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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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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274章 朕给你的才是你的

“罪女徐妙云,参见陛下。” 这一声“陛下”,像一把刀子,同时捅进了两个人的心里。 朱枫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身形单薄,低眉顺眼的女子,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他设想过无数种重逢的画面。 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像以前一样质问他。 他甚至做好了准备,要用最冷酷的语言去回击她,去刺痛她,让她彻底死心。 可他唯独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副姿态。 恭顺,卑微,疏离。 仿佛他们之间,从来就只是君与臣,再无其他。 这让他心里那团准备好发泄的怒火,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无处着力,憋得他胸口发闷。 “起来吧。” 他淡淡地开口。 “谢陛下。” 徐妙云站起身,依旧低着头,不敢看他。 “找朕来,就是为了给朕行这个君臣大礼的?” 朱枫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徐妙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罪女不敢。” 她一字一顿地说道,“罪女只是想当面问陛下一句话。” “说。” 朱枫靠在石凳上,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罪女想问,为何是我?”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泪。 “为何是我?” 朱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什么为何是你?” 他明知故问。 “陛下!” 徐妙云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那双死寂的眼睛里,终于燃起了一丝火焰,“您知道我在问什么!” “当年,是您,是先帝,让我去陷害您。我照做了。我亲手把刀子捅进了您的心口,也捅进了我自己的心口。我认了,因为那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 “后来,您登基为帝。您没有杀我,没有杀我全家,您留了我一条命。我感激您,这是陛下的恩典。” “可是,为什么?”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为什么在我已经心如死灰,准备了此残生的时候,又要下一道懿旨,把我嫁给一个我根本不认识,也不想嫁的男人?” “您是觉得我受的折磨还不够吗?您是想让我下半辈子,都活在对您的愧疚和对另一个男人的敷衍之中吗?” “您是想让我,一辈子都不得安宁吗!” 她几乎是吼出了最后一句。 积压在心里所有的委屈、不甘、怨恨,在这一刻,如同山洪一样,彻底爆发了。 山风呼啸,吹动着亭角的风铃,发出一阵阵清脆又寂寥的声响。 徐妙云的质问,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在寂静的亭子里来回冲撞,撕开了那层名为“君臣之礼”的虚伪面纱,露出了底下血淋淋的伤口。 朱枫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放在石桌上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放肆!” 他低吼一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一股属于帝王的强大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亭子。 “徐妙云,你是在质问朕吗?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朕!” 他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你说你为了大明江山,为了天下百姓?说得好听!你不过是为了你父亲,为了你们徐家的荣华富贵!当年父皇一道旨意,你就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朕!在你心里,朕算什么?我们之间的情分又算什么?” “你现在倒有脸来问朕为什么?” 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朕告诉你为什么。” “因为朕是皇帝!这天下,都是朕的!朕想让你生,你便能生!朕想让你死,你就必须死!” “朕让你嫁给李景隆,那是恩典!是抬举你!是给你徐家脸面!你非但不感恩,还敢跑来这里质问朕?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块巨石,狠狠地砸在徐妙云的心上,砸得她摇摇欲坠,脸色惨白。 是啊。 他是皇帝。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她有什么资格质问他? 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不甘,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笑话。 徐妙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冷酷的男人,心一点点地沉入了谷底。 她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恩典……” 她喃喃自语,“原来,这就是陛下给我的恩典。” “是啊。” 她抬起头,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眼神里最后一丝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荒芜的死寂,“罪女……罪女真是该死。罪女不该有自己的想法,不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陛下给的,罪女就该跪着接受,哪怕那是一杯毒酒,罪女也该笑着喝下去,然后高呼“谢主隆恩”,对吗?” 她的话,充满了尖锐的讽刺,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了朱枫的心里。 朱枫的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那双空洞绝望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抹凄惨的笑容,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传来一阵细微的、却无法忽视的疼痛。 他想说不是的。 他想说,他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不仅仅是为了朝局,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给她一个安稳的后半生。 李景隆虽然不如他,但也算是个青年才俊,为人稳重,嫁过去,总比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老死在徐家要好。 他想让她忘了过去,开始新的生活。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是皇帝。 皇帝怎么能对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女人,解释自己的用心? 