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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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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第258章:溶洞深处的古老存在

牛嘉和红缨站在洞口,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地面轻轻震动,河水上的光被遮住了。一个巨大的影子出现在钟乳石后面,比普通人高很多,至少有三米。它停下,低头,眼睛是暗红色的,像火一样看着他们。 空气里有一股铁锈味,还有湿土和旧东西的味道。红缨的身体微微发抖,小声说:“它没有恶意,但它很难受。” 哗啦—— 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很重,也很刺耳。 牛嘉想摸腰间的刀,但右臂太疼了,动不了。他改用左手,慢慢抽出那把绿色的匕首。刀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绿光。红缨飘到他前面,挡住他和外面的怪物。她虽然虚弱,但站得很稳。 “别动。”她说,“先看看情况。” 脚步又响了。 咚、咚、咚。 那个大家伙从石头后走出来。 光终于照清了它的样子。 牛嘉呼吸一停。 真的是个巨人。 很高,骨架很大,肩膀宽得像堵墙。它身上披着破烂的铠甲,其实是些生锈的铁片挂在身上。铁片是暗褐色的,裂了缝,也有洞,边缘都卷起来了。铠甲下面露出青灰色的皮肤,上面有很多裂纹,像干掉的泥地。 最显眼的是它的脖子。 一条黑锁链绕在脖子上,每一环都有人手腕那么粗,满是暗红的锈。锁链一头垂在胸前,另一头拖在地上,走一步就发出哗啦声。锁链中间断了,不是砍断的,是从里面崩开的,断口歪歪扭扭,露出尖角。 巨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剑。 或者说,只剩半截。 这把断剑比两米还长,最宽的地方有半米,但从中间折了,只剩下前面一段。断口很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掰断的。巨人用右手拖着它,剑尖在地上划出一道印子。 它的脸…… 牛嘉强迫自己看过去。 那不是人的脸。 额头很宽,眉毛突出,眼窝很深,里面是两团红火。鼻子扁,嘴厚,嘴角往下耷拉,整张脸看起来一直在痛苦中。脸颊上有几道裂口,能看到下面暗红的肉,但没流血,只是干巴巴的。 巨人站在洞口,挡住了大部分光。 洞里变暗了。 牛嘉闻到了它身上的味道:铁锈、湿土,还有一点像烂木头的霉味。他也听到了它的呼吸,吸气像风箱,呼气带着低沉的嗡嗡声。 巨人低下头。 那双红火的眼睛盯着他们。 牛嘉觉得全身都被压住,像被谁狠狠看着。他握紧匕首,手心出汗。红缨也在抖,但她没退,反而往前飘了一点。 “它……”红缨声音很小,“它不是敌人。它很老,气息古老。它不坏,只是迷路了,也很痛苦。” 牛嘉看着它。 它也看着牛嘉。 时间好像停了。 外面河水流动,声音在洞里来回响。偶尔有水滴落下,滴答、滴答。铁锈味越来越浓,混着香的味道,让人不舒服。 巨人动了。 它抬起左手——那只手太大了,手指粗,指甲黑厚,像野兽的爪子。它没打人,而是伸出一根手指,指向牛嘉。 牛嘉全身绷紧。 但巨人没再动。它只是指着牛嘉,喉咙里发出声音。 “呜……呃……” 声音不清楚,像是嗓子坏了,只能发出零碎的音。但牛嘉感觉不到敌意,只有一种急切。 红缨突然说:“它看你身上带的东西。” 牛嘉一愣。 巨人慢慢把手指从他脸上移到胸口。 牛嘉低头,看到自己挂着铜钱,怀里还有任务球。 “是铜钱?”他问。 “不是。”红缨摇头,“是球。它能感觉到球里的东西。” 牛嘉心里一动。 钥匙? 