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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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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第283章 十里红妆!九门提督的最高礼遇

须弥界的黎明,没有刺眼的太阳,只有一轮温和的紫金色朝霞从倒挂的星河尽头缓缓晕染开来。 观星台上的宿醉,在清晨微凉的灵气风中慢慢消散。 胖子四仰八叉地躺在万年寒玉的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直到几个面容惨白、脸颊上却画着两团喜庆红晕的纸人侍女,端着冒着热气的金盆和洗漱用具飘飘忽忽地走过来,胖子才猛地打了个激灵,从地上一骨碌爬了起来。 “哎哟我去……大清早的,纸人端盆,这待遇也就咱们小嫂子这儿能见着了。” 胖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从纸人手里接过散发着异香的温热毛巾,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瞬间觉得神清气爽,昨晚那两瓶五十六度二锅头带来的宿醉感竟然一扫而空。 吴邪、解雨臣和黑瞎子也陆续醒了过来。 在灵气充裕的须弥界睡上一觉,比在凡间的高级疗养院躺一个月还要管用,几个人身上的旧伤和疲惫感都减轻了大半。 “各位爷,吉时快到了。请新郎官沐浴更衣。” 领头的一个纸人侍女微微欠身,声音虽然空灵,却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气。 在她的身后,另外四名高阶侍女共同托着一个巨大的紫檀木托盘,托盘上盖着一块红艳艳的龙凤呈祥丝绸。 张起灵从厢房里走出来。 他刚洗过澡,头发上还带着些许水汽。 那双总是深邃如夜的黑眸,今天出奇地亮,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来来来!都让开!咱们小哥要开箱换装了!” 胖子一脚踢开地上的空酒瓶,兴冲冲地凑了上去,一把掀开了紫檀木托盘上的红绸。 只看了一眼,在场的几个大老爷们全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托盘里,叠放着一套做工繁复到了顶点的暗红色中式传统婚服。 这不是外面那种婚纱影楼里轻飘飘的劣质料子,而是实打实的“寸锦寸金”的顶级云锦。 暗红色的底子上,用纯金的丝线,手工密密麻麻地绣着繁复的祥云和暗纹。 而在婚服的正胸口和后背位置,赫然用金线和一种不知名的高维发光材料,绣着一头威风凛凛的踏火麒麟! “这针脚,这走线……” 解雨臣走上前,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婚服的料子,桃花眼里满是惊叹。 “这绝不是凡间的手艺。金线里掺了须弥界的仙蚕丝,水火不侵,刀枪不入。小嫂子这是把战甲和喜服缝在一块儿了啊。” “别光看着了!吉时可不等人,赶紧给咱们新郎官套上!” 胖子急得直搓手,一把抓起那件暗红色的外袍。 张起灵没有说话,任由吴邪和胖子像摆弄木偶一样,将那套繁复的婚服一层一层地穿在自己身上。 内层是纯白的丝绸里衣,外层罩着那件暗红色的织金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镶嵌着极品墨玉的宽大革带。 当所有的系扣全部扣好,张起灵转过身,面向着众人。 整个别苑的院子,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吴邪愣住了,胖子张大了嘴巴,连一直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黑瞎子,都下意识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太震撼了。 他们认识张起灵十几年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个男人永远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连帽衫,背着一把沉重的黑金古刀。 