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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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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第259章:巨人的请求

牛嘉和红缨离开石桥,身后只剩下巨人的影子和铁链声。通道越来越窄,岩壁贴着脸,水珠滴下来,很冷。红缨飘在前面,身体发出一点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水声变得空洞,好像前面是个很大的地方。牛嘉右臂疼得厉害,他咬牙忍着,左手握紧绿色匕首。背包里的凝神香只剩一小截,青烟笔直地往上飘。 红缨突然停下,小声说:“前面有声音,很多翅膀在扇。” 牛嘉屏住呼吸,也听到了——细细的扑簌声,从通道尽头传来,像无数枯叶在摩擦。盲蝠洞窟,到了。 这时,后面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还有铁链拖地的声音。 牛嘉猛地回头,看见巨人走来了。它没过桥,锁链应该不够长,但它还是来了。每一步都让地面震动。它的眼睛是暗红色的,在黑暗中发亮。 “它……跟来了。”红缨有点紧张,又有些疑惑。 巨人停在五米外,不再靠近。它举起手,做了个“停下”的动作,然后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耳朵,摇了摇头。 “它是说前面危险,让我们别去?”牛嘉猜。 巨人点头,但马上又摇头。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像是想说话却说不出来。它捡起断剑,在地上划,但石头太硬,只留下浅痕。 牛嘉和红缨对视一眼。 “它想沟通。”红缨说,“但它好像不太聪明。” 巨人见他们不动,更着急了。它放下剑,用手比划:先指脖子上的锁链,做了一个“断开”的动作;然后指向溶洞深处,双手合十,像是在说“封印”;最后指向两人,做了个“拿东西”的手势。 “它要我们帮它拿什么东西?”牛嘉试探着问。 巨人用力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接着它又指前面,做出“危险”的样子,双手张开,模仿某种东西扑过来,然后抱头蹲下,显得很害怕。 “前面有守卫。”红缨说,“很可怕的东西。” 巨人点头。它站起来,指自己,再指锁链,做了个“挣脱”的动作,然后指向出口方向,做了个“带路”的手势。 牛嘉明白了:“如果我们帮它拿到那个东西,破坏封印,它就能自由。然后它会带我们出去。” 巨人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声,像是松了一口气。 “交易。”红缨说,“风险很大。” 牛嘉看着巨人。这个被关了很久的老家伙,正用哀求的眼神看着他们。它盔甲破烂,皮肤裂开,锁链深深陷进肉里,断剑生锈。可它没跪下,只是站着,用最笨的方式请求帮助。 “问问它,那东西是什么?在哪?守卫又是什么?”牛嘉说。 红缨靠近一些,用鬼语交流。巨人听得懂一点,但说不清楚。它一边比划一边发声,花了十几分钟,两人才明白大概。 巨人曾是一个古老王朝的将军,负责守护这片地。后来它犯了错,惹怒了“王”。“王”没杀它,而是用特殊锁链把它关在这里。锁链连着一个封印,只要封印不破,它就永远逃不掉。 “它犯了什么错?”牛嘉问。 巨人摇头,指脑袋,表示记不清了。它只记得愤怒、痛苦和孤独。 关键是一个“锁头”。不是普通锁,是一种法器,放在溶洞最深的湖心石台上。周围有“王的影子”看守——那是“王”留下的一点意志,没有固定形状,会吃掉靠近的生命。 “如果我们取回锁头,破坏封印,你就能自由?”牛嘉确认。 巨人点头,然后在地上画地图。它标出几个地方:他们现在的位置、毒气沼泽、悬空石桥、盲蝠洞窟。湖对面有一条弯路通向出口。它指着出口外面,画了个大圈,中间点了一下,做出小心的手势,又在空中画了个眼睛。 “归墟之眼。”牛嘉低声说。 巨人点头。如果交易成功,它不仅能带他们出去,还能避开最危险的地方,甚至能帮他们对付敌人。 它做了个战斗的动作,指了指牛嘉受伤的右臂,又指红缨虚弱的样子,最后指向来路——那是罗家人追来的方向。 “它知道我们在被追。”红缨说,“它愿意帮忙。” 牛嘉沉默。 这是一场赌局。赢了,有强援、有路、有机会活命。输了,死在里面。 问题是——能信它吗? 他看向红缨。红缨飘近说:“它情绪复杂,有恨,有渴望,也有怕。但它对我们没恶意,真的只想自由。” “它自由后会不会反悔?或者害我们?” “不知道。”红缨老实说,“但我们没别的选择。靠自己过盲蝠洞都难,后面还有更多危险。罗家随时会来。我们需要帮手,需要情报。” 牛嘉看着巨人。 巨人看出他们在犹豫。它慢慢跪下,锁链哗啦作响。它双手捧起断剑,举过头顶,再轻轻放地上。然后右手按左胸,低头。 这是古老的效忠礼。 它用最后的尊严发誓。 牛嘉深吸一口气。右臂还在疼,任务球体的倒计时一直在响。他们没时间犹豫,也没资格挑。 “好。”他说,“我们答应。” 巨人抬头,眼中闪出光。它站起身,拿起断剑,让开路,指向黑暗深处——正是盲蝠洞窟的方向。 “等等。”牛嘉说,“我们要更多信息。“王的影子”有什么弱点?怎么打?” 巨人想了想,用剑在地上画了个黑影。它指黑影,做“无形”的手势,再做“吞掉”的动作。然后它指红缨,做“鬼力”的手势,又指牛嘉的匕首,摇头。 “物理攻击没用。”红缨翻译,“鬼力可能有用,但我现在太弱。” 巨人点头,然后做“光”的手势。它张开手,模拟光散开的样子,再指黑影,黑影退缩。 “它怕光?”牛嘉问。 巨人摇头,又点头。它指自己的眼睛,再指黑影,做“看不见”的动作。 “不是怕光,是光能让它现形?”牛嘉猜。 巨人用力点头。黑影平时藏在暗处,看不到。只有强光才能照出它的轮廓。但它一旦现形,就会攻击光源。 “锁头长什么样?在哪?”牛嘉再问。 巨人画了个青铜锁,巴掌大,上面有符文。锁插在石台的凹槽里,周围六根石柱刻着咒文。要破封印,要么同时切断六根柱子的能量,要么直接拿走锁头。 “怎么切断能量?” 巨人做“砍”的动作,指牛嘉的匕首,又摇头——普通武器不行。它指锁上的符文,做“对应”手势,再指红缨。 “要用鬼力激活咒文?”红缨问。 巨人点头。六根石柱的咒文和锁头符文是配对的,必须用纯净能量依次激活,让它们共鸣,才能断开连接。过程不能停,否则会反噬。 “我得保护你,让你专心激活。”牛嘉说。 巨人点头,再做“快”的手势——必须快,不然黑影不会给他们时间。 牛嘉头疼。以他们现在的状态,这事几乎不可能完成。但他没说出口,只点头:“明白了。还有别的注意点吗?” 巨人想了想,指盲蝠洞,做“安静”手势,又指鼻子,做“闻”的动作。 “盲蝠靠声音和气味找人。”红缨说,“我们必须安静,也不能有血腥味——你的伤口。” 牛嘉看右臂夹板。绷带渗血了,虽然不多,但盲蝠嗅觉灵敏,可能会致命。 “得处理一下。”他说。 红缨飘过去,用鬼力盖住伤口,暂时挡住气味。但这会耗她力气,撑不了太久。 “走吧。”牛嘉说,“时间不多。” 巨人让开路,目送他们走向盲蝠洞。进洞前,牛嘉回头看。巨人还站在那里,红眼睛像灯一样亮。它举起断剑,横在胸前——是祝福。 牛嘉点头,转身和红缨进入黑暗。 洞口是个窄缝,只能侧身过。墙上全是蝙蝠粪,味道刺鼻。红缨的光太显眼,她把光压到最低,只照脚下一点点。 扑簌声更近了。 牛嘉侧身挤进去,夹板刮到墙,疼得他吸气。他咬牙忍住。三米长的裂缝,走得像一辈子。 终于出来了。 眼前是个巨大洞窟,高三十多米,宽看不到边。