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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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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云提剑逼婚!我怀了你的崽!:第174章 幽州铁骑,只认秦王!

远处的文武百官,更是被吹得人仰马翻,东倒西歪。 城墙上的积雪,被这股气浪卷起,形成了一道小型的龙卷风,呼啸着冲向天空!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朱枫,首当其冲。 他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的巨力传来,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再也忍不住,猛地喷了出来。 他的身体,像是一片被狂风卷起的落叶,向后倒飞出去。 “枫儿!” “五弟!” “五殿下!” 惊呼声,此起彼伏。 徐达和常遇春离得最近,两人想也不想,同时飞身而起,想要在半空中接住朱枫。 可就在这时,一道比他们更快的人影,从人群中闪出。 是朱棣。 他一直跪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当他看到朱枫吐血倒飞出去的那一刻,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反应更快。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稳稳地,将朱枫接在了怀里。 “老五!你怎么样?” 朱棣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焦急。 朱枫靠在他的怀里,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抽干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 而另一边,城墙上的风暴,还在继续。 那十二根悬浮着的金针,在第十三针刺入之后,仿佛被激活了一般,光芒大盛! 十二道金光,在空中交织成网,最后汇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天而降,狠狠地灌入了朱标的体内! “啊——” 一声痛苦而又压抑的嘶吼,从朱标的喉咙里,猛地爆发出来。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弓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硬弓! 他那紧闭了许久的眼睛,也在这一刻,猛地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润,没有了之前的哀伤,只有一片混沌和茫然。 他看着头顶灰暗的天空,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仿佛不明白自己身在何处。 “标儿!” 马皇后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 朱元璋也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他看着那个重新睁开眼睛的儿子,一张饱经风霜的老脸上,老泪纵横。 “活了……真的活了……” 他嘴里喃喃自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城墙上,所有人都被眼前这神迹般的一幕,给彻底惊呆了。 起死回生! 这只存在于神话传说中的事情,竟然真的,在他们眼前发生了! 那些刚才还在叫嚷着“有违人伦”的言官,此刻全都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动弹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那个被朱元召踹得半死不活的王太医,挣扎着抬起头,看到这一幕,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然后脑袋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他是被活活吓死的。 徐妙云站在人群中,她看着那个在半空中剧烈挣扎的太子,又看看那个在朱棣怀里昏迷不醒的朱枫,心里五味杂陈。 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之前奉旨污蔑的那个秦王五殿下,竟然真的,是一个拥有着鬼神莫测之能的……陆地神仙。 一念及此,她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和后怕。 而此时,金陵城外,三十万幽州铁骑的阵营之中。 一个穿着儒袍,面容清瘦的中年文士,正站在中军大帐的门口,遥望着金陵城头的方向,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就是当朝大儒,被朱元召派来游说三十万大军的,方孝孺。 就在刚才,他还在慷慨激昂地,对着一众幽州将领,宣讲着君臣之道,忠孝大义,试图劝说他们放下武器,回归朝廷。 可就在这时,城墙上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柱,和那如同神罚般的异象,让他的所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金陵城上,朱元璋和秦王朱枫的这场角力,他意识到,他现在身处的这个三十万幽州铁骑的大营里,已经不是什么建功立业的福地。 而是……一个九死一生的火山口。 他彻底崩溃了。 方孝孺站在大帐门口,北风卷着雪沫子,劈头盖脸地打在他那张已经冻得发青的脸上,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金陵城头的方向。 虽然隔着数里之遥,又被风雪阻隔,他看不清城墙上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是,刚才那道冲天而起的金色光G柱,那股子毁天灭地般的威势,他却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不是凡人能拥有的力量。 那是神迹! 或者说,是妖术! 方孝孺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是个读书人,是“读书种子”,是天下儒生的表率。他信的是孔孟之道,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他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可今天,他亲眼所见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的身后,大帐的帘子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猛地掀开。 