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苟在官场当老六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苟在官场当老六:第 277 章 发愁的周天宇

年底了,京城的冬天干冷干冷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 秦风穿着培训发的深色夹克,站在宿舍窗前,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 来这里快一个月了,每天上课、记笔记、写文章,日子过得规律又平淡。 他不知道的是,京城另一头,有人正在聊他。 宋母坐在沙发上,手里织着一条围巾,毛线是深灰色的,针脚很密。 宋父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报纸,翻了一页,又翻了一页。 “瑶瑶和小风的婚事快到了,你准备怎么弄?”宋母头也没抬。 宋父把报纸翻到第三版,看了一会儿。“还能怎么弄?简单一些。” 宋母停下手里的针,抬头看着他。 “简单一些?怎么个简单法?请多少人?在哪儿办?你心里有没有数?”宋父放下报纸,拿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就在家里办。请几桌亲戚。不请外人。” 宋母把围巾放在腿上,看着他。 “那瑶瑶和小风以后住哪儿?你还要让瑶瑶在东江市工作?”宋父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瑶瑶我会想办法调到京城来。至于小风……”他停了一下,“他还有其他安排。” 宋母看着他,等了一会儿,宋父没再说。 “江河那孩子志不在此,你又不是不知道。在部队待得好好的,非要转业,拦都拦不住。” 宋父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瑶瑶从小到大悠哉悠哉的,让她在下面锻炼锻炼还行,真让她挑担子,她自己也未必愿意。”他顿了顿。“小风还行。” 宋母心里一惊。 宋江河是他们的儿子,宋瑶瑶的亲哥,在部队干了十几年,去年突然说要转业,谁也拦不住。 宋父嘴上不说,心里一直不痛快。 现在他说“小风还行”,这意思……她看了宋父一眼,宋父已经拿起报纸继续看了。 她没再问,低下头,继续织围巾。针脚还是那么密,一下一下。 比川县,端木磊办公室。 端木磊坐在椅子上,面前摊着文件,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又端起来,又放下。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 窗外的梧桐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丫伸向天空。 他看着那些枝丫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忽然冒出秦风的脸。 这小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历,又放下。 才过去四个月,还有两个月。他叹了口气。 自从秦风走了以后,感觉食堂的饭越来越难吃了。 不是厨师手艺差了,是他的嘴被养叼了。 吃了秦风做的饭,再吃食堂的,味同嚼蜡。 他想起秦风每天早上拎着保温袋,站在办公室门口,笑嘻嘻地说“书记,饭带来了”。 那笑容,现在想想还挺欠揍的。他摇了摇头,把这念头甩出去。 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愣了一下,立马坐直了。老领导,钱永国。 “领导。”声音都变了,比平时低了八度。 “端木啊,快年底了,你们比川县今年怎么样?”钱永国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不急不慢,像在拉家常。 端木磊心里咯噔一下。 领导为什么问这个?年底了,问工作正常。 但老领导从来不主动问他工作上的事。他斟酌了一下措辞。“一切都在往上走,比去年强不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最近带小秦来一趟吧。” 端木磊愣了一下。“领导,秦风不在。他去京城参加组织培训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下。“什么?” 端木磊能听出来,老领导不知道这件事。“他去京城培训了,走了四个月了。” “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还有两个月。”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过了几秒。“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 端木磊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上敲着。 老领导专门打电话来,让小秦去一趟。 什么事?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老领导不是找他,是找秦风。 端木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这小子,去了京城,老领导还惦记着。他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凉透了,他没去续热水。 市委办公楼,钟强办公室。 钟强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名单。 周天宇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拿着一份名单。 两个人对着名单看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年底了,人事要动一动了。各区县、各局委办,该调整的调整,该提拔的提拔。 名单上列着几十个名字,钟强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周天宇也在看,看得很慢。 “秦风这个名字,提了好几次了。”钟强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敲着。 周天宇点头。“他的资历太浅。正科到副处,一年。副处到现在,才几个月。再往上提,不合规矩。” 钟强没说话。他知道不合规矩。但秦风不是普通的副处。 省里有人关注。 现在去了京城培训,一去就是六个月。这培训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周天宇也清楚。 “再等等。”钟强说。“等他培训回来再说。”周天宇点头,把名单收起来。 “张天寒呢?”钟强忽然问了一句。 周天宇的手顿了一下。 “还是老样子。”他没多说,但钟强听懂了。 张天寒在比川县,越来越无所作为。 开会不说话,工作不推进,像个摆设。 周天宇是组织部长,张天寒是他的老部下。 张天寒不作为,他脸上也无光。 钟强看了他一眼。“比川县那边,你多盯着点。” 周天宇点头。“好的书记。” 从钟强办公室出来,周天宇站在走廊里,深吸了一口气。 年底了,人事要动。 秦风要动,张天寒也要动。 怎么动,往哪儿动,他还没想好。他摇了摇头,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