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第1099章 纯洁之吻
谭啸天转换位置,来到苏清浅身后。水花轻轻晃动,在她胸前荡开一圈圈波纹。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皮肤很滑,很嫩,像剥了壳的鸡蛋。温泉水浸湿了她的肩膀,摸上去滑溜溜的,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揉捏,从肩膀到脖子,从脖子到肩膀,力道不大不小,节奏不快不慢。
两人的姿势无比暧昧,但此时都没有别的想法。谭啸天轻轻在苏清浅柔滑的肌肤上揉捏,苏清浅始终闭着眼睛享受。她的呼吸变得更轻了,身体也更软了,像一滩水,靠在他手上,任由他揉捏。
十几分钟后,谭啸天缓缓伸出手,紧紧抱在苏清浅胸前。他的手环过她的肩膀,交叉在她的锁骨下方,把自己的脸贴在她后背上。她的后背很光滑,很温暖,能听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很慢,很稳。
“清浅,如果时间能够停留在这一刻该有多好?”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在自言自语。
苏清浅感觉到谭啸天的动作后,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他的手环在胸前,位置很敏感,她以为他要做什么。随后发现他没有别的动作,才放下心来。他的手只是放在那里,没有移动,没有揉捏,就那么静静地抱着她。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话。
她的身体彻底放松了,靠在他怀里,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热水在两人之间流动,蒸汽在周围飘散。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不如意的事情总有很多。要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还怎么谈以后呢?”
她顿了顿,手指在水面上轻轻划了一下,荡开一圈波纹。
“你不是不爱幻想将来的人吗?为什么这个时候开始多愁善感起来。”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谭啸天能听出里面的温柔。不是在说他,是在问他。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
谭啸天把脸贴得更紧了,嘴唇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纹理。
“不是多愁善感。而是在这一刻,感觉真的什么都不重要了。长生我不想要,报仇也不想要,只想和你在一起。”
苏清浅的身体颤了一下。幅度很小,但谭啸天感觉到了。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能看清彼此脸上的每一根线条。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山间的溪水。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
“别傻了。走到这一步都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如果刚结婚时你这样想,说不定还真可以。”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不是在安慰他。
她不相信谭啸天会真的这样做。他不是一个会放弃的人,不是一个会退缩的人。在非洲的时候不会,回国之后也不会。可能是今天的气氛确实特别——求婚成功,劫后余生,温泉氤氲——所以他才会说出这种话。明天醒了,他还是那个谭啸天,该报仇报仇,该拼命拼命。
谭啸天苦笑了一下。
“是啊。来不及了。”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所以我想要尽快解决一些事情。等把莫莉接回去之后,就去京城。好不好?”
苏清浅点了点头。
“好。我也有些等不及了。”
谭啸天感受着苏清浅柔软的娇躯,真是恨不得把她直接揉进自己的骨子里。那样便能一直享受这种温存,不用担心她会突然消失,不用担心那股力量会控制她,不用担心明天会发生什么。他甚至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这种情况下竟然没有一点别的想法。温泉,灯光,水雾,两个人,没穿衣服,距离这么近。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这种环境下,都应该会有反应。但他没有。不是身体不行,是心里不想。他就想这么抱着她,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想。
虽然他清楚地知道,一旦自己有别的想法,苏清浅会直接把他赶出去。她不是那种会被环境冲昏头脑的女人,她永远清醒,永远理智。
“清浅,我想亲一下你。”
他突然说道。
苏清浅睁开眼睛,看着他。
“难道亲自己的老婆还需要请示吗?”
她的嘴角翘了一下,那笑容里有调侃,也有默许。
谭啸天摇了摇头。
“不是。意思是亲一下那里。”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苏清浅胸前的宏伟部位。那目光很直接,没有任何掩饰。他就是想看,就是想亲,就是想要。
苏清浅的笑容收了起来。她看着他,看了两秒。
“刚刚还以为你转性了呢。没想到这么快色心又出来了。”
她的语气有些不悦,但没有推开他。
“反正我都是你的人了,想要做什么不都是你说的算?”
她嘴上这样说,其实语气还是有些生气。她是真的相信谭啸天,才会让他和自己一块泡温泉——天底下哪个男人有这种待遇?别说亲了,看一眼都要被打出去。可谭啸天还不知足,竟然又起色心了。她才刚刚对他刮目相看,觉得他变了,变得不那么色了,结果这才几分钟,又原形毕露了。
谭啸天赶紧解释。
“怎么会?清浅,我跟你保证,这是我一生之中最纯洁的吻。”
他厚着脸皮解释了一下,表情很认真,像在说什么很重要的事。幸好这里只有两人,要是还有别人,这话就是憋死他也不敢说出口啊。最纯洁的吻?亲那里?这话说出去谁信?但他就是说了,说得理直气壮,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苏清浅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很短,一闪而逝,但谭啸天看到了。
“其实你色点也没什么。我一点也不介意。”
说完,她轻轻转过身来,面对着谭啸天,双臂紧紧圈在他的脖子上面。她的身体贴了上来,胸前的柔软压在他的胸口上,隔着温泉水,他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眼睛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