巨人又发声,这次更着急:“呜……啊……锁……” 锁? 牛嘉看向它脖子上的链子。 巨人明白他的意思,用手抓住锁链,用力拉了一下。链子响得很厉害,但没断。然后它指向洞深处——那边是河的上游,更黑的地方。 “深处……”红缨低声说,“它要我们去那里?” 巨人点头。 动作僵硬,但确实是点头。 它又指脖子上的锁链,再指深处,重复说:“锁……锁……” 牛嘉和红缨对视一眼。 “它被链子困在这里。”红缨说,“解开链子的关键,在深处。它想让我们帮忙。” “为什么找我们?”牛嘉问,“它在这多久了?以前怎么不找别人?” 红缨靠近一点,感受它的气息。一会儿后,她回来,语气严肃:“它太老了。我不确定它活了多少年。几百年?几千年?而且……它身上有种“王”的气息。” “王?” “不是人间的王。”红缨摇头,“是更早的东西留下的。它曾经服侍过某个“王”,后来犯了错,就被关在这里。这链子就是关它的工具。” 巨人好像听懂了。 它忽然跪下。 三米高的身体跪下时,地面震了一下。它用红火的眼睛看着牛嘉,左手仍指深处,右手松开断剑,双手合十,像是求人。 然后它开口了。 声音还是断的,但这回,牛嘉听清了几个字。 “……王……罪……自由……” 王。罪。自由。 牛嘉想了想。 它曾为“王”做事,后来犯了“罪”,被囚禁,没了“自由”。现在它想自由,需要有人去深处拿关键的东西——可能是钥匙,或是封印的核心。 “它为啥不去?”牛嘉问。 红缨看向它的脚。 牛嘉也看过去。 这才发现,它脚踝上也有链子。虽不如脖子上的粗,但也全是锈,另一头埋进岩石里,像是浇进石头里的。 它根本走不远。 只能到这个浅洞附近,不能再远。 巨人又指深处,更急了,嘴里发出连续的声音:“去……深处……锁……取……自由……帮……帮……” 它在求救。 一个被关了很久的老东西,在向两个外人求助。 牛嘉没说话。 他看红缨。 红缨也看他。 他们都清楚现在的处境:两人重伤,前路不明,任务球快炸了,功德分已经透支,阳寿也在减少。现在还要帮一个陌生的老巨人去找什么“锁”? 可另一方面…… 它没恶意。 而且它熟悉这里。如果它自由了,也许能带路,甚至帮忙。更重要的是,它说的深处,很可能就是任务球要去的地方。 牛嘉深吸一口气。 他看着巨人,认真问:“深处有什么?” 巨人愣住,好像没听懂。 红缨上前,用一种古老的语言说了同样的话。 巨人听懂了。 它抬手,在空中画。 先画了个圈,再从圈里画几条线,指向不同方向。最后它停在一个方向上——正是刚才指的深处。接着它做出“打开”的动作,又指脖子上的链子。 “锁在门后。”红缨翻译,“深处有扇门,钥匙或源头在门后。它打不开,需要外面的人来开。” “开门有危险吗?”牛嘉问。 红缨转达。 巨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抱住头,身子发抖,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那声音让人心慌。牛嘉胸口闷,像是也被那种情绪影响。 红缨脸色变了。 “它说……”她声音有点抖,“门后有“王的影子”。那是关它的人留下的守卫。它打不过。谁想开门,都会遇到那个影子。” 王的影子。 牛嘉听着这个词。 一听就不简单。 “如果我们帮你,”牛嘉盯着巨人的眼睛,“你能给我们什么?” 巨人停下颤抖,抬头看他。 红火的眼睛跳动。过了会儿,它举起三根手指。 “第一,”红缨说,“它知道怎么走出这片溶洞。这里是“遗忘之地”的外围,没向导,你们永远出不去。” 牛嘉心头一紧。 果然是这样。 “第二,它知道“归墟之眼”在哪。你们要是想去,它可以带路。” 归墟之眼。 正是任务球的目标。 牛嘉握紧拳头。 “第三,”红缨顿了顿,声音有点不一样,“它说……它能帮你们对付“罗家”。” 牛嘉猛地抬头。 巨人看着他,慢慢点头。 它知道罗家。 它知道他们的敌人。 “你怎么知道罗家?”牛嘉问。 巨人没回答。它抬起手,指向外面——他们来的方向,无底渊上方。它在空中划了个弧,然后握拳,做了个“捏碎”的动作。 “它见过罗家人。”