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199章 徐妙云:秦王殿下醒来,一定会原谅我!
常氏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毫的波动。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趴在自己脚下的徐妙云,那个曾经和她情同姐妹,一起在闺阁中嬉笑打闹,一起在草原上经历生死的女子。
可现在,她从徐妙云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半分昔日的影子。
“太子妃……姐姐……你救救我……”
徐妙云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她死死地抱着常氏的腿,那是她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我们是好姐妹啊!你忘了在杀虎口了吗?我们一起……”
“够了。”
常氏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了徐妙云所有的幻想。
常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的腿从徐妙云的怀里抽了出来。
那个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徐妙云的手落了空,整个人瘫坐在冰冷的金砖上,仰着头,呆呆地看着常氏。
她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为什么?
为什么连太子妃也不帮她了?
她不是最温柔,最心软的吗?
自己只是犯了一点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她?
她们不是好姐妹吗?
常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妙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吗?”
常氏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死寂的大殿,“你错的,不是当初诬陷了五弟。你错的,是在知道真相之后,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想用这种拙劣的手段,来谋取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没有!我不是!”
徐妙云尖叫着反驳,声音凄厉,“我是真心的!我是真的爱他!”
“爱?”
常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她轻轻摇了摇头,“你的爱,就是在他被满城唾骂的时候,你站出来,往他身上再踩一脚。你的爱,就是在他手握重兵,权倾朝野的时候,你跑过来,哭着喊着要当他的王妃。妙云,你这样的爱,太廉价了,也太恶心了。”
常氏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徐妙云伪装在心头的那层遮羞布,狠狠地撕了下来,露出里面最不堪,最自私的内里。
徐妙云彻底崩溃了。
她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辩解,在常氏这几句平静的话语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她都做了些什么?
她在大街上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废物。
她在父皇面前哭诉他非礼自己,让他背上登徒子的恶名。
她把他当成一个笑话,一个可以随意践踏的泥人。
现在,泥人变成了神佛,她就想跑过来烧第一炷香?
凭什么?
巨大的恐慌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
不,不能这样!
她不能就这么完了!
她还有机会!
朱枫!
对,还有朱枫!
他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在杀虎口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绝对不是假的!
他后来在京城里对自己若即若离,那一定是在考验自己!
他一定还喜欢着自己!
只要他醒过来,只要他醒过来,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这个念头像一根救命稻草,被徐妙云死死地抓住。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擦脸上的血污,指着龙椅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白发青年,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道:“你们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你们谁都不能替他做决定!”
大殿里所有人都被她这一下给镇住了。
这个女人,是真的疯了。
徐妙云不管不顾,她状若疯魔地看着马皇后,眼神里燃烧着最后希望的火焰。
“皇后娘娘!你不能赐死我!你杀了我,等五殿下醒过来,他会怪你的!他一定会怪你的!”
她要说服马皇后,更在说服自己。
“他心里有我!我知道他心里有我!不然他为什么要在杀虎口救我?为什么后来一直不娶妃?他就是在等我!他一定是在等我!”
“你现在这样对我,等他醒了,他不会原谅你的!”
她的话在大殿里回荡,显得那么荒唐,那么可笑。
李善长跪在最前面,听着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
他心里暗骂,这徐家丫头真是病得不轻,到现在还在做这种白日梦。
秦王殿下要是真喜欢你,能让你把他黑成那个样子?
徐达更是把头埋进了臂弯里,他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光了,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
朱棣站在旁边,看着徐妙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子。
他这个五弟是什么性子,他再清楚不过了。
喜欢一个人?
他五弟心里除了大哥朱标,除了母后,恐怕谁都装不下。
徐妙云还在继续嘶喊,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这虚无缥缈的“感情”上。
“你们等着!等殿下醒了,他一定会封我为秦王妃!这秦王妃的位子,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她指着那条白绫,又指着自己,脸上带着病态的亢奋。
“你们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等殿下醒了,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们!这王妃之位,是我的!”
整个奉天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马皇后坐在龙椅上,抱着怀里的儿子,静静地看着徐妙云的表演。
她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一毫的表情。
她只是那么看着,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里的冰。
直到徐妙云喊得声嘶力竭,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马皇后才终于动了。
她没有看徐妙云,而是缓缓地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太子妃,常氏。
马皇后的目光很平静,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太子妃常氏,刚才那个在奉天殿上撒泼打滚、疯言疯语的徐妙云,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大殿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不知道皇后娘娘接下来要做什么。
是会雷霆震怒,直接下令把这个疯女人拖出去乱棍打死?
还是会觉得她可怜,就此作罢?
跪在地上的徐达,手心里全是汗。
他既希望马皇后能高抬贵手,放自己女儿一条生路,又害怕女儿刚才那番大逆不道的话,会彻底激怒皇后,从而连累整个徐家。
他现在的心情,就像在油锅里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
朱标和朱棣也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母亲。
他们知道,母后是真的动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