皇帝怎么能示弱? “看来你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 朱枫强迫自己硬下心肠,用更加冷酷的语气说道,“朕给你的,才是你的。朕不给你的,你不能抢,更不能怨。” “这是你当年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该明白的道理。”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徐妙云。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了亭柱上,才勉强没有倒下。 她看着他,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原来,在他心里,她当年就是做出了选择。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也是身不由己。 他从来没有想过,她在那场选择里,有多痛苦,有多挣扎。 他只记得她的背叛。 只记得她带给他的伤害。 “好……” 她点了点头,泪水划过苍白的脸颊,“好一个“朕给你的,才是你的”。” “我明白了。” 她擦干眼泪,挺直了脊背,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语气说道:“既然如此,那罪女今日来,就是想告诉陛下,您给的这份“恩典”,罪女要不起,也不想要。” 朱枫的眉头猛地一皱:“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会嫁给李景lOng。” 徐妙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太后的懿旨,我会想办法去回绝。如果回绝不了,陛下执意要逼我……” 她顿了顿,然后缓缓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把小巧的、泛着寒光的匕首。 这是她来之前,就藏在身上的。 “那么,罪女就只能以死相抗了。” 她将匕首横在自己的脖子上,锋利的刀刃,瞬间割破了她娇嫩的皮肤,渗出了一丝血线。 “陛下不是想让我死吗?” 她看着他,凄然一笑,“那罪女现在就死在您面前。用我的命,来还当年欠您的情。用我徐家的百年清誉,来换一个不嫁的自由。” “从此以后,黄泉路上,奈何桥边,你我君臣,两不相欠。” 朱枫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敢!” 他厉声喝道,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想要夺下她手里的匕首。 可徐妙云却后退一步,将匕首逼得更紧了。 “陛下别过来!” 她尖声叫道,“您再走一步,我就立刻死在这里!” 朱枫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死死地盯着她脖子上那道殷红的血迹,只觉得那颜色刺眼得让他心慌。 他从来没想过,她会刚烈到这个地步。 他以为她来找他,最多是哭闹,是求情。 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用死来逼他! “徐妙云!你把刀放下!”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慌和颤抖。 “我为什么要放下?” 徐妙云看着他,泪如雨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爱的人,恨我入骨。敬的人,逼我嫁人。我像个皮球一样,被你们踢来踢去。我的人生,从来由不得我自己做主。” “现在,我只想为自己选一次。是嫁,还是死。” “陛下,您选吧。” 她闭上了眼睛,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朱枫看着她决绝的样子,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想起了那封血书。 “君若不来,妾唯有一死。” 原来,她不是在开玩笑。 她真的会死。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他可以不在乎她的死活,他可以恨她,怨她。 但他不能让她死在自己面前! 如果今天,魏国公的长女,那个曾经和他有过婚约的女人,惨死在山河亭,死在当今天子的面前。 这个消息传出去,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徐达会怎么想? 朝中的武将们会怎么想? 天下的百姓会怎么想? 他这个皇帝,会被人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好……好……” 朱枫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会再靠近,“朕答应你!朕答应你!你先把刀放下!” 他第一次,在一个女人面前,感到了束手无策。 听到朱枫那句带着几分慌乱的“朕答应你”,徐妙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脸上那份属于帝王的冷酷和从容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焦急、愤怒和一丝…… 惊惧的复杂神情。 原来,他还是怕的。 他怕她死。 不是因为心疼她,而是因为怕她死在这里,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个认知,让徐妙云的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是悲凉还是快意的感觉。 “陛下……此话当真?” 她握着匕首的手没有半分松懈,声音依旧沙哑。 “君无戏言!” 朱枫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朕说答应你,就答应你。你先把刀放下!” “陛下要如何答应我?” 徐妙云并没有被他一时的承诺冲昏头脑,“太后的懿旨已下,金口玉言,岂是说收回就能收回的?陛下打算如何向太后交代?又如何向曹国公府交代?向天下人交代?” 她一连串的追问,让朱枫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这个女人! 都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敢跟他谈条件!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必须先稳住她。 “朕自有办法。” 他沉声说道,“朕可以下旨,就说……就说你在赐婚之前,就已经向朕表明,此生愿常伴青灯古佛,为皇家祈福。是朕一时忘了,才让母后误下了这道懿旨。如今朕想起来了,自然要成全你的心愿。” “如此一来,你既不用嫁给李景隆,全了你的名节。朕也能顺势收回成命,全了皇家的体面。曹国公府那边,朕自会安抚。这个说法,你可满意?” 为皇家祈-福? 常伴青灯古佛? 说白了,就是让她出家为尼。 徐妙云惨然一笑。 这确实是眼下最好的解决办法了。 既能让她摆脱这门婚事,又能保全各方的颜面。 从一个即将嫁入国公府的贵女,变成一个遁入空门的尼姑。 在外人看来,这或许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 但对她而言,这已经是她能为自己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至少,她不用再面对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用再过那种相敬如宾、同床异梦的日子。 至少,她可以守着一座清冷的寺庙,了此残生,再也不用理会这世间的纷纷扰扰。 “好。” 她点了点头,“就依陛下所言。” 看到她终于松口,朱枫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一半。 “那你现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吗?” 他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匕首。 徐妙云看着他,却没有立刻放下。 “陛下,罪女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朱枫的耐心几乎要被耗尽了:“你到底还有完没完!” “这是最后一个。” 