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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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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第二百三十五章 地道里的老鼠

那张薄薄的纸上,只列了七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了现在的身份和住址。 最后一个名字—— 他差点没把纸撕了。 "这……这不可能……"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快!回去禀报王爷!" 他把整个铁箱子抱起来就往外冲。 跑到暗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 转身看了一眼那尊黑铁雕像。 "嬷的。" 他又骂了一句。 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半个时辰后。 摄政王府书房。 李玄看着面前桌上摊开的那几份名册,沉默了很久。 赵铁柱站在一旁,浑身还带着地下密室里沾上的灰尘和血腥味。 "王爷,第三份名册……最后那个名字……" "我看到了。" 李玄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 名字旁边的标注是—— "现居京城,身份:摄政王府·近侍。" 赵铁柱的声音发紧。 "这个人,是前朝皇族的血脉。而且,就在王府里。在您身边。" "这份名册是真是假,还不好说。"李玄抬起头。"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陈玄之故意放在那里让我们发现的。" "放在那里的?" "棺材铺里那么明显的暗门,那么容易找到的铁箱子。你不觉得太顺利了吗?" 赵铁柱一愣。 对啊。 他回想了一下今晚的经过。棺材铺老板和那个青衣人都不在,暗门半掩着,铁箱子没上锁…… 这分明是有人故意留给他们的。 "陈玄之在布局。"李玄把名册合上。 "这份名册里有真有假,真真假假混在一起,让我们真假难辨。" "他要的不是让我们找到名册。" "他要的是——让我们疑心。" "疑心身边的人。" "疑心一旦种下,就会自己生根发芽。" "到时候,不用他动手,我们自己就会从内部乱起来。" 赵铁柱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个老东西,心眼比筛子还多!" "王爷,那我们怎么办?信还是不信?" 李玄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夜风涌进来,带着四月的潮湿气息。 远处的京城万家灯火,正在一盏一盏地熄灭。 "铁柱。" "在!" "你觉得,本王身边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前朝的余孽?" 赵铁柱张了张嘴。 他想说不可能。 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自己——就曾经是赵无极的侄子。 血脉这种东西,身不由己。 "末将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回答。 "末将只知道一件事。"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敢对王爷不利——" "末将第一个砍了他。" 李玄没有说话。 他关上了窗。 转身坐回书桌前。 拿起那份名册,再次翻到最后一页。 那个名字上面,有一个他亲笔画的圈。 圈里的名字—— 他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把名册锁进了书桌的暗格里。 和那件旧肚兜、红提写的"红提"二字,放在了一起。 暗格"咔嗒"一声关上了。 他从桌上拿起一支新的蜡烛,点上。 旧蜡烛的火焰在风中摇曳了几下,灭了。 新的火光亮了起来。 赵铁柱还站在那里。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有。" 李玄提起笔,开始写一封信。 "替我送一样东西给陈玄之。" "什么东西?" "一口棺材。" 赵铁柱:"……" "用最好的金丝楠木。" "上面刻他的名字。" "告诉他——" 李玄的笔尖在信纸上划过。 字迹凌厉。 "棺材本王已经备好了。" "就等他自己躺进来。" 李玄赶到慈宁宫的时候,现场已经被镇北军围了个水泄不通。 太后的寝殿里,被褥整齐,梳妆台上的首饰一样没少,连桌上的茶都还是温的。 只有床帐后面的墙壁上,多了一个刚好能容一人通过的窟窿。 窟窿后面,是一条狭窄的、年代久远的暗道。 李敢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蹲在洞口前,伸手往里摸了摸。 "砖是从里面推开的,用的巧力,不像太后一个人能做到的。" "有人接应她。" "从里面。"李玄走到洞口,看了一眼暗道里面漆黑的深处。 空气中有一股陈年积灰的味道,混着湿土和霉菌的气息。 "这条暗道通往哪里?" "不知道。"李敢摇头。"宫里的老人没一个知道有这条路。" "连王德都不知道?" "王德说他在宫里伺候了三十年,从来没见过这个洞。" 李玄盯着那个洞口。 暗道的砖壁上有青苔,有些地方还长了蘑菇。 不是新挖的。 而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 可能比大乾的历史还要久。 "前朝的东西。"他下了判断。 "这座皇宫,是在前朝皇宫的基础上改建的。" "地下的暗道系统,一直没有被彻底清理过。" "太后……或者说,帮她逃跑的人,掌握着前朝皇宫的地道图。" 李敢倒吸一口凉气。 "那岂不是说,他们随时都可以从地道钻进皇宫?" "反过来也一样。" "他们也随时可以从皇宫,钻到京城的任何一个角落。" 李玄的表情阴沉下来。 他之前一直在盯着地面上的敌人。 却忽略了脚下。 这座京城的地底下,藏着多少他不知道的暗道和秘密? "王爷,要不要追?"李敢已经做好了准备。 "追。" "但不要冒进。" "带二十个人,进去摸清楚走向就行。" "遇到岔路就做标记,不要深入。" "我要的是这条暗道的全貌,不是太后一个人。" "是!" 李敢挑了二十名精锐,点了火把,鱼贯钻入了暗道。 李玄没有跟进去。 他转身走出了慈宁宫。 在殿门外,碰到了面色惨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德。 这位大内总管已经吓得六神无主。 太后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 这个罪责,他担不起。 "王……王爷,奴才该死……奴才——" "闭嘴。" 李玄看都没看他一眼。 "去告诉皇上,他母亲跑了。" "让他自己掂量掂量。" "如果太后身上出了什么事——" "他这个皇帝,也就不用当了。" 王德趴在地上,磕了三个头,连滚带爬地往养心殿跑去。 李玄站在慈宁宫外的广场上,抬头看了看天。 月亮已经出来了。 “好贼子,大胆!”姚晨落反应极速的暴怒一声,迅疾的拔出腰间的长剑,朝阿巴可回击。 “鬼兄,看样子,接下来就有劳你了!”注水完毕,水伯伸了伸懒腰,将两条断腿捡起,朝着一旁走去。 顾婉雪忍不住瞪了他一眼,手指更忍不住的去进行反击,却捏住了慕轩宸一直都抓住自己其中一只手不放的手臂。 冯布解释说宁是敬原本是打算召见李默的,却因旧疾复发,所以召见只能临时取消,希望李默不要介意。李默知道冯布并没有撒谎,根据宫中眼线禀报宁是敬的身体每况愈下,旧疾复发时痛彻心扉,手不能写,口不能言。 要是因为聊天的声音过大,让那些人发现他们俩,岂不是贻笑大方? 等等,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按照绿芒骷髅所言,夺舍便要进入气海,这么一来,魂识本该存在的地方就应该是气海,但为啥他的魂识,很少在气海呢?甚至现在还在气海外? 魔界妖人也知道龙王神鼎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攻破,只是冷哼一声,丝毫耽搁都没有,双手再次举起巨大黑刃。 龙九心有顾虑,出手自然是要留情的,所以,水伯在抗到了现在,要不是为了水体,龙九恐怕早就将水伯的胳膊、大腿、脑袋砍下来了。 会这种功法的,这个世界上,他只见过一次,但哪位,早就死了才对。 之后被当成了贡品,大战一番,来到了朝阳谷,对于吃的,龙九还真有想法。 此刻白天寒师尊就在他的混沌神殿,不过天寒师尊现在已经再次闭关,他也不好将他叫出来。 随着这道声音的响起,在场的众人都是惊得浑身一颤,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朝着声音的源头看去。 试问,一个荣辱不惊,雅俗共赏,专心音乐的人谁会不欣赏?谁会不钦佩? 王昊张了张嘴,对于骚男的称呼没有反驳,不管怎么说,这样的称呼还是很容易提高直播效果的。 尤其是一个男服务员,在看青衣三人的时候,眼神不由的飘忽着,好像是在墙壁上有着什么美丽的图画一样。 而且,林动居然还说等他解决了手上的事情,他就会亲自去杀了中星帝国的最强者——帝君大人? 但现在那些皮囊鬼修全被林动给消灭了,所以这股幽冥之气就显得很突兀了。 “那我要达到什么程度,才能算是奇点圆满?”徐年好奇的问道。 “行!”郭家明咬了咬牙,为了泡妞,为了家族地位,他忍了!这一次必须要成功才行,吃点苦算什么? 从来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三皇子殿下,第一次感到如此惊慌失措。 县衙石狮子"门"口。苏绵绵远远就看到有一玄"色"衣衫的人,背着双手正立在那。 想是这样想,但越是这样说服自己,越是让心底那隐秘不堪的心结日渐长大。 他不仅是高级五品炼药师,还是武宗强者,敏感度自然比言老高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