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第974章 冰释和好
走廊里,林诗瑶靠在墙上,手里还抱着那摞文件,显然一直没走。看到他出来,她站直了身子,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谭啸天冲她点了点头,往楼下食堂的方向走。林诗瑶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抱着文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楼下就是员工食堂,设备一应俱全,冰箱里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食材应有尽有。
苏清浅平时常在这儿凑合一顿,谭啸天扫了一眼,示意厨师自己来。
他系上围裙,挽起袖子,在冰箱前站了片刻,心里有了数,就做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两菜一汤,简简单单,却也妥帖。
他把排骨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水池里解冻。然后开始洗菜、切菜、打鸡蛋。动作很快,刀工很稳,不到十分钟,所有的食材都准备好了。锅烧热了,倒油,排骨下锅,滋啦一声,香味炸开了。他翻炒了几下,加入糖、醋、酱油、料酒,加水,盖上锅盖,小火慢炖。
趁着炖排骨的空档,他开始做汤。西红柿切块,下锅炒出汁,加水,烧开,淋入打散的鸡蛋液,用筷子快速搅散,撒上葱花,关火。汤做好了,排骨也炖得差不多了。他揭开锅盖,大火收汁,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挂在排骨上,油亮亮的,看着就很有食欲。清炒时蔬更快,锅里倒油,蒜末爆香,青菜下锅,翻炒几下,加盐,出锅。
三道菜,前后不到半小时。
谭啸天把饭菜装进托盘,端到苏清浅的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苏清浅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那份文件,但她的眼睛不在文件上,在门口。她一直在等他。
看到托盘上的菜,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但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她把文件放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摆在桌上,等着谭啸天把菜端上来。
谭啸天把托盘放在桌上,把菜一样一样地端出来。糖醋排骨、清炒时蔬、西红柿蛋汤,外加一碗白米饭。他站在旁边,看着她。
苏清浅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又夹了一块。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一小口一小口的,但速度不慢。不到十分钟,一碗饭见了底,排骨吃了大半,青菜也吃了一大半,汤喝了两碗。
她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看着谭啸天:“你吃了吗?”
谭啸天摇头:“没。我不饿。”
苏清浅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她把剩下的排骨和青菜拨到一边,把白米饭分成两份,一份推到他面前,一份留给自己。然后她拿起筷子,又开始吃。
谭啸天看着她那副“你不吃我也不吃”的样子,笑了一下,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排骨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糖醋的味道刚刚好,不酸不甜,恰到好处。他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夹了一块。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完了剩下的饭菜。谁都没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一种很舒服的安静。像两个在一起生活了很久的人,不需要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吃完饭,谭啸天收了碗筷,洗了,放回原处。他回到办公室的时候,苏清浅已经坐在沙发上了,腿上搁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一份密密麻麻的报表。她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
谭啸天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她的侧脸在灯光下很好看,鼻梁高高的,嘴唇抿着,睫毛很长,微微颤着。他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清浅。”
“嗯。”
“你今天说的话,我想了想,觉得你说得对。”
苏清浅的手指在触摸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滑动。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哪句话?”
“那句“你不是一个人”。”
苏清浅的手指又停了一下。这次停的时间比刚才长,长到谭啸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你知道就好。”
谭啸天看着她,嘴角翘起来。他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今天太累了,从中午打到现在,又中毒又解毒,又在鸿蒙珠里待了几个小时,又在厨房里忙了半小时。他的身体早就透支了,但精神一直绷着,不敢放松。现在坐在她旁边,闻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听着她敲键盘的声音,他的神经终于松下来了。
苏清浅侧头看了他一眼。他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呼吸很沉,像快睡着了。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来,继续看报表。但她的手从键盘上移开,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没有握,就那么放着。
谭啸天没有睁眼,但他的手指动了一下,扣住了她的手指。两人的手交缠在一起,掌心贴着掌心,暖暖的。
办公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过了不知道多久,苏清浅忽然开口了:“啸天。”
“嗯。”
“以后出了事,告诉我。不用说得太细,但至少让我知道你还活着。”
谭啸天睁开眼,转过头看着她。她的眼睛还盯着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握紧了他的手,握得很紧。
“好。”他说。
苏清浅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原样。
……
谭啸天从苏氏集团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秋日的阳光斜斜地挂在西边,把整条街道染成了一片暖黄色。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鹏城花园酒店的方向开。路上车不多,他开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苏清浅说的那些话——“你不是一个人。”
他苦笑了一下。这女人,平时冷冰冰的,说话能省就省,今天倒是一口气说了那么多。不过她说得对,他确实不是一个人了。以前在非洲,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死了也就死了。现在不行了。现在他有老婆,有兄弟,有那么多人在等他回去。他得活着,好好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