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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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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第976章 神秘酒会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这小姑娘,虽然平时任性、要强、嘴硬,但骨子里是个很善良的人。 伊梦对她好,她就真心实意地对伊梦好。 不掺假,不敷衍,认认真真地守在门口两个多小时,就为了不让任何人打扰伊梦修炼。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行,听你的。我进去小声说话,不吓她。” 江月被他揉得头发乱成一团,嘟着嘴把他的手拍开,往旁边让了一步。 谭啸天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开了。 房间里的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照进来,在床上落下一片长方形的光斑。伊梦盘腿坐在床上,背对着窗户,面朝门口。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瑜伽服,紧身的,把身体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头发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眼睛闭着,双手搭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拇指和中指轻轻捏在一起,结了一个修炼的手印。 呼吸很轻很稳,胸口的起伏几乎看不出来。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把她的侧脸照得柔和了许多。她的脸上没有了早上的苍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健康的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饱满的,微微抿着。洗髓的效果比她预想的要好得多,她的皮肤比以前更白了,但不是那种病态的白,是那种透亮的、像上好的羊脂玉一样的白,从里往外透着光。 谭啸天站在门口,看着她,心里忽然动了一下。 他见过伊梦很多次了,但今天,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盘腿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一尊精美的雕塑。 这种安静的美,他从来没见过。 谭啸天推门进去的时候,伊梦正好睁开眼睛。 她的目光从空无一物的前方慢慢收回来,落在谭啸天身上。那双眼睛比早上亮了许多,像两颗被擦干净的宝石,带着一种洗髓之后特有的清澈。看到是他,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进来也不知道敲门?”伊梦从床上下来,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咔咔作响。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瑜伽服,紧身的,把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马尾扎得高高的,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谭啸天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敲了。你没听见。” 伊梦白了他一眼,走到书桌前,拿起那瓶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口。水顺着她的喉咙往下走,能看到她脖颈处皮肤的微微起伏。喝完了,她把瓶盖拧上,转过身看着他。 “说吧,什么事?你不会专门跑来看我修炼的吧?” 谭啸天走进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一副准备长谈的架势。伊梦看着他这副样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听说你晚上要带江月去参加一个酒会?”谭啸天开门见山。 伊梦的眼神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她转身去收拾床上的被子,背对着他,声音很平:“江月那丫头,嘴真快。什么话都往外说。” “你别怪她,”谭啸天说,“是我问她的。她不说,我就一直问,她没办法才说的。” 伊梦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尾,转过身看着他。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谭啸天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被角上多捏了两下,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就是一个普通的商业酒会,”伊梦说,“鹏城商会主办的,请了一些商界的人去聊聊,喝喝酒,吃吃饭,没什么特别的。我带江月去,是想让她多见见世面,认识点人。你别多想。” 谭啸天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普通的商业酒会?伊梦平时最讨厌这种场合,能推就推,实在推不掉就派个副总去应付。今天主动要去,还带上了江月,还保证会让江月感兴趣——这叫普通的商业酒会? “你平时不是最烦这种酒会吗?”谭啸天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上次有个什么商会晚宴,人家请了你三次你都没去,最后还是派了个副总去应付。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还主动带人去?” 伊梦被他问得噎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了一些,阳光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的侧脸照得很亮。 “人总是会变的,”她说,声音从窗户那边传过来,有点远,“以前不喜欢,现在觉得该去。做生意的,总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该应酬的还是要应酬。” 谭啸天看着她。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窗外,没有看他。她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节奏很快。那是她撒谎时的标志性动作。 “伊梦,”谭啸天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你在骗我。” 伊梦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敲。她没回头,声音里带着一点不自然的轻松:“我骗你什么了?就是一个酒会,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谭啸天走到她旁边,跟她并排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酒店外面是一条宽阔的马路,车流不息,人来人往。阳光很好,把整座城市照得亮晃晃的。 “我不紧张,”他说,“我就是好奇。什么样的酒会,能让你这个最讨厌应酬的人主动要去?还带上了江月?还保证会让她感兴趣?” 伊梦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谭啸天觉得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 “啸天,”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谭总”,不是“谭啸天”,就是“啸天”,两个字,叫得很轻,“有些事情,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不是想瞒你,是时候不到。等到了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谭啸天看着她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她很少这么正式地叫他名字,也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这说明,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重要到她宁愿撒谎,也不肯透露半个字。 但他谭啸天是什么人?你越不让我知道,我越想知道。 “行,”他说,“你不说就不说。但你得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