一个身材魁梧如铁塔,身披重甲的将军,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叫张玉,是朱枫麾下,幽州铁骑的三大统领之一,也是对朱枫最忠心耿耿的将领。 “方先生,这天寒地冻的,您怎么站在这儿吹冷风?”张玉的声音洪亮如钟,带着一股子北方汉子的粗犷。 方孝孺没有回头,他只是用颤抖的手,指着金陵城的方向。 “张将军……你……你看到了吗?” 张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看到了。不就是咱们王爷,又在显露神通了嘛。”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方先生您是没见过,当年在漠北,王爷一个人,一把剑,就敢冲进鞑子数万人的大营里,杀他个七进七出!那场面,比今天这个,可壮观多了!” 方孝孺听得眼角直抽抽。 一个人,冲进数万人的大营? 还七进七出? 你当这是在听说书吗? 可看着张玉那一脸“这有啥大惊小怪”的表情,方孝孺知道,他没有撒谎。 在这些幽州将士的眼里,他们的秦王殿下,根本就不是凡人。 而是神。 “荒唐!简直是荒唐!”方孝孺猛地转过身,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张将军!你们都是大明的军人!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们的王爷,在城墙上公然对抗陛下,这是谋逆!是大逆不道!你们非但不去劝阻,竟然还在这里引以为荣?你们的忠义之心,何在?!” 他这一番话,说得是义正辞严,掷地有声。 换做是朝堂上任何一个文官,听到他这番话,恐怕都要羞愧得无地自容。 可张玉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大笑。 “哈哈哈哈!忠义之心?” 张玉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身后的几个亲兵,也跟着哄笑起来。 方孝孺被他们笑得满脸通红,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当成了一个小丑。 “你……你们笑什么?” 张玉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花,走到方孝孺面前,那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方孝孺完全笼罩。 他低下头,凑到方孝孺的耳边,用一种极低,却又充满了压迫感的声音说道。 “方先生,你跟我们这些粗人讲忠义,那你先告诉我们,什么是忠?什么是义?” “我们只知道,十年前,我们幽州被鞑子围困,朝廷的援军,迟迟不到。是我们王爷,带着我们这帮弟兄,硬生生守住了幽州城,把鞑子给打了回去!” “我们只知道,这些年,我们吃的军粮,穿的军饷,全都是王爷一个人想办法给我们弄来的!朝廷的户部,连一粒米,一文钱都没给过我们!” “我们只知道,我们的兄弟要是战死了,王爷会亲自把他们的骨灰送回家,会给他们的家人一大笔抚恤金,让他们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而朝廷呢?只会给我们一张冷冰冰的阵亡文书!” 张玉的声音,越来越激动,他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方孝孺的脸上了。 “所以,方先生,你告诉咱,咱是该忠那个高高在上,连我们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皇帝,还是该忠我们这个能带着我们打胜仗,能让我们吃饱饭,能让我们活得像个人的王爷?” 方孝孺被他这一番话,问得是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张玉说的,全都是事实。 这些年,朱元璋为了削藩,对几个藩王的打压,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尤其是对兵权最盛的秦王朱枫和燕王朱棣,更是处处提防,处处掣肘。 断军饷,派监军,这些都只是最基本的手段。 方孝孺甚至听说,有一次朱枫在漠北打了大胜仗,斩首数万,报到朝廷,朱元璋非但没有嘉奖,反而还下旨申斥,说他“擅开边衅,有伤天和”。 这种事情,在他们这些文人看来,或许是帝王心术,是制衡之道。 可在这些枕戈待旦,日夜与鞑子厮杀的边关将士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寒了人心。 “我……我……”方孝孺的嘴唇哆嗦着,他想说,天子是天子,君臣大义,不能动摇。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看到,周围那些幽州士兵的眼神。 那是一种狼的眼神。 他们看着金陵城的方向,眼神里没有对天子的敬畏,只有对他们王爷的,狂热的崇拜和担忧。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瞭望的斥候,从高高的瞭望塔上,连滚带爬地滑了下来。 “将军!将军!不好了!” 张玉眉头一皱:“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那斥候跑到张玉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不……不是……是城墙上……王爷他……王爷他吐血了!” “什么?!” 张玉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一把抓住那个斥候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王爷怎么了?” “王……王爷为了救太子,好像……好像是耗尽了力气,吐血昏倒了!” “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个炸雷,在整个幽州大营里,炸开了。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士兵,全都变了脸色。 刚才还轻松谈笑的气氛,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的杀气! “呛啷!” “呛啷!” “呛啷!” 无数的兵器,被从鞘中拔出。 那三十万幽州铁骑,仿佛在一瞬间,从一群温顺的绵羊,变成了一群择人而噬的恶狼!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的杀意。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金陵城。 张玉一把扔掉手里的斥候,他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钢铁丛林般的军队,拔出了自己腰间的佩刀。 他将刀高高举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王爷有难!” “兄弟们!” “我们该怎么办?!” “杀!” “杀!” “杀!” 三十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声浪,直冲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