能将王志远这个集团,连根拔起的,最致命的武器。 清算,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肃杀的气氛之中。 而在这场风暴的正中心,御书房内,朱枫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处理完今天最后一份奏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如精神上的满足。他知道,从今天起,他才算是真正地,将这个帝国的权力,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 那些曾经掣肘他的,观望他的,甚至是不屑于他的势力,都在他这一番雷霆手段之下,被彻底震慑,或者,被彻底清除。 朝堂,暂时是安稳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里,却忽然感到了一丝空虚。 这种大权在握,生杀予夺的滋味,固然让人沉醉。但高处不胜寒,这种孤独,也只有他自己,才能体会。 他忽然,想找个人,说说话。 不是跟刘成这种只会磕头的奴才,也不是跟那些只知道山呼万岁的臣子。 他想找一个,能懂他,能明白他这番布置背后深意的人。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张明艳动人,又带着一丝狡黠和智慧的脸。 徐妙云。 也只有她,才能在他大杀四方之后,不是劝他“仁慈”,而是跟他一起,复盘这盘棋,得失如何。 “刘成。” “奴才在。” “摆驾,去永和宫。” 朱枫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的笑意。 今晚,他不想再思考那些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了。他只想,去那个温暖的,有她的地方,好好地,睡一觉。 夜色下的永和宫,褪去了白日的喧嚣,显得格外静谧。宫灯的光晕柔和地洒在回廊的飞檐翘角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与御书房那股子沉闷的墨香和肃杀的龙涎香截然不同,让人心神都为之一松。 朱枫踏进宫门的时候,徐妙云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棋谱,对着一盏孤灯,看得入神。她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是朱枫,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那份惊讶就化作了盈盈的笑意,如同春水破冰。 “皇上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也不让下面的人通报一声。”她站起身,迎了上来,很自然地,就伸手去解他常服的衣带,动作熟练而又亲昵。 “想你了,就来了。”朱枫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看着她那张在灯火下更显柔美的脸,心里那点因为杀戮而带来的烦躁和空虚,仿佛一下子就被抚平了。 “臣妾也想皇上。”徐妙云靠在他的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和依赖,“今天在朝堂上,皇上好大的威风,怕是把满朝文武的胆子,都给吓破了。” 她虽然身在后宫,但前朝的任何风吹草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不吓一吓,他们还真以为,朕的江山,是他们家的了。”朱枫冷哼一声,说起这个,语气里又带上了一丝冰冷。 “皇上说的是。”徐妙-云没有像其他女人那样,劝他要“仁德”,要“宽厚”。她只是拿起旁边小几上温着的一壶果酒,给他倒了一杯,递到他唇边。 “不过,这一下子,把王志远和他的党羽,都给端了。兵部和五军都督府,怕是空出了一大半的位置。接下来,朝堂上,怕是又要为这些位置,争得头破血流了。”她一边喂他喝酒,一边用一种看似闲聊的语气,说出了问题的关键。 朱枫就喜欢她这一点。她永远能看到,他做的每一件事背后,所牵动的,更深层次的利害关系。 “让他们争。”朱枫喝了一口酒,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朕就是要让他们争!他们不争,朕怎么知道,谁是忠臣,谁是小人?朕又怎么把那些真正有才干,又忠心于朕的人,安插到这些关键的位置上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王志远这棵大树倒了,他底下那些盘根错节的根系,也都要一并刨出来。军中积弊已久,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大换血。朕要的,是一支只听命于朕,只忠诚于朕的军队!” 徐妙云静静地听着,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的男人,正在从一个刚刚学会如何使用权力的少年,蜕变成一个真正懂得如何布局,如何掌控天下的,成熟的帝王。 “皇上圣明。”她由衷地赞叹道,“只是,这么大的动作,怕是会引起一些老臣们的非议。尤其是……太上皇那边……” 她小心翼翼地,提起了那个所有人都讳莫如深的名字。 朱枫的眼神,微微一动。他想起前几日,皇爷爷对自己的那番教诲。 他笑了笑,握着徐妙云的手,紧了紧:“放心,皇爷爷那边,朕自有分寸。他老人家,比谁都希望,朕能把这个江山,坐得更稳。” 他没有细说,但徐妙云已经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那份自信和笃定。她知道,他已经得到了那位开国之君的认可。 “对了,”朱枫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你那个妹妹,进宫也有一阵子了,还习惯吗?” 提到徐妙锦,徐妙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温柔的笑意:“那丫头,性子安静,不爱惹事。整日里,不是在自己宫里看书,就是画画,倒也自在。前几日,还托人给臣妾送来了她自己绣的荷包,针线活,倒是比臣妾强多了。” “是吗?”朱枫来了兴趣,“改日,朕也去瞧瞧。看看能让你这个眼高于顶的云妃娘娘,都自愧不如的针线,到底有多好。” 他的话里,带着一丝调侃。 徐妙云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让朱枫的心里,都痒痒的。 “皇上就会取笑臣妾。”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却是甜的。她知道,皇上这么问,是在安她的心。是在告诉她,即便后宫进了新人,即便那个人是她的亲妹妹,在他心里,她的位置,也无人可以取代。 两人又说了一些体己话,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旖-旎。 御书房里的那个皇帝,是威严的,是冷酷的,是算无遗策的。 而永和宫里的这个男人,才是属于她徐妙云一个人的,会笑,会疲惫,会需要人安慰的,夫君。 她主动凑上前,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皇上,夜深了,该歇息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朱枫看着她那双在灯火下,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眸子,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燥热起来。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内殿的龙床走去。 “好,听你的,歇息。”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欲望。 一夜风雨,满室旖旎。 当朝堂上的血腥和杀戮,渐渐平息。后宫里的这份温柔和缱绻,才是一个帝王,在冰冷的权力之路上,唯一能得到的,慰藉和奖赏。 朱枫知道,只要有这个女人在,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有信心,一直走下去。 王志远一党的覆灭,像一场剧烈的地震,彻底撼动了整个大明朝堂的格局。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朱枫以雷霆之势,对兵部和五军都督府,进行了一场大清洗。 所有与王志远有关的党羽,都被一一革职查办。空出来的上百个职位,朱枫没有急于填补,而是下令,由吏部和兵部,联合进行一次特别的考选。无论出身,无论资历,唯才是举,唯忠是用。 这一举动,让那些被压制了多年的,有才干却无背景的官员们,看到了希望,一个个摩拳擦掌,感恩戴德。整个官场,一扫之前的颓靡和恐惧,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积极向上的风气。 朱枫对此,非常满意。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一个流动的,有竞争的,并且最终解释权,牢牢掌握在他自己手里的官僚体系。 前朝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后宫,也迎来了一段难得的平静。 王德妃因为娘家倒台,彻底成了一个活死人。她被禁足在承乾宫,每日里,除了哭,就是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宫里的下人,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势利眼,见她失势,连每日的膳食,都开始克扣起来。但这些,已经没有人关心了。 云妃徐妙云的地位,愈发稳固。她手持凤印,执掌后宫,行事公允,赏罚分明,威望日隆。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她将是未来的皇后,只是时间问题。 而惠妃陈氏,依旧是那副与世无争的样子。每日里,不是去给太后请安,就是和那些低位份的嫔妃们,说说话,做做针线,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后宫,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以永和宫为绝对中心,景仁宫为次中心,其他各宫为附庸的稳定格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日子就会这么平静地过下去的时候。 一则消息,毫无征兆地,打破了这份宁静。 这日午后,朱枫正在御花园里,陪着马太后散步。深秋的御花园,虽然有些萧瑟,但几株晚菊,开得正盛,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皇帝啊,”马太后看着那些菊花,忽然开口道,“你登基,也快一年了。这后宫里,怎么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啊?” 朱枫知道,他母后说的是什么。他笑了笑,扶着马太后,说道:“母后,这事,急不来。” “怎么急不来?”马太后瞪了他一眼,“你皇爷爷在你这个年纪,太子都已经会走路了!开枝散叶,延续皇室血脉,这才是你这个做皇帝的,头等大事!你看看你,整天不是在前朝忙活,就是在你那个云妃的宫里。其他的妃嫔,你也要雨露均沾才是啊。” 