红缨低声说,“很久以前,他们来过这里。想探路,失败了。它记得他们的气味。” 牛嘉没说话。 他在想。 帮它,就得深入最危险的地方,面对“王的影子”。不帮,他们可能被困死,任务失败,红缨撑不住,他自己也会死。 而且,它答应的第三条——对付罗家——对他太重要了。 罗家害了红缨,是他必须解决的仇。如果有个这样的老家伙当帮手…… “我们需要时间想想。”牛嘉说。 巨人点头,没逼他。 它站起来,三米高的身体再次挡住洞口。但它没走,而是靠着岩壁坐下,把断剑放在腿上。它闭上眼,红火熄灭,只剩两个黑洞。 它要等。 等他们决定。 牛嘉退回洞里,红缨跟过来。 “你觉得怎么样?”他小声问。 红缨想了会儿:“它没骗人。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很真——痛苦,想要自由,对“王”又恨又怕。” “那个影子,有多强?” “不知道。”红缨摇头,“能让它怕成那样的东西,肯定很强。它自己就很厉害,虽然被链子压着,但原本的力量至少等于地府判官。能让它打不过的守卫……”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牛嘉看向任务球。 球又闪了一下,光更弱了。时间不多了。 他又看红缨。 她的魂体还是透明的,虽然稳了些,但明显虚弱。香烧了三分之一,药剂只剩三分之二。他们耗不起。 “如果我们拒绝,”牛嘉问,“它会让走吗?” 红缨看向洞口。 巨人闭着眼,耳朵微微动了动——它在听。 “不会强迫。”红缨说,“但它也不会帮我们。我们会失去向导,失去归墟之眼的消息,也失去一个可能的盟友。” 牛嘉闭眼。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红缨穿嫁衣吊在空中的样子;罗霸道冷脸;崔判官高高在上;鬼车司机凶相;还有那些被冥婚困住的鬼…… 他睁开眼。 “我们帮它。” 红缨看他,没意外,轻轻点头:“好。” 牛嘉起身,走向洞口。 巨人睁眼,红火重新亮起。 “我们答应你。”牛嘉说,“带我们去那扇门。但你要先告诉我们,门在哪,那个影子到底是什么。” 巨人慢慢站起来。 它低头看他,眼里红火跳了几下,像在激动。然后它伸出手掌,摊开在牛嘉面前。 牛嘉犹豫一下,把手放上去。 巨人的手冰冷粗糙,像老树皮。它轻轻握住——很小心,怕捏碎他。然后闭上眼。 一股信息冲进牛嘉脑子。 不是话,也不是图,是一种直接的感觉。 牛嘉“看到”了—— 深处,河的源头,有个大湖。湖中心有座石台。台上有一扇门。 青铜做的,五米高,三米宽。门上有花纹:日月星辰、山河大地,还有很多人跪着。门中间有个锁孔。 形状像一条链子。 巨人脖子上的链子,本该连着一把锁,插进这个孔里,才能开门。但锁被“王”拿走了,藏在门后。所以它打不开门,除非有人从外面开门,拿出锁,解开它。 而守门的…… 牛嘉“看到”一个影子。 没有形体,只是一团黑,不断变形状。它从门缝里渗出来,罩住石台。谁靠近,就会被吞掉,变成影子的一部分。巨人试过很多次,每次都被打退,铠甲就是在那时碎的。 “王的影子”没有思想,只有本能:守住门,杀掉所有靠近的人。 信息结束。 牛嘉抽回手,额头冒汗。 那种绝望和无力感差点把他压垮。他感受到巨人千百年来一次次失败的痛。 “明白了。”他喘口气,“我们要计划一下。” 巨人点头。 它用断剑在地上画地图:从浅洞出发,沿河往上走,大约三公里到地下湖。路上有几个危险地方——毒气沼泽、窄桥、蝙蝠洞。 每个地方,它都写了办法。 毒气区要贴墙走,避开中间的气池。桥很旧,只能一人过,不能超一百公斤——对牛嘉难,对红缨没事。蝙蝠洞要安静,一出声就会被攻击,后果严重。 牛嘉记下了。 然后他看自己的右臂。 骨折了,使不上力。过桥是个问题。 红缨也想到这点:“我带你过去。我没重量,可以托你飞——现在力量不够,但短距离应该行。” “能行吗?” “试试。”她没把握,但语气坚决。 牛嘉点头。 他问巨人:“什么时候走?” 巨人指外面,又指自己的链子。意思是:现在就能走,但它只能送到一定位置,之后的路去不了。 