他像是一个从远古走来的幽灵,冷酷、淡漠,身上永远带着擦不干的血腥味和墓底的土腥味。 可是现在。 当这身暗红色的织金婚服穿在他那挺拔削瘦、却蕴含着恐怖爆发力的身躯上时,那种冰冷的杀伐之气竟然被这抹耀眼的红色彻底融化了。 暗红色将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无暇,那张宛如神明雕塑般俊美、却总是缺乏人气的脸庞,在喜服的映照下,终于沾染上了属于凡尘俗世的惊艳绝伦。 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从古代水墨画中走出的、跨越了千年时光的世家贵公子,温润如玉,却又渊渟岳峙。 最关键的是,他的背后,空空如也。 没有黑金古刀。 “小哥……” 吴邪的声音有些发颤,他走上前,帮张起灵理了理领口的暗纹。 看着这个不再背刀、只准备去牵新娘手的男人,吴邪的眼眶又不可抑制地红了。 “天真,你别招我哭啊。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胖子吸了吸鼻子,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却强行憋了回去。 他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着张起灵,猛地一拍大腿。 “我的个乖乖!就咱们小哥这扮相,放出去能把四九城大大小小的名媛全给迷疯了!小嫂子这眼光,绝了!” 黑瞎子拄着拐杖走过来,从兜里摸出一把精致的木梳,递给张起灵。 “小哥,今天就不帮你剃头了,自己把头发理理。这红衣服一穿,瞎子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挺好,真挺好。” 张起灵接过木梳,走到一面铜镜前。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红衣,玉带,没有纹身的高温发作,没有失忆的阴影。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修长的手。 这双手,曾经为了逼退尸鳖,无数次被自己毫不犹豫地划破,鲜血淋漓。 而现在,手掌上的伤口已经愈合,干干净净,掌心温热。 这是一双,可以用来拥抱妻子的手。 张起灵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浅笑。 他将木梳放下,转过身,看着身后的兄弟们。 “走吧,去接她。” “好嘞!迎亲队伍,准备出发!” 胖子扯着嗓子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豪迈大吼。 既然是九门最高礼遇,伴郎团的排场自然也不能落下。 解雨臣换上了一套剪裁完美、纯手工定制的暗纹刺绣西装,胸口别着一朵红色的胸花,将顶级财阀少当家的矜贵与风流展现得淋漓尽致。 黑瞎子依然是那身标志性的黑皮衣,但他难得地在脖子上系了一条暗红色的丝质领带,虽然小腿打着石膏拄着拐,但那股悍匪痞气里却透着十分的郑重。 而吴邪,他没有做伴郎。 他穿上了一件沉稳大气的深黑色中山装,将金丝眼镜擦得一尘不染。 在张起灵的生命里,没有父母,没有长辈。 那些所谓的张家人,只把他当做放血的工具和守门的奴隶。 所以今天,吴邪要以张起灵“高堂”和“娘家人”的双重身份,代表老九门,走在这个迎亲队伍的最前列。 他是兄弟,更是替小哥撑起这个家的脊梁。 一行人走出别苑。 眼前的景象,让原本就兴奋的九门男团,更是热血沸腾。 须弥界的天路上,已经铺就了十里红妆! 不是形容词,而是实打实的十里红丝绸! 那些高达百丈的深海红珊瑚树上,挂满了由红纸扎成的喜庆灯笼。 天空中,倒挂星河里的那些深海巨鲸和幽冥骨龙灵体,竟然也在身上缠绕着发光的红色灵力飘带,在云海中翻腾飞舞,发出犹如仙乐般的长鸣。 十二辆现代化的重型猛犬卡车和越野车,一字排开。 而在这支现代钢铁车队的两侧,是整整十万名身披黑甲、腰系红绸的鬼王大军! 这些原本煞气冲天的鬼将,今天全部收起了手中的长戈和利刃。 他们的手里,高高举着一杆杆大红色的迎亲幡旗,面甲下的幽冥鬼火也从森冷的绿色变成了喜庆的暗红色。 “起阵!迎王夫!” 一名身高丈二的鬼道大将猛地抽出身后的重剑,直指苍穹,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咚!咚!咚!咚!” 十面直径足有数丈宽的白骨战鼓被同时敲响! 