朱枫被说得有些无奈,只能点头称是:“是是是,母后教训的是,儿子记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神色慌张地,从远处跑了过来。因为跑得太急,还在台阶上,摔了一跤。 “没规矩的东西!在太后和皇上面前,也敢如此放肆!”一旁的刘成,立刻厉声呵斥道。 “奴……奴才该死!”那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声音里,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巨大的喜悦和激动。 “皇上!太后娘娘!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什么事,这么咋咋呼呼的?”马太后皱了皱眉。 那小太监抬起头,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喊道:“回皇上!回太后娘娘!太医院的张院判,刚刚从延禧宫出来!他让奴才,火速来报!延禧宫的……延禧宫的李才人,她……她身有龙脉了!” “什么?!” 朱枫和马太后,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 朱枫是惊讶。李才人?他甚至都快想不起来,这个李才人,长什么样了。他只记得,好像是某一次,他处理完政务,心情烦闷,不想去永和宫,也不想去其他地方,就随便走走,走到了延禧宫,便在那里,歇了一晚。没想到,就这么一次…… 而马太后的反应,则是纯粹的,巨大的狂喜! 她一把抓住那小太监的胳膊,力气大得,让那小太监都变了脸色。 “你说的,可是真的?李才人,真的有了?”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千真万确!张院判亲自把的脉,说是……说是已经,一个多月了!” “好!好!好啊!”马太后松开手,激动得在原地转了两圈,眼眶,都红了,“苍天有眼!我朱家的江山,终于有后了!终于有后了啊!” 她拉着朱枫的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地拍着他的手背。 朱枫也从最初的惊讶中,回过神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的感觉,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要做父亲了。 他将会有自己的孩子了。 这个孩子,将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大明帝国,未来的继承人。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责任感。这比他扳倒一个权臣,赢得一场政治斗争,所带来的喜悦,要深刻得多,也真实得多。 “快!快!”马太后已经开始发号施令了,“刘成!你,立刻去太医院,把所有最好的太医,都给哀家叫到延禧宫去!从今天起,他们哪儿也不用去了,就给哀家,守着李才人!” “你,去内务府传哀家的旨意!把所有最好的补品,最好的衣料,最好的炭火,都往延禧宫送!李才人的份例,从今天起,比照贵妃的来!” “还有,把哀家身边最得力的桂嬷嬷,也派过去!亲自照顾李才人的饮食起居!绝不能有半点差池!” “是!奴才遵旨!”刘成等人,也都是满脸喜色,连忙领命而去。 “皇上,你还愣着干什么?”马太后又推了朱枫一把,“快去看看啊!那是你的孩子啊!” “是,儿子这就去。”朱枫笑了笑,心中的喜悦,也再也掩饰不住。 他立刻下令摆驾,朝着延禧宫的方向,快步走去。 龙裔天降!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半个时辰之内,就传遍了整个紫禁城的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整个后宫,都为之沸腾了。 延禧宫,这个在后宫里一向没什么存在感的偏僻宫殿,今天,却成了整个紫禁城的中心。 宫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太监和宫女。内务府的管事们,亲自带着人,一箱一箱地,往里搬运着各种赏赐。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山珍海味,名贵药材……几乎把小半个内务府的库房,都给搬空了。 太医院的院判,带着七八个资历最老的太医,在殿内,对李才人,进行了一次最详细的“会诊”。每个人出来,脸上都带着既紧张又兴奋的神情。 太后派来的桂嬷嬷,更是带来了慈宁宫的懿旨,当场就宣布,从今天起,延禧宫由她亲自接管,所有下人,都要经过最严格的筛选,饮食起居,更是要按照最严苛的标准来。 整个延禧宫,一下子,就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冷宫,变成了比永和宫还要金贵的所在。 而这一切的中心,李才人,正一脸茫然地,坐在自己的床榻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旧的宫装。看着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看着那些平日里连正眼都懒得瞧她一眼的大人物,一个个都对她点头哈腰,嘘寒问暖,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她……她真的有了皇上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这里面,真的孕育着一个,龙种? 就在她心神恍惚之际,外面传来一阵通报声。 “皇上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