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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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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第二百四十一章 血色月光

石棺里的红雾越来越浓。 前院的战斗已经结束了,地上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但所有还站着的镇北军士兵都在往后退。 不是因为敌人。 是因为那口棺材。 黑铁锁链在剧烈震颤,石棺表面刻满的铭文开始发出暗红色的光,一明一灭,和红提手背上的蝎子纹路同步。 “王爷!“ 赵铁柱从城北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血菩提。“李玄站在后院门口,手里牵着红提。 “它在共鸣。“ “跟谁共鸣?“ 李玄低头看了看身边的小丫头。 红提的脸色苍白,但眼睛里的红光比刚才更亮了。 她没有挣扎,没有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仰头看着前院方向。 “大哥哥,它不是坏东西。“ “你怎么知道?“ “因为它的心跳很慢,很稳。“ 红提把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跟我的一样。“ 石棺震动得更厉害了,铁链崩断了一根,弹飞出去砸在墙上,砖石碎裂。 “所有人退到院外!“ 李玄一声令下,镇北军士兵们鱼贯撤出前院。 古丽带着她的人也退了出来,经过红提身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殿下,让我留下来。“ “不用。“李玄摇头。 “你伤了,先下去处理。“ “可是——“ “这是命令。“ 古丽咬了咬牙,被两个女兵架着退了出去。 前院里只剩下了李玄和红提。 还有那口正在剧烈震荡的石棺。 第二根铁链断了。 第三根。 第四根。 当最后一根铁链崩飞的瞬间,石棺的盖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了起来。 红色的光柱从棺内冲天而起。 光柱不高,大约丈许,但颜色浓烈到了极点,像是有人把一桶血泼向了夜空。 月光被染红了。 整个王府的上空,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红提的手攥紧了李玄的衣袖。 但她没有退。 她往前迈了一步。 “红提。“ “大哥哥,让我过去。“ “不行。“ “它在疼。“ 红提回头看着他,那双亮得不像话的眼睛里,有泪光。 “它等了三百年,一直被关在黑暗里。“ “它好孤独。“ “跟我以前一样。“ 李玄的手停在半空中。 他看着红提,看着她手背上剧烈脉动的蝎子纹路,看着她眼睛里那丝与她年龄完全不符的悲悯。 沉默了三息。 “我陪你过去。“ 两个人走向那口打开的石棺。 棺内的红光照在他们身上,李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排斥他,像是有一堵无形的墙在推他的胸口。 但红提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她走到石棺边,踮起脚尖往里面看。 棺内铺满了某种暗红色的苔藓,苔藓中央,是一颗悬浮在半空中的果实。 通体暗红,纹路密布,指肚大小。 和之前锦盒里的那颗一模一样。 但这一颗,散发出的气息比那一颗强了百倍。 “好漂亮。“ 红提伸出手。 “别碰!“ 李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但已经晚了。 红提的指尖碰到了那颗果实的一瞬间,所有的红光全部消失了。 干干净净。 月亮恢复了原本的白色。 前院恢复了安静。 石棺里的苔藓枯萎了,缩成了一团黑色的渣滓。 而那颗血菩提,正安安静静地躺在红提的掌心里。 不再发光,不再震动。 像一颗普通的果实。 红提眨了眨眼。 “它不叫了。“ 她把果实举到李玄面前。 “大哥哥你看,它睡着了。“ 李玄看着她掌心里那颗血菩提,又看了看她的眼睛。 红光已经褪去了。 瞳孔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手背上的蝎子纹路也暗了下去,几乎看不清了。 “嗯。“ 他把那颗果实从她手里取过来,重新放进了随身携带的锦盒里。 “睡着了就好。“ “大哥哥,它以后还会叫我吗?“ “不会了。“ “那就好。“ 红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好困。比上了一天的课还累。“ 她说完这句话,身子就往前一歪,直接栽进了李玄怀里。 睡着了。 李玄抱着她,站在那口空了的石棺旁,在血色褪尽的月光下,沉默了很久。 院外,赵铁柱探了个头进来。 “王爷?没事了?“ “没事了。“ “那棺材——“ “空了。“ 赵铁柱走进来看了一眼。 确实空了。 只剩一堆黑渣。 “那帮假冒的南疆人呢?审清楚了没有?“ “审了几个,嘴挺硬。只套出来一句话。“ “什么话?“ “他们说,他们只是负责分散注意力的。“ “真正的杀招,不在这里。“ 李玄抱着红提的手臂收紧了一分。 “在哪里?“ 赵铁柱吞了口唾沫。 “宫里。“ “陈玄之一个时辰前离开了家,方向是皇城。“ “但他没走正门。“ “他走的是——地道。“ 红提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有些吓人,瞳孔里,有一丝细微的红光在流转。 “大哥哥。“她的声音很轻。 “好吵。“ “什么吵?“ “他们的心跳。“她把手从耳朵上拿下来,指了指前院的方向。 “好多人在害怕,好多人在疼,好多人想杀人。“ 她的嘴唇在抖。 “还有那个棺材里的东西,它一直在叫我。“ “越来越大声了。“ 李玄握住她的手。 她的右手手背上,蝎子纹路已经从暗红变成了殷红,脉动的频率越来越快。 而前院那口石棺的方向,红色的雾气正从缝隙中大量涌出,在夜色中形成了一团诡异的光晕。 “大哥哥。“ 红提抓紧了他的衣袖。 “它说,它等了三百年。“ “该醒了。“ 李玄把红提交给了孙嬷嬷。 “看好她,别让她离开后院半步。“ “古丽。“ “在。“古丽捂着肩膀上的伤口站了起来。 “带你所有还能动的人,守住后院。有人靠近,不用问,直接杀。“ “遵命。“ 李玄翻身上马。 “铁柱,李敢,跟我进宫。“ 三匹马几乎同时冲出了王府大门。 夜风灌进衣领,凉得刺骨。 “陈玄之走的哪条地道?“李玄边骑边问。 “慈宁宫那条。“赵铁柱的马紧跟在旁边。 “我让人盯着他家的前后门,结果人从地窖里消失的。地窖底下有入口,跟慈宁宫那套暗道是连通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半炷香前。盯梢的兄弟发现不对劲,才掀开了地窖的暗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