徐妙云的眼神,变得异常认真,“罪女想请陛-下立下一道圣旨。白纸黑字,盖上您的玉玺。” “你……!” 朱枫气结,“你连朕的话都不信?” “不是不信。” 徐妙云摇了摇头,“只是,人心易变。今日陛下答应了,或许明日就忘了。罪女不想再有任何变数。只有拿到圣旨,罪女才能安心。” 她怕了。 她真的怕了。 她怕今天这一切,只是他为了稳住自己的缓兵之计。 等她回了府,他转头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到时候,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真的只能任人宰割了。 她必须拿到实实在在的保障。 朱枫死死地瞪着她,胸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堂堂大明天子,竟然被一个女人,用一把匕首逼到这个地步! 传出去,他的脸面何存! 可他看着她脖子上那道越来越刺眼的血痕,看着她那双不拿到圣旨誓不罢休的决绝眼神,他知道,今天若是不遂了她的愿,她真的会血溅当场。 “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朕答应你!朕现在就给你写!” 他猛地转身,走到石桌旁,对着跟在远处,一直不敢靠近的刘喜吼道:“刘喜!笔墨伺候!” 刘喜早就吓得魂不附体,听到皇帝的召唤,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从随身携带的包裹里,颤颤巍巍地拿出了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 朱枫抓起毛笔,甚至来不及磨墨,直接蘸了蘸墨盒里的浓墨,就在一张空白的圣旨卷轴上,奋笔疾书起来。 他的动作又快又急,力透纸背,可见他心中有多么愤怒。 徐妙云就这么举着匕首,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 很快,一道足以改变她一生的圣旨,就在朱枫的笔下完成了。 他写完,从腰间解下随身携带的小印,重重地盖了上去。 然后,他拿起那卷还散发着墨香的圣旨,走到徐妙云面前,狠狠地塞进了她的怀里。 “现在,你满意了?” 他咬着牙问道。 徐妙云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圣旨。 明黄色的卷轴,上面用刚劲有力的字迹写着:兹有魏国公之女徐氏妙云,性情贞静,素有向佛之心,曾于朕前立誓,愿入空门,终身不嫁,为国祈福。 今特准其请,着即日于城西水月庵修行。 钦此。 白纸,黑字,红印。 一切都成了定局。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钉死在了“尼姑”这两个字上。 徐妙云看着那道圣旨,突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不惜以死相逼,最终,也不过是从一个牢笼,换到了另一个牢笼。 但她终究是自己选的。 “多谢陛下成全。” 她收起圣旨,然后,将那把横在脖子上的匕首,缓缓地放了下来。 当啷一声。 匕首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随着这声声响,徐妙云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身子一软,就朝着地上倒去。 “小心!” 朱枫想也不想,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 熟悉的、带着一丝清冷体香的味道,瞬间钻入他的鼻息。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用力就会碎掉。 隔着薄薄的衣衫,朱枫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瘦削的骨架,和那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的心,也跟着颤了一下。 有多久…… 有多久没有这样抱过她了? 记忆中,她总是带着一点婴儿肥,抱在怀里软软的,暖暖的,像个小火炉。 可现在,她却瘦成了这样。 朱枫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而徐妙云,在倒下的那一刻,大脑一片空白。 当她感觉到自己落入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时,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没有推开他。 她甚至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熟悉的、混杂着龙涎香和淡淡墨香的味道。 这个怀抱,她曾经幻想过无数次。 在无数个孤枕难眠的深夜里,她都幻想着,他能像从前一样,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可现在,梦醒了。 现实,比噩梦更残忍。 “放开我。” 她挣扎了一下,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朱枫的身子一僵,如梦初醒。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后退了一步。 徐妙云失去了支撑,踉跄了一下,扶着亭柱才勉强站稳。 亭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两个人,一个狼狈地站着,一个僵硬地立着,谁也不看谁,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刚才那短暂的拥抱,像一个荒唐的插曲,打破了他们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却又让他们陷入了更深的迷惘。 “你……” 朱枫清了清嗓子,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尴尬,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你……脖子上的伤,没事吧?” 徐妙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指尖传来一阵刺痛。 她摇了摇头:“不劳陛下挂心。小伤而已,死不了。” 她这句带刺的话,让朱枫刚想缓和一下的气氛,又瞬间降到了冰点。 “哼。” 他冷哼一声,转过身去,不再看她,“既然死不了,圣旨也拿到了,你还待在这里做什么?等着朕请你吃饭吗?” 徐妙云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心里一阵绞痛。 是啊,事情已经了结了。 他给了她想要的结局,她也该识趣地离开了。 从此以后,他们就真的再无瓜葛了。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大明皇帝,后宫佳丽三千,即将迎来自己的第一个皇子。 一个,是即将遁入空门的带发尼姑,从此青灯古佛,了此残生。 云泥之别。 天壤之隔。 巨大的悲伤和不甘,像潮水一样,再次将她淹没。 她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明明曾经那么好,好到她以为他们会是彼此的一生一世。 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陛下。” 她鬼使神差地,又开口叫住了他。 朱枫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 “还有什么事?”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我能再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 徐妙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 朱枫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字:“问。” “当年……在您心里,您有没有……哪怕只有一点点,相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