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第230章 上门要人?都给我去地底蹲坑!
后来的日子里,万法学宫恢复了运转。
长老们陆续散了。
凳子撤了,马扎收了,赵长老的黑铁躺椅也扛回了锻造堂。
课要上,活计要干,总不能全缩在地底数石头。
只有周长老雷打不动。
他把椅子往墙根一靠,白天钻研手稿,夜里就裹着法袍打个盹。
执法弟子每隔六个时辰给他送一壶热茶。
雷破天路过时看了两回,瞥见周长老熬得眼窝深陷,没吭声。
第二回的时候,通道转角处多了一床薄被。
没人承认是谁放的。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没课的时候,也会钻进这条地道。
最初几次,两人各走各的,到了通道里互相装不认识。
后来发现时间经常撞到一块,眼神交汇的次数太多实在装不下去了,干脆并肩蹲着。
蹲着蹲着就开始聊天。
聊天的起因是司马清明手里的阵法推演图纸。
他在对照姜昭昭给的泄洪口思路重构三才五行复合阵的第二十七个变种方案,走到灵力汇聚阶段卡住了。
火系灵力在核心节点的温度衰减太快,他试了十六种缓冲方案全不行。
陆远之瞥了一眼图纸,随口嘀咕了一句。
“你这个火系导灵材料选错了,白炎铁的热衰减系数太高,换成赤焰母矿的话,导灵率能翻一倍。”
司马清明手里的笔停住。
“你懂材料学?”
“废话,我是炼器的。”陆远之一翻白眼。
“材料参数是吃饭的家伙,背不下来还怎么选矿?”
司马清明沉默了两息,把图纸往陆远之那边推了推。
“那你看看,第三层汇流节点的矿石嵌入角度,用多少合适?”
陆远之扫了三眼。
“六十二度,但你这个节点间距太窄了,赤焰母矿导灵时会产生溢出热辐射,两个节点之间至少要拉开三寸半。”
司马清明埋头改了一刻钟。
改完跑了一遍推演,灵力流转顺畅度直接提升了四成。
他盯着图纸看了很久。
“陆远之。”
“干嘛。”
“你的功底,比我想的扎实。”
陆远之挺了挺胸膛,刚要得意。
“但你的阵法素养依然是零。”
“你......”
“刚才那个六十二度我验算过了,准确值应该是六十一点七,你凭经验蒙的吧。”
陆远之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合,合了张,没反驳出来。
因为确实是蒙的。
但他死鸭子嘴硬。
“零点三度的误差,实际锻造中根本体现不出来!”
“在昭昭小姐的精度标准里,零点三度足够让一张阵盘报废。”
一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当天晚上,陆远之翻出了阵法基础教材。
第二天,他主动蹲到司马清明旁边。
“喂。”
“嗯?”
“那个……昨天的图纸还有后续吗?”
司马清明掏出一叠新的推演草稿。
陆远之接过来,硬着头皮从材料嵌入方案开始倒推阵法逻辑。
两人就这么蹲在地火通道入口处,一个教阵法思维,一个补材料参数。
谁也没说我在向你请教,但图纸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笔迹越来越频繁地交织在一起。
日子一天天过去。
青铜门后面没有任何动静。
周长老的手稿写到了第十本。
入关第一个月的时候,雷破天做了两件事。
一是把姜昭昭闭关之事原原本本知会了姜萧。
二是传讯三大学宫,告知约定的轮流上课暂时延后,等这丫头出关再议。
姜萧的回信只有四个字。
“闺女随意。”
三大学宫那边也痛快,直接应下。
修仙者偶有所得闭个短关,个把月时间,实属常态。
两个月过去。
太学宫那边发来传讯符,问人出关没有。
雷破天随手回了一句快了。
三个月,雷破天传讯各家依旧是快了。
半年,雷破天开始打太极。
一年,雷破天开始装死不回。
姜昭昭连个影子都没露,他自己心里也没底了。
其他三家学院彻底坐不住了。
太学宫的飞舟直接停在万法学宫山门外。
萧红叶提着长枪,一马当先跃下飞舟。
“雷院长!当初说好的各家轮流教导。”
“这都多久了!昭昭师妹也该去我们太学宫转转了!”
随后,药王谷的飞舟缓缓降下舷梯。
苏半夏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笑盈盈地站在山脚下。
“雷院长,我带了新研制的百花玉露糕,特意来探望昭昭妹妹。”
“您总不能把人藏一辈子吧?”
她身后跟着姜星。
姜星摇着玉骨折扇,白衣纤尘不染。
“雷院长,我爹说随意,那是跟我妹妹说的,不是跟您说的。”
青云书院的宋书白更绝。
他直接在山门外摆了张书桌,铺开宣纸,开始抄写经文。
“学生为昭昭师妹祈福,愿她早日出关。”
“雷院长若是不放人,学生便在此抄书三年。”
万法学宫山门大开。
雷破天带着李山等十几个核心长老大步踏出。
“扣人?扣什么人!”
“那小丫头在我们这吃得好睡得好,闭关呢。”
“闭关?”
苏半夏冷笑一声。
“闭关?雷院长,昭昭才多大!正是学本领打根基的时候。”
“你们万法学宫倒好,自己破不开的阵,让一个小娃娃去?”
萧红叶长枪一顿。
“雷院长当初亲口答应共享天骄。如今音讯全无,真当我们太学宫提不动刀了?”
李山脸一沉,魁梧的身躯猛地站起。
“放屁!谁敢逼她!那丫头自己扒开门硬往里钻的,老子们拉都拉不住!”
“自己要进?笑话!”
萧红叶冷笑。
“行。”
雷破天大袖猛地一挥。
“要人是吧?都不信是吧!跟我走!”
他懒得废话,转身带路,直奔天炎峰地火主脉。
四大天骄跟在后面。
越往下走,火毒越重。
扑面而来的热浪夹杂着厚重的重力碾压,让众人的呼吸逐渐粗重。
走到通道尽头,所有人的脚步全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