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第二百三十二章 学堂和蝎子
"药性极强,远超寻常灵药百倍。"
"若是给武道修行者服用,至少能提升一个大境界的功力。"
"给普通人服用——"
他犹豫了一下。
"怎么?"
"给普通人服用,也有奇效。"
"延年益寿,百病不侵。"
"但是……"
"但是什么?"
"药性太猛,必须有人在旁边以内力引导,否则服用者可能会经脉逆转、走火入魔。"
"引导?需要什么级别的高手?"
"至少——宗师。"
"宗师级别的高手,以内力引导,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李玄点了点头。
大乾能称得上宗师级别的高手,满打满算也就那么几个。
他自己算一个。
"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睡吧。"
"等等,王爷!"张怀远又凑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那颗血菩提。
"这玩意儿……王爷打算怎么用?"
"该怎么用就怎么用。"
"关你什么事?"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这东西三百年才一颗,千万别浪费了。"
"要不您先别用,让老臣回去翻翻古籍,找一找最佳的服用配方——"
"滚。"
"是是是,老臣告退。"
张怀远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那恋恋不舍的样子,比看自家闺女出嫁还依依不舍。
李玄重新盖上了锦盒。
他没有打算自己用这颗血菩提。
他有更好的用处。
红提。
那个小丫头的身体底子太差了。
虽然她血脉特殊,天生拥有"听心"的能力,但她的身体,说到底还是一个普通孩子的身体。
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
在这个群狼环伺的京城,他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
如果,血菩提能帮她强化体魄,打下武道根基——
那至少,以后遇到危险,她还能有一点自保之力。
"不过得等她再养一阵子。"
他自言自语。
"太小了,怕她扛不住。"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李敢。
是赵铁柱。
他满头大汗地闯了进来,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王爷!"
"查到了!"
"陈玄之的死信箱!"
"我跟了五天,查到了他第二个取信点!"
"在城西的一家棺材铺里!"
他把手中的东西拍在桌上。
那是一封已经拆开的密信。
纸张泛黄,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显然经过了某种加密处理。
"这封信是今天中午取走的。"
"但他取走的时候没注意,信封上沾了一点棺材铺特有的红漆。"
"我循着红漆的痕迹,在棺材铺的后院里找到了备份。"
"棺材铺老板是他的人,但嘴不硬,我用了点手段,就招了。"
赵铁柱的脸上带着压抑的兴奋。
"信的内容,我看不懂。"
"是用某种古文密码写的。"
"但有一个字,我认得。"
他指着信纸最后面的一个朱红色印记。
那是一朵莲花。
"跟我梦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李玄拿起那封信,看了一遍。
然后,他的手指移到了信的右下角。
那里有一个极小的标记。
不是莲花。
而是一个数字。
"七。"
"这是他们的编号系统。"李玄喃喃。
"陈玄之是七号。"
"那一号到六号呢?"
"还有——"
他翻过信纸。
背面空白处有一行用指甲刮出来的划痕,肉眼几乎看不到,但在灯光斜照下隐约可辨。
李玄辨认了一会儿。
那行字是——
"青衣已备。月圆动手。"
他放下信。
"去查,京城里所有叫"青衣楼"的地方。"
"当铺、商行、酒楼、赌场、青楼,一个不放过。"
赵铁柱领命转身就走。
"铁柱。"
"嗯?"
"你后脑勺那道疤,我让张太医看过了。"
赵铁柱的脚步停了。
"那不是普通的伤痕。"
"是南疆巫术里一种叫"心蛊引"的东西。"
"用来在人的意识里植入暗示。"
"你梦里听到的那些话,不是偶然。"
"是有人刻意种进去的。"
赵铁柱的拳头攥紧了。
"能解吗?"
"能。"
李玄拍了拍桌上那个锦盒。
"等时候到了。一起解。"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摄政王"做客"郑家的故事,当天晚上就传遍了京城。
第二天一早,城西王家还没等李玄上门,就主动派人送来了一份长长的清单——名下所有非正常渠道获取的田产,一亩不少地列了出来。
附带一封措辞卑微到了极点的请罪书。
李玄看了一眼那份请罪书,随手递给了旁边的李敢。
"看看,人家多有眼色。"
李敢翻了翻那封信,嘴角直抽。
"王家倒是识相。可其他几家呢?还有十几家大大小小的世家,未必个个都愿意乖乖低头。"
"不低头的,本王再去"做客"就是了。"李玄的语气轻描淡写。
"本王最近闲着也是闲着。多喝几杯龙井,正好消消食。"
"王爷您这龙井都快喝成刑具了。"
"有吗?"
"好像有那么一点。"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是后院的侍女小桃。
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小脸通红。
"王……王爷!不好了!"
"红提小姐她——"
"她怎么了?"
李玄腾地一下站起来。
"她在后花园跟那只蝴蝶玩的时候,不知怎么,突然从假山上摔下来了!"
"孙嬷嬷正在照顾她,说是——"
"说是好像摔断了一根手指!"
李玄没再听她说完。
他的身影从书房里消失了。
小桃还在原地喘气。
等她反应过来,书房的门已经被风带上了。
后花园的假山旁。
红提坐在地上,扁着嘴,眼泪汪汪。
她的右手无名指弯曲成了一个不正常的角度,肿得跟根小胡萝卜似的。
孙嬷嬷半跪在旁边,用手帕包着冰块,小心翼翼地给她冰敷。
"别哭别哭,嬷嬷帮你先敷着,一会儿就不疼了。"
"呜呜呜……疼……"
红提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李玄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蹲下身,轻轻握住红提的小手,翻过来看了看那根肿起的手指。
脱臼。
不是骨折。
他松了口气。
"怎么从假山上摔下来的?"
"我……我想爬到最上面,让小七飞到我手上来。"红提抽抽搭搭地说。"结果脚底滑了一下……就摔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