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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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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阴间系统,凶萌女鬼倒贴成老婆:第105章 黑袍人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小娟低低的啜泣声,还有窗外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牛嘉缓缓站起身,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有些发麻。他看着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年轻女鬼,看着她脖子上那道致命的勒痕,看着她眼中无尽的悲伤和绝望。 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起。 不是那种激烈的、想要立刻爆发的愤怒,而是一种冰冷的、沉甸甸的怒意,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红缨也站了起来。她的魂体开始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不是之前那种警惕的光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的红——像即将凝固的血。她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琥珀色,瞳孔深处有火焰在跳动。 “畜生。”红缨吐出两个字,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锋。 牛嘉走到墙角,蹲下身,仔细查看那些朱砂符咒。符咒画得很潦草,用的是普通的朱砂,掺了黑狗血——他能闻到那股淡淡的腥味。画符的人显然水平有限,只是照猫画虎,但基本的禁锢结构是对的。 “能破吗?”牛嘉问红缨。 红缨飘到他身边,伸出手——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指尖开始凝聚出淡淡的红芒。 “这种粗糙东西……”红缨的声音里带着不屑,“我活着的时候,村里的神婆画得都比这个好。”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最近的一道符咒上。 “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烧红的铁块浸入水中的声音。那道朱砂符咒开始冒烟,暗红色的光芒剧烈闪烁,然后“啪”的一声,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小娟的魂体猛地一震。 她能感觉到,束缚她的锁链,少了一根。 红缨没有停。她的手指在空中划过,指尖的红芒拉出一道细细的光线,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向第二道符咒、第三道符咒…… “嗤——嗤——嗤——” 连续三声轻响。 剩下的三道符咒接连碎裂。那些暗红色的禁锢锁链开始崩解,像融化的冰一样,从固态变成液态,再变成气态,最后彻底消失。 小娟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那些缠绕了她三年的锁链,不见了。她试着动了动手臂,魂体轻盈地飘了起来,离开了那个她蜷缩了三年的角落。 自由。 这个词对她来说,已经陌生得太久了。 她飘在空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牛嘉和红缨,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这次,是纯粹的、解脱的泪水。 “谢……谢谢……”小娟的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谢谢你们……谢谢……” 她想要跪下,但红缨伸手扶住了她——鬼魂触碰鬼魂,没有实体的阻碍,只有魂体之间的微弱感应。 “不用。”红缨的声音依然很冷,但眼神柔和了一些,“同为女子,同为鬼魂……我懂。” 小娟哭得更厉害了。 牛嘉看着这一幕,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稍微松动了一些。但他知道,事情还没完。贾仁义还活着,还在逍遥法外,还在用同样的手段害人。 “小娟,”牛嘉开口,“你想报仇吗?” 小娟抬起头,血泪已经止住了,但眼睛里的恨意没有消退:“想……我每一天……每一刻……都想……” “那我们需要证据。”牛嘉说,“你刚才说的那些——文物走私、杀人害命、囚禁魂魄……我们需要能证明这些的东西。” 小娟想了想,飘向梳妆台。 她在空中停住,指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有一个暗格……我活着的时候……偷偷藏了一些东西……” 牛嘉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是些化妆品和杂物,都蒙着厚厚的灰尘。他按照小娟的指示,在抽屉底部摸索,果然摸到了一个凸起的按钮。 按下。 “咔哒”一声轻响,抽屉的底板弹了起来,露出下面的空间。 里面放着几样东西:一个U盘,几张照片,还有一个笔记本。 牛嘉拿起U盘,金属外壳冰凉。照片是偷拍的,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内容——一张是贾仁义和几个黑袍人在别墅客厅里,面前摆着那个装有青铜佛像的木盒子;另一张是贾仁义在数钱,对面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还有一张……是贾仁义脖子上戴着那串“阴骨珠”的特写,能清楚看到珠子上刻着的细小符文。 笔记本是粉色的,封面上印着卡通图案,是小娟生前的日记。牛嘉翻开,里面记录了她和贾仁义认识的经过,以及后来发现的那些秘密——时间、地点、人物、交易细节……虽然写得有些杂乱,但信息很完整。 “这些……够吗?”小娟小心翼翼地问。 “够。”牛嘉把东西收好,放进自己的口袋,“很够。” 红缨飘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夜色已深,别墅外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院子里静悄悄的。 “我们该走了。”红缨说,“在这里待太久不安全。” 牛嘉点点头,看向小娟:“你跟我们一起走。这个地方你不能待了。” 小娟用力点头,魂体飘到牛嘉身边。 三人——一人两鬼——朝门口走去。 就在牛嘉的手握住门把手的瞬间。 楼下传来了声音。 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咔哒。” 门开了。 然后是脚步声,很重,至少有三个人。还有说话声——贾仁义那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此刻正哼着一首老歌,调子跑得厉害,但能听出心情不错。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牛嘉的手僵在门把手上。 红缨猛地转身,眼中红芒暴涨。她飘到牛嘉身前,做出保护的姿态。 小娟的魂体开始剧烈波动,恐惧和恨意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身形变得有些不稳。 楼下,贾仁义的哼歌声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黏腻感:“贾会长,你这别墅……阴气有点重啊。” “哈哈,所以才请二位大师来看看嘛。”贾仁义的声音里带着谄媚,“那个小贱人……最近闹得越来越凶了……得赶紧处理掉……” 脚步声开始朝楼梯移动。 牛嘉能听到,除了贾仁义,还有另外两个人的脚步声——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像是练家子。 红缨的手按在牛嘉肩上,声音压得极低:“两个……修邪术的……身上有血腥味……很浓。” 牛嘉的心沉了下去。 贾仁义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还带了“帮手”。 而且,是真正的邪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