鼓声不是平时出征时的肃杀,而是带着一种雄浑、喜庆、让人气血翻涌的特殊节奏。 战鼓声配合着猛犬卡车那低沉的引擎轰鸣声,形成了一种跨越维度、将现代重工业与远古鬼道完美融合的绝世奇观! “上车!接新媳妇去喽!” 胖子一个翻身跳上了头车的驾驶室,用力地拍响了方向盘上的气喇叭。 张起灵没有坐进车厢,而是动作轻盈地跃上了头车宽阔的车顶。他迎着须弥界那浩荡的罡风,暗红色的婚服在风中猎猎作响,宛如一尊巡视自己领地的年轻帝王。 “出发!” 吴邪坐在副驾驶上,大手一挥。 “轰隆隆!” 由十二辆钢铁猛兽和十万鬼王大军组成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顺着白骨玉石天路,向着须弥界最深处的幽冥宫挺进。 这一路的排场,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胖子故意把车开得很慢。 卡车厚重的车厢挡板被全部放下,里面装载的那些从地球带来的绝世聘礼,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须弥界的天地之间。 解家那一箱箱金光闪闪的十公斤金条、十一仓里散发着荧光的千年血玉和南海夜明珠、潘家园扫来的汉代青铜器和唐三彩…… 这些在凡间价值连城、带着浓烈红尘俗气的宝贝,在那些高高在上的鬼将和仙灵眼中,或许论法力比不上一株仙草。 但它们所代表的,是老九门这群凡人,为了迎娶神明,硬生生掏空家底、倾尽所有的极致诚意! 这是一场凡人向神明的最高致敬。 车队碾过白玉天阶,车轮卷起阵阵仙雾。 天路两旁,无数的高阶纸人侍女挎着花篮,将漫天的红色花瓣犹如暴雨般洒向车队。 张起灵站在车顶,沐浴在这场花雨中,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那座越来越近的庞大宫殿。 幽冥宫。 那是姜瓷作为须弥界主人的绝对核心。 这座宫殿并不像天庭那样金碧辉煌,而是通体由深海沉香木和黑曜石打造,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与厚重。 但今天,这座黑色的宫殿被数以万计的大红灯笼和红绸点缀得犹如一团燃烧的烈火。 车队在幽冥宫前那片足以容纳十万人的巨大广场上缓缓停下。 战鼓声戛然而止。 引擎的轰鸣也瞬间熄灭。 十万鬼王大军同时半跪在地,整齐划一地低下头颅,静默无声。 整个天地,在这一刻安静得只能听到微风吹拂红绸的猎猎声。 张起灵从车顶一跃而下,脚下的战靴踩在广场的黑曜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抬起头,仰望着那扇紧闭的、高达十丈的幽冥宫朱红色雕花大门。 他的心跳,在活了一百年的漫长岁月里,第一次快得像是在击鼓。 那个在昆仑山顶为了他吐血补天、那个霸道地宣告“这是我男人”的女孩,就在这扇门后。 吴邪、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也纷纷下车,走到张起灵的身后站定。 “小哥,去吧。” 吴邪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温和却充满力量。 “去把你媳妇接回家。” 张起灵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双温热的手微微握紧。 他迈开长腿,迎着满天的花瓣和霞光,一步一步地,走上了那通往大殿的三百六十五级白玉台阶。 每走一步,他脑海中就会闪过一个画面。 从西沙海底墓那黑暗的甬道中,那个浑身缠满黑发、却偏偏没有伤害他的禁婆; 到长白山风雪中,那个冷艳绝伦、替他挡下高维攻击的神明; 再到昆仑山顶,那个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笑着骂他“真土”的女孩。 所有的宿命和苦难,在这一刻,都成了铺就这条红毯的垫脚石。 当张起灵走到台阶的最高处,站在那扇朱红色的大门前时。 “吱呀~~” 伴随着一声沉闷厚重的摩擦声。 那扇尘封着鬼王最高威仪的大门,向着两侧,缓缓地、郑重地打开了。 大殿深处,没有耀眼的仙光,只有两排燃烧着红烛的灯引。 而在那红烛的尽头,一道让张起灵瞬间屏住呼吸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她的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