顶上挂满黑色蝙蝠,挤在一起,像一块动的黑毯。翅膀偶尔动一下,发出细响。地上堆着厚厚的粪便,踩上去软塌塌的,噗嗤响。空气又臭又呛。 红缨指地面,示意轻点走。 牛嘉点头,踮脚,挑干净地方落脚。每一步都很慢,怕踩到碎石。 走了五十米,地面开始下斜。前面有条小河分支,水浅但流得急,哗哗响。河上方蝙蝠少些——它们不爱湿气。 “过河。”红缨用嘴型说。 牛嘉点头,小心踩进水里。水冰凉,立刻湿透鞋袜。河底是滑石头,他放慢速度,一步步挪。 突然,他脚下一滑。 一块石头翻了,他身子歪,右臂本能撑地,可一碰就疼,动作变形,整个人摔倒。 噗通—— 水花溅起。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洞里,像炸雷。 顶上的蝙蝠乱了。 扑簌声变大,成千上万翅膀扇动。黑影从顶上掉落,在空中盘旋,吱吱尖叫。它们没眼睛,但耳朵灵,瞬间锁定声音来源。 “跑!”红缨喊。 牛嘉爬起来,不顾手臂疼,拼命冲向对岸。水哗哗响,更多蝙蝠被惊动,黑压压扑下来。 红缨转身,拼尽全力。她双手一张,鬼力形成半透明墙,挡在牛嘉身后。第一批蝙蝠撞上来,砰砰响,弹飞。但更多蝙蝠冲来,用牙啃,用翅拍,墙上出现裂纹。 “快!”红缨声音已虚。 牛嘉终于上岸,回头一看,心差点停住——红缨的身体快看不见了,墙摇摇欲坠。顶上还有无数蝙蝠聚集,像黑风暴。 他抽出匕首想回去,红缨大喊:“别过来!往前走!前面有出口!” 牛嘉咬牙,转身狂奔。前方洞口隐约透光——不是红缨的光,是自然光。 他拼命跑,脚步声回荡。身后蝙蝠群突破屏障,追来。红缨几乎透明,勉强飘在他后面,用最后力气干扰。 离出口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牛嘉看到出口——是个陡坡,上面有光。但坡滑,长满苔藓。 他冲上去,脚一滑,扑倒在地。用手肘撑,匕首插进苔藓,才稳住。右臂撞到石头,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蝙蝠已到坡下。 红缨飘到身边,手穿过了他身体——她没实体了。 牛嘉咬牙,用匕首和左手撑着,一点一点爬。每爬一步滑下半步。 还有五米。 三米。 一米—— 他手扒住出口边缘,用力一撑,滚了出去。新鲜空气冲进肺里,他大口喘气,回头望。 蝙蝠追到出口,却被无形墙挡住。它们在光线下盘旋尖叫,不敢出来。阳光照在洞口,分出明暗。 牛嘉瘫倒,喘气。右臂麻木,全身湿冷。他看身边——红缨像一缕烟,快散了。 “红缨……”他哑声叫。 红缨勉强一笑:“没事……我还……在……” 牛嘉摸出凝神香,只剩小半截。他点燃,青烟升起,红缨身体稍实了些,但仍透明。 “歇会儿……”她说。 牛嘉点头,靠墙坐。四周是个半露天山谷。两边是岩壁,头顶一线天,阳光洒下。谷底长着发光苔藓和蘑菇,蓝绿光柔和。空气清新,不像洞里那么臭。 他们过了盲蝠洞。 代价是红缨快没了力气,凝神香也快烧完。 休息十分钟,牛嘉站起来。 “能走吗?”他问红缨。 红缨点头:“可以……但打不了架。” “不用你打。”他说,“留着力气,到湖边要你激活咒文。” 他们继续走。路好走些,地上是硬石,有些矮小发光植物。脚步声在谷里回响,伴着红缨微弱的光。 半小时后,水声清晰了。 不是河水声,是湖水缓慢涌动的声音。空气更湿更冷。岩壁苔藓变成深蓝,光也更亮。 终于走出山谷。 眼前是个超大的地下空间,高上百米,宽不见边。中央是黑湖,水面平静,却让人发寒。湖中心有个石台,直径十米,高出水面两米。台上六根石柱围一圈。中间有个凸起——就是锁头。 但牛嘉的目光立刻被石台周围的阴影吸引。 那是浓得化不开的黑影,像墨汁从台上流下,浮在湖面。影子不停动,有时像触手,有时像雾。它包住石台和周围十米湖面。 哪怕隔百米,牛嘉也能感觉到那股气息——冰冷、死寂、想吞噬一切。 这就是“王的影子”。 红缨身体微微抖:“好强的怨念。