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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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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炮灰?我在娘胎卷哭修仙界:第219章 一语点破盲区,全班排队求指点!

学宫各主峰的晨钟接连撞响。 陆远之和司马清明脸色一苦。 再怎么磨蹭,这早课也推不掉。 “快走快走,迟到扣积分。”姜昭昭挥挥手,打发这俩冤家。 两人一步三回头地去上早课了。 去学堂的路上,这俩人还在暗中比拼身法,生怕被对方比下去。 姜昭昭没这烦恼。 入院第一天,雷破天就当着所有长老的面放了话。 “姜昭昭没有课表,全学院的课想上就上,不想上就回屋睡觉。” “各堂大门,藏书阁永远为她敞开!“ 这就是绝对特权。 姜昭昭拍拍手,脚步一转,直奔后山重力室。 重力室在万法学宫最深处,地火脉冲最密集的区域。 值守的弟子认出她腰间的无极令,二话没说放行。 入口处竖着一块铭牌。 上面密密麻麻刻着使用者的训练记录。 姜昭昭扫了一眼最新一条。 【使用者:姜尘】 【当前倍率:三十倍。】 【状态:训练中。】 【已持续:二十一个时辰。】 姜昭昭趴在观察窗上往里看。 透过厚重的阵法屏障,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光膀子的身影,正扛着一块比他人还大的玄铁矿石,在三十倍重力下做深蹲。 每蹲一下,地面就裂开一条新缝。 旧的裂缝还没来得及被阵法修复,新的又叠上去了。 “姜尘师弟进去后就没停过,劝也劝不住。”值守弟子小声补充了一句。 姜昭昭撇撇嘴。 三哥这脑子里除了长肌肉,大概就没装别的。 她没去敲门,免得打断姜尘那口气。 从储物戒里掏出一个食盒和两瓶恢复丹,搁在入口的石台上。 又掏出一张纸条,用朱砂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 “三哥,出来记得吃东西。别把地板砸太烂,修起来扣你积分。” 写完压在食盒下,转身离开。 经过一段半开放的石廊时,脚步微微慢了半拍。 有人在看她。 气息极淡。 凭借超强的神识,姜昭昭捕捉到了一缕无法锁定的探究。 她没回头,步频不乱,顺手从兜里摸出一块果干塞进嘴里,嚼得嘎嘣脆。 想看就看,她又不会掉块肉。 穿过几条山道,耳边传来的动静越来越大。 兵器对撞的铿锵声,夹杂着中气十足的呼喝,在铁壁崖下回荡。 体修班训练场。 姜昭昭站在崖顶的一块凸起岩石上,训练场全貌尽收眼底。 二十多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在操练。 有抡石锁的,有徒手劈木桩的,还有两个在互相拿脑袋对撞。 姜昭昭:“……” 【果然是三哥的同类。】 场边立着个光头,身板硬朗,胸口横着一道从左肩延伸到腰侧的陈年疤痕。 往那一杵,光气场就能把普通弟子压趴。 体修班主教长老,李山。 此刻李山正皱着眉头看场中的宁朝夕。 宁朝夕被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独自对着一块训练用的千斤巨石练劈砍。 瓜锤落下去,巨石应声裂开,碎渣飞溅。 但没人跟她搭话。 周围的师兄弟刻意隔了两个身位的距离,偶尔有人朝她那边扫一眼,表情复杂。 倒不是排挤,而是这姑娘抡起锤子来那个不要命的疯劲儿,实在不知道怎么相处。 姜昭昭迈步走进训练场。 “哟,谁家的小团子走错了?这里可没你能玩的东西。”一个正在举石锁的壮汉乐了。 李山听见动静,转过身。 “姜昭昭?” “李山长老好。”姜昭昭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来看姜尘的?他在重力室,没出来。” “看过了,三哥在里面蹲矿石呢。” 姜昭昭歪着脑袋。 “李长老,我能在这儿坐一会儿吗?我想看看夕夕姐上课。” 李山上下打量她两眼,没赶人。 雷老头交代过,这丫头随便逛,不用拘泥规矩。 姜昭昭乖乖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高台边缘,两条腿悬空晃悠。 李山收回视线,继续盯着下面的训练。 “刘铁柱!你那是什么鬼步法?脚跟不落实,被人一扫就得趴下!” “陈猛!拳头别抡那么圆,收小半寸,出拳速度能快三成!” 李山一边骂人一边纠正动作,嗓门大得震耳朵。 姜昭昭托着腮,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刻钟。 然后她开口了。 “李长老。” 姜昭昭指着场下。 “那个叫刘铁柱的师兄,他不是脚跟不落实。” 李山一愣,扭头看她。 “他的问题在腰。” 姜昭昭从板凳上跳下来,两只手叉在腰上,认认真真地比划。 “体修发力,根在腰胯。” “他的腰椎第三节有轻微错位,连带着左侧两条大筋发力受阻。” 每次提气,左侧腰肌收缩幅度比右侧少两成。” “重心天然左倾,脚跟当然踩不实。” “您让他练一万遍步法,不如让他先去正一下腰椎。” 李山的表情僵住了。 他盯着姜昭昭看了好一会,那张老脸上全是荒谬。 “刘铁柱!过来!” 刘铁柱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李山大手直接按上他的后腰,大拇指顺着脊骨一寸寸往下捋。 停在第三节的位置。 手指一发力。 铁柱疼得膝盖一弯,倒抽了一大口冷气。 “长老,您轻点,这边骨缝一直抽抽……” 李山的脸色变了。 真有错位,极其隐蔽的闭合性骨缝错位。 他一直以为是步法问题,翻来覆去纠正了几百遍。 竟然是腰椎。 “你怎么看出来的?”李山转向姜昭昭,声音低了一截。 “看他左腰收缩的幅度啊。” 姜昭昭指了指自己的侧腰。 “很明显。” 李山喉结滚了一下。 明显个屁! 那点肌肉震颤的偏差,没有老辣至极的眼力根本捕捉不到! 他不死心,又指了指陈猛。 “那……陈猛呢?” “他?” 姜昭昭撇撇嘴。 “他出拳抡那么圆,是身体为了避开痛点,在下意识做代偿保护。” “收紧半寸确实能提速,但一旦发力过猛,他那条膀子直接就废了。” “得先用黑玉膏把韧带养好,再谈调整轨迹。” 李山没说话。 大步冲到陈猛跟前,一把扯过他的右胳膊,手指按在肩肘交界处的暗筋上。 陈猛冷汗唰地冒了出来,整条胳膊剧烈颤抖。 暗伤淤积,韧带脆弱不堪。 他又点了三个弟子的名字。 姜昭昭一个一个说过去。 每说一个,李山的脸就黑一层。 全对。 这些问题他有的看了出来但没找到根源,有的压根就没注意到。 场下的弟子们早就停了训练,围过来竖着耳朵听。 姜昭昭被一群光膀子的壮汉围在中间,丝毫不怯场。 “体修最大的问题,不是力量不够,是不了解自己的身体。” 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肌肉有两百多个主要群组,每个群组的发力角度、收缩速度、承受极限全不一样。” “你们天天闷头砸石头举铁桩,跟蒙着眼打拳有什么区别?” “你个小娃娃。”李山喉结滚了滚,“怎么懂这些要命的门道?” 不怪他震惊。 这帮弟子身上的毛病,都是常年用错误方式死练落下的病根。 隐蔽性极强,连药王谷的长老来把脉都不一定摸得这么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