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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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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第109章:死里逃生

红缨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魂体实在太虚弱,试了两次都没成功。谢必安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点在红缨的眉心。 一缕纯净的阴气从指尖注入红缨魂体。 红缨浑身一震,魂体边缘的模糊开始稳定,那些透明的部分重新变得凝实。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不会立刻消散了。 “多谢……七爷。”红缨低声道,声音有些沙哑。 谢必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不用谢我。你逃婚的事,地府自有公断。但今日之事,你是在保护持有楚江王信物的人,于情于理,我不能看着你魂飞魄散。” 他走回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全场。 “现在,我来处理这里的事。”谢必安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公事公办,“范兄,你觉得该如何?” 范无救沉默片刻,开口道:“第一,阳世凶案,移交阳世警方。那个贾仁义,还有他背后的邪术师,交由城隍庙暂时扣押,等阳世警方接手。第二,冤魂小娟,由无常司带走,查明冤情,安排往生。第三,牛嘉和红缨……” 他看向牛嘉:“你涉足阴阳,本已违规。但持有楚江王信物,且事出有因,此次不予追究。不过……”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需将今日之事的前因后果,详细写成文书,交予无常司备案。若有隐瞒,严惩不贷。” 牛嘉连忙点头:“是,八爷,我一定如实汇报。” 范无救点了点头,又看向执事:“至于你……” 执事跪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 “滥用职权,动用崔判官令对付持有上级信物之人,险些酿成大祸。”范无救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执事心上,“此事,我会如实上报崔判官。如何处置,由崔判官定夺。” 执事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就算崔判官想保他,在黑白无常面前,也不可能公然偏袒。更何况,他今天的行为确实越界了——对持有楚江王信物的人下杀手,这本身就是大忌。 谢必安补充道:“还有,你带来的这两个鬼差,助纣为虐,回地府后各领五十打魂鞭,禁闭三个月。” 两名鬼差浑身一颤,却不敢有任何异议,低头道:“遵命。” 处理完这些,谢必安才看向小娟。 小娟依旧缠着贾仁义,怨气触手没有丝毫放松。她的意识似乎还沉浸在仇恨中,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反应迟钝。 谢必安叹了口气。 他走到小娟面前,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缕柔和的白光从掌心升起,那光芒温暖而纯净,与小娟身上的怨气形成鲜明对比。 “孩子,”谢必安轻声道,“冤有头,债有主。你的仇,地府会替你报。现在,放下吧。” 白光缓缓笼罩住小娟。 小娟浑身一震,黑洞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那些怨气触手开始松动,然后缓缓收回体内。她的脸逐渐恢复正常,变回了那个清秀的年轻女孩模样,只是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我……我死了?”小娟喃喃道。 “是的。”谢必安的声音很温和,“你死了三年了。这三年,你被困在这里,受尽折磨。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地府,陈述冤情,然后……送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小娟的眼泪流了下来。 不是血泪,而是透明的鬼泪。她松开贾仁义,飘到谢必安面前,跪下:“谢谢……谢谢大人……” 谢必安扶起她,看向范无救:“范兄,你带她先回去。我处理一下后续。” 范无救点了点头,走到小娟身边,手中出现一条黑色的锁链——不是之前鬼差用的那种,而是无常司专用的“引魂链”。锁链轻轻缠在小娟手腕上,没有束缚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引导。 “走吧。”范无救道。 小娟回头看了牛嘉一眼,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歉意,还有一丝解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跟着范无救,身影渐渐淡去,消失在空气中。 他们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谢必安、牛嘉、红缨、执事和两名鬼差,以及地上奄奄一息的贾仁义。 谢必安走到贾仁义身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 “还活着。”他站起身,对执事道,“把他带回城隍庙,用阴气吊住命,等阳世警方来接手。他身上的邪术痕迹和那些罪证,一并移交。” “是……”执事有气无力地应道。 “还有,”谢必安看着他,眼神冰冷,“今天的事,如果我在外面听到任何不该有的传言……你知道后果。” 执事浑身一颤:“属下明白!属下一定守口如瓶!” 谢必安挥了挥手:“滚吧。” 执事如蒙大赦,连忙让两名鬼差抬起贾仁义,三人(鬼)匆匆离开别墅,消失在夜色中。 客厅里终于安静下来。 牛嘉扶着墙,缓缓坐到地上。他太累了,魂魄的创伤、阳气的耗尽、刚才的生死一线,所有的一切都让他精疲力尽。红缨飘到他身边,虽然魂体依旧虚弱,但至少能维持形态了。她坐在牛嘉旁边,血红的衣袖轻轻搭在他肩上,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声的陪伴让牛嘉心里一暖。 谢必安走到他们面前。 “小子,”谢必安看着牛嘉,嘴角又挂起了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这次算你运气好。我和范兄正好在附近办事,收到钟判官的传讯,就赶过来了。” 牛嘉一愣:“钟判官?” “嗯。”谢必安点头,“你那个紧急求援信息,他收到了。不过他暂时抽不开身,就传讯给我,让我过来看看。没想到,一来就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牛嘉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七爷……也谢谢钟判官。” “不用谢。”谢必安摆摆手,“钟判官欣赏你,觉得你是个可造之材。我呢……纯粹是看崔判官手下不顺眼。那老家伙的手伸得太长了,连楚江王殿下的人都敢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罗家和崔判官不会罢休的。今天这事,他们丢了面子,折了人手,肯定会找机会报复。你以后小心点。” 牛嘉点头:“我明白。” 谢必安看了红缨一眼,又看了看牛嘉,忽然笑了:“说起来,你小子胆子不小。为了个女鬼,敢跟城隍庙和崔判官对着干。不过……挺有意思。”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白色的玉符,递给牛嘉:“这个给你。以后如果再遇到今天这种紧急情况,捏碎它,我能感应到。不过只能用一次,省着点用。” 牛嘉接过玉符,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符文。“谢谢七爷!” “行了,我也该走了。”谢必安伸了个懒腰,“这里的事,我会跟钟判官汇报。你记得把文书写好,三天内交到无常司。地址……你知道怎么找吧?” 牛嘉点头——系统地图上有标注。 谢必安不再多说,身影渐渐淡去,就像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客厅里,终于只剩下牛嘉和红缨两人。 不,一人一鬼。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一夜的惊心动魄,终于落下帷幕。 牛嘉靠在墙上,看着客厅里的一片狼藉,忽然觉得这一切像一场梦。但身上的疼痛、魂体的虚弱、还有手中那枚温润的玉符,都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红缨轻轻靠在他肩上。 她的魂体很轻,几乎没有重量,但那种冰凉的感觉却异常真实。 “你没事吧?”牛嘉轻声问。 “没事。”红缨的声音很轻,“七爷注入的那道阴气,稳住了我的魂核。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她顿了顿,继续道:“今天……谢谢你。” 牛嘉笑了:“谢什么?要不是你挡在前面,我早就死了。” 红缨没有说话,只是靠得更紧了些。 晨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牛嘉看着那缕阳光,忽然觉得,活着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