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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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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皇子,只想搞钱称帝:第二百零六章 夜闯宁王府

李玄的马蹄踏在京城深夜的青石板路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身后,三千镇北军铁骑组成的长队寂静无声。 队伍中央,九幽魔蝎迈动八条巨足,每走一步都让地面颤动,像是一座在移动的肉山。 红提坐在蝎背上,双腿夹紧蝎甲,好奇地看着周围倒退的街景,小手抓着蝎壳,看起来就像个骑着巨兽的古怪姑娘。 宁王府到了。 大红色的府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在月光下显得阴森。 “王爷,宁王府的护卫在门口列阵,看来是想动真格的。”赵铁柱策马上前,一脸兴奋。 李玄笑了,笑意没进眼底。 “想动真格的?问过我了吗?” 他扬了扬下巴。 “红提,这门看着不顺眼。” “嗯,是不好看,太小了。” 红提认真点头。 “大蝎子,把它撞开。” “吼!” 九幽魔蝎发出一声咆哮,声浪震得牌匾上的字都掉了下来。 接着,它那巨大的钳子带着风声,狠狠砸在厚重的府门上。 轰隆一声。 那扇包着精铁的府门在蝎子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瞬间四分五裂。 木屑飞溅,门后那些握着长枪想拼命的护卫,连叫声都没发出,就被压成了肉泥。 李玄骑马走进宁王府。 铁骑随之涌入,控制了整个府邸。 院子里,宁王李泰穿着锦袍,手里握着剑,脸色发白,身体不停发抖。 他身边围着数百名护卫和重金请来的高手,这些人看着门口那座小山一样的巨蝎,握剑的手都在发软。 “李玄!” 宁王李泰吼道。 “你带着妖物夜闯王府,这是造反!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皇兄!” “王法?” 李玄像是听到了笑话。 “我就是王法。” 他勒住马,居高临下看着这位皇叔。 “皇兄躺在宫里生死不知,我正想问问皇叔,是谁给了你胆子去刺杀君王?” “你血口喷人!” 李泰脸色变了又变。 “刺杀皇上的明明是太后的人,与我无关!” “是吗?” 李玄语气平淡。 “那去刺杀我的那些人,也是太后派的?” 李泰瞳孔收缩,握剑的手抖得更厉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李玄挥了挥手。 九幽魔蝎向前踏出一步,巨大的黑色尾刺对准了李泰的眉心。 一股腥臭的死亡气息罩住了全场。 “我说,我说!” 李泰崩溃了,丢掉长剑跪在地上。 “是我做的!那些刺客是我派的!但刺杀皇兄的事真的和我没关系!我也是被人当枪使了!” “哦?” 李玄挑了挑眉。 “谁能把堂堂宁王当枪使?” 李泰抬头,眼神里满是怨毒。 “李玄,我劝你收手!” “你以为京城里只有我一个人想让你死吗?” “你这潭水深着呢,别太高估自己!” 李泰的声音尖利起来。 “你以为带回这只怪物就能天下无敌?我告诉你,有的是人能治它,能治你!” 李玄听着,表情没变。 “说完了?” 他淡淡问道。 “说完就告诉我,你的依仗到底是谁。” 李泰刚想开口。 异变发生。 数十道黑色的光影从王府后院的假山和阁楼阴影中射出,目标不是李玄,而是跪在地上的宁王李泰! 寒光极快。 李玄眼神一冷,没有出手。 噗!噗!噗! 数十支淬毒的短矢穿透了李泰的身体。 他没来得及惨叫,身体迅速变黑,倒在地上没了气。 双眼死死瞪着,满是不甘。 李玄看着李泰的尸体,又看了看短矢射来的方向,嘴角勾起冷笑。 “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他乱说话。” “有意思。” “追!” 赵铁柱提刀就要带人冲过去。 “不用。” 李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停下了。 “人已经跑了,你们追不上。” 他的目光落在短矢上。 箭身漆黑,尾羽上刻着一个极小的“影”字。 “主人,这是影杀楼的追魂矢。” 魅影出现在李玄身边,声音飘忽。 “影杀楼?” 李玄重复了一遍。 “京城里什么时候多了这东西?” “不是京城的。” 魅影回答,“这是个遍布天下的杀手组织,行事诡秘,只接灭门绝户的大生意,很少在大乾出现。” “要价极高。” “高到什么程度?” “高到连宁王都请不起。” 魅影的话让在场的人心里发沉。 连宁王都请不起的杀手,却出现在这里,只为了杀一个暴露的宁王灭口。 这背后之人的势力深不可测。 “王爷,我们现在……” 李敢走过来,脸色凝重。 “打扫干净。” 李玄淡淡道,“宁王意图谋反,被本王格杀,王府上下凡持械抵抗者,一律论处。” “是!” 李敢明白李玄的意思。 这是要借机把宁王府连根拔起。 李玄调转马头,准备离开。 “大哥哥,那个胖叔叔为什么不动了呀?” 红提趴在蝎背上,好奇地问。 “他累了,想睡觉了。” 李玄随口回答。 “哦。” 红提似懂非懂点头,“那我们也回去睡觉吗?我饿了,想吃桂花糕。” “好,回去就让厨房做。” 李玄的声音带上一丝柔和。 他看着红提那天真的脸,心中思索刚才的一切。 影杀楼。 这双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让他感到不快。 他们为什么要杀宁王灭口? 是不想让宁王供出他们,还是为了遮掩某些更重要的人? 李玄感觉自己陷入了一张大网。 皇帝被刺,太后失踪,宁王谋反又被灭口。 这一连串的事看起来杂乱,但背后都有一只黑手在推动。 而这只黑手最终的目标,就是自己。 “有点意思。” 李玄轻声自语。 “本以为这京城是一潭死水,现在看来,倒是有点浪花了。” 文昌巷,张府。 这里住的大多是朝中文臣,比起宁王府的泼天富贵,张府的宅院窄了不少,门口那两尊石狮子也缩水了一圈。 深夜,户部尚书张敬正对着账本发愁。南疆刚打完,到处是要钱的祖宗,他这算盘珠子都快打崩了,国库还是个空壳子。 一抹黑影贴着墙根闪过,没惊动巡夜的家丁。魅影指尖一弹,细针扎进书房窗棂,钉住一张信纸。随后她身形一晃,消失在夜色里。 张敬正要吹灯,瞧见了窗户上的异物。他扯下纸条,瞧清上面的字,整个人瘫在椅子上,手抖得拿不稳纸。 “夜半子时,故人相候。” 张敬盯着这八个字,冷汗顺着脊背往下爬。二十年前那场火,难道没烧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