这不是普通阴影,是“王”的意志碎片,带着愤怒和痛苦。” 牛嘉握紧匕首。刀身嗡鸣,绿色纹路微亮。 “怎么过去?”他问。 湖没桥没船。水黑不见底,寒气逼人。游泳不可能——水冷不说,湖里还不知有什么。 红缨看了一会儿,指左边岩壁:“那儿有路。” 牛嘉看去。岩壁近水面处有条窄栈道,人工凿的。宽不到半米,贴着岩壁绕向石台。但大部分泡在水里,只露出一点点。 而且,上面全是阴影。 “要踩着阴影过去。”牛嘉低声说。 红缨点头:“阴影有实体吗?” “试试。” 牛嘉捡块石头扔过去。石头落在栈道边缘,沉进阴影,无声无息消失了。几秒后,阴影泛起一圈波纹,恢复平静。 “会吞东西。”牛嘉心沉了。 怎么过去?踩上去就会被吃掉。 红缨仔细看:“阴影浓淡不一样。台边最浓,越往外越薄。栈道上的可能比较稀,也许……能快点跑过去?” “也许?”牛嘉苦笑,“错了就完了。” “或者被吞。”红缨补一句。 两人沉默。 牛嘉看锁头。青铜锁在阴影里偶尔反光,是符文在闪。六根石柱的咒文也能看清。 “巨人说你要激活咒文。”牛嘉说,“能远距离弄吗?” 红缨摇头:“得靠近,得碰到石柱。必须注入鬼力,隔空不行。” “那就得过去。”牛嘉深吸气,“我引开阴影,你趁机冲上去。” “怎么引?” 牛嘉翻背包:半包饼干,一瓶水,还有任务球体。球体裂纹更多,光微弱,倒计时剩不到九小时。 他掰了几块饼干扔向不同位置。 饼干落进阴影,缓缓下沉,消失。阴影没反应。 “它只吃活的?或有能量的?”牛嘉猜。 他看红缨:“你分点鬼力试试。” 红缨点头,分离一丝鬼力,化作小光点飘过去。光点靠近,阴影猛地扑上,一口吞掉,恢复平静。 “它对能量有反应。”红缨说,“反应很快。” 牛嘉皱眉。如果激活时放出鬼力,肯定引来全面攻击。他必须护住红缨。 “还有一个问题。”红缨说,“栈道太窄,你一个人挡得住吗?你右臂……” 牛嘉看夹板。确实,战斗力大减,左手也不顺。要挡住攻击,几乎不可能。 这时,怀里有东西发热。 是那枚同心符铜钱。 他拿出来,铜钱在掌心震动,发暖。红缨也感应到,飘过来,惊讶地看着。 “这是……”她伸手碰,身体竟实了一点。 “同心符。”牛嘉说,“你以前住在里面。它对你有用?” 红缨感受着,眼睛亮了:“里面有我的本源鬼力。虽少,但纯。如果吸收……” “能恢复多少?” “不多,但至少……能实体化一刻钟。” 一刻钟。够激活六根柱子了。 牛嘉把铜钱递给她:“吸收吧。” 红缨接过,魂体融入铜钱。红光持续一分钟,渐渐暗。她重新出现,比之前实,能看清脸了。 “怎么样?”牛嘉问。 “好多了。”她说,“能实体化一刻钟。但打不了架,只能自保。” “自保就行。”牛嘉说,“你专心激活,阴影我来挡。” “你怎么挡?匕首对它没用。” 牛嘉看绿色匕首。刀身一直微亮。他想起巨人做的“光”手势。 “它怕光吗?”他问。 “不是怕,是光能让它现形。”红缨说,“现形后就有实体,能打了。” “那就让它现形。”牛嘉拿出防水手电筒。电量一格,还能用。他打开,光照向栈道。 光所到之处,阴影后退,露出湿滑木板。但边缘阴影凝聚,形成模糊人形,没五官,全是扭动的黑。 “这就是“王的影子”现形。”红缨低声说。 牛嘉关灯。阴影重聚,人形消散。 “光能逼退,也会让它攻击。”牛嘉说,“所以要把握时机。你冲上去时,我用光照路。你到石台马上激活。我会一直照着,让它现形,再用匕首打,拖住它。” “你能拖多久?”红缨问。 “不知道。”牛嘉说,“但我会拼。” 红缨看他,脸上表情复杂。她抬手想碰他脸,停在半空,最后轻轻拍他肩。 “小心。”她说。 “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看向湖中心石台。 倒计时:八小时四十七分钟。 他们准备出发。 牛嘉握紧手电和匕首,红缨凝聚身体。两人走向栈道起点。 阴影在湖面蠕动,像一片等猎物的黑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