因为链子不够长。 “送到你能到的最远地方。”牛嘉说,“然后指路,我们回来。” 巨人点头。 它转身,拖着断剑,先走出去。 牛嘉背上包,红缨跟在他身边。香插在包侧,烟轻轻飘。三人一鬼,跟着巨人,沿着河边往上游走。 河水哗哗响,河底卵石发光,像踩在星河上。洞顶钟乳石垂下,偶尔滴水,声音清脆。巨人的脚步沉重缓慢,链子拖地的声响像古老的钟。 半小时后,前面出现岔路。 河分成两条,一左一右。巨人停下,指左边。 “这条。”红缨说,“右边是死路,尽头是深坑,掉下去就上不来。” 牛嘉点头,转向左边。 路变窄,水流更快,声音更大。空气更湿,墙上长出滑腻的苔藓,走路要小心。光也少了——河底发光石少了,洞顶也不透光,全靠巨人眼里的红火照亮。 又走一阵,前面传来奇怪声音。 嘶嘶—— 像气体漏出来。 巨人停下,举剑示意小心。 牛嘉屏息,看向前方。 河道转弯处,水面漂着大片白泡沫,不断破裂,放出淡黄气体。气体聚在水上,形成一片雾。 毒气沼泽。 巨人指墙边,示意贴墙走,避开中间。 牛嘉点头,小心靠墙移动。苔藓更滑了,他每步都踩实才敢迈下一步。红缨飘在外侧,盯着毒气区。 突然,水里炸开一朵浪花。 一条黑影冲上来,直扑牛嘉脸! 他来不及躲,只能往后仰。红缨出手——挥手打出一道气,击中黑影。黑影惨叫一声,落回水里。 牛嘉看清了,是条怪鱼——半米长,嘴裂到耳根,满嘴尖牙,没鳞,皮肤黑滑。它在水里挣扎几下,沉了。 “这里的生物被毒气污染,变得凶。”红缨说,“小心,不止一条。” 果然,水面又冒出几个黑影。 巨人哼一声,举剑砸向河面。 轰! 水花冲起三米高,几条鱼被震晕,浮上来。巨人连砸三次,水面暂时安静。 “快走。”红缨说。 牛嘉加快脚步,贴墙快速通过。毒气刺鼻,像臭鸡蛋加硫磺,他捂住鼻子。红缨魂体受影响,有点不稳,赶紧靠近香,多吸几口。 过了毒气区,路又宽了。 巨人停下,指前方。 五十米外,河上有座桥。 天然石桥——两块大钟乳石从顶上垂下,在河上接在一起,成了拱形。桥宽约一米,满是湿苔,中间断了一段,缺口两米宽,要跳过去。 两边没有栏杆。 “一次一人。”红缨翻译,“不能超一百公斤。你右臂伤了,跳不过。我带你飞。” 牛嘉看缺口,又看自己绑夹板的手。 确实跳不了。 “你现在能托我飞两米吗?”他问。 红缨感受一下:“勉强可以。但只能试一次,失败就……” “不会失败。”牛嘉打断,“我相信你。” 红缨看他,脸上露出一丝笑。 巨人退到一边,让他们先过。 牛嘉走上桥。 桥面极滑,他蹲下,用左手扶着,慢慢往前挪。苔藓黏脚,河水声轰隆,像随时要把他吞掉。 他挪到缺口前。 边缘石头已风化,一碰就掉渣。他探头看——下面十米多,河水急,白沫翻滚,掉下去必死。 “准备好了吗?”红缨飘过来。 牛嘉点头。 红缨伸手——魂体凝出实体般的手,托住他腋下,深吸一口气,用力。 牛嘉感到一股力把自己抬起来。 然后他离地了。 红缨脸色瞬间苍白,魂体剧烈抖动,托一个大人对她来说太吃力。但她咬牙坚持,慢慢往前飘。 到缺口中间时,她开始下坠。 牛嘉心跳加速。 这时,巨人举起断剑,剑尖对准红缨,一道红光注入她体内。红缨一震,力量恢复,稳稳带着牛嘉飞过缺口,落地。 牛嘉踉跄一下,站稳。 红缨也落下,魂体更透明了,但还能撑住。 她回头对巨人说了句鬼语。 巨人点头,收剑。 它不过桥——链子不够长。它指对面,又指自己脖子,意思是:我只能送到这儿。后面的路,你们自己走。 牛嘉看向前面。 河继续延伸,前方更黑,只能看到钟乳石的轮廓。水声依旧,但多了空洞的回音,说明前面空间更大。 “还有多远?”他问。 巨人伸出两根手指。 两公里。 牛嘉点头,抱拳:“等我们回来。” 巨人坐下,断剑放膝上,闭眼。 它要等。 等他们带回“锁”,或者等他们再也回不来。 牛嘉转身,和红缨一起,向深处走去。 身后的桥渐渐消失,巨人的身影融入黑暗。只有链子拖地的哗啦声隐约传来,像一首古老又悲伤的歌。 前面,是未知的黑。 和“王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