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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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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穿成禁婆,撩崩小哥:第265章 地球崩坏!四九城的至暗时刻

六月的四九城,本该是蝉鸣鼓噪、热浪滚滚的盛夏。 然而今天,整座京城却被一场毫无征兆的暴风雪彻底掩埋。 鹅毛般的雪片从灰蒙蒙的苍穹上疯狂倾泻,气温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断崖式下跌到了零下十几度。 路面上的积雪没过了脚踝,无数没来得及更换防冻液的汽车抛锚在环路上,整座两千多万人口的超级都市,交通彻底瘫痪。 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天空。 只要抬起头,就能透过风雪,清晰地看到云层深处竟然纵横交错地裂开了几道巨大的、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空间裂缝。 那些裂缝就像是某种庞大巨兽在天幕上留下的抓痕,时不时向外溢散出令人心悸的极光。 这不是普通的极端天气。 长白山的青铜门矩阵受损,大西洋的高维水滴重组,撒哈拉的高维太阳熄灭。 地球这台运转了千万年的高维防御计算机,接连被触动了三大核心锚点。 虽然铁三角拼尽全力阻止了阵眼的彻底爆炸,但防御网的物理结构已经千疮百孔。 高维空间的乱流正在疯狂倒灌进三维世界,全球各地的气候和地磁场,迎来了史无前例的大崩坏。 “嘎吱!” 三辆挂着特殊军牌、轮胎上绑着防滑链的黑色全尺寸防弹SUV,犹如三头在风雪中狂奔的黑色野猪,蛮横地撞开积雪,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三环外一处隐藏在私人庄园地下的解家秘密医疗中心门口。 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医生!担架!全都给我滚过来!快!!!” 胖子那粗犷而沙哑的嗓音在风雪中炸响,甚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哭腔。 他那一身肥肉在沙漠里被烤脱了一层皮,现在却连件外套都顾不上披,光着膀子从后座上跳了下来。 吴邪和解雨臣紧随其后。 他们两人小心翼翼、却又动作飞快地将处于深度昏迷中的张起灵从车厢里抬了出来。 此时的张起灵,情况已经糟糕到了令人绝望的地步。 他那张俊朗冷冽的脸庞上,覆盖着一层散发着幽蓝色幽光的厚重冰霜。 那是在撒哈拉地底,强行吞噬广寒冰魄、动用绝对零度法则后产生的恐怖反噬。 哪怕高维太阳已经被熄灭,但他体内的经脉已经被那股不属于人间的极寒彻底冻结。 他没有呼吸,胸口的起伏微弱到几乎肉眼无法察觉。 如果不是吴邪一直死死握着他的手腕,还能感受到那一丝若有若无的麒麟血脉跳动,任谁都会认为,担架上躺着的是一具已经冻僵的尸体。 “快!送进地下负五层的特护ICU!启动最高级别的生命维持系统!” 解雨臣厉声大喝,他那件米色的毛衣上沾满了沙漠的黄沙和张起灵吐出的血迹,向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 早已经在大门内严阵以待的解家顶尖医疗团队,立刻推着移动抢救床冲了出来。 几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刚一接触到张起灵的身体,就猛地打了个哆嗦,仿佛碰到的不是人体,而是一块万年玄冰。 抢救床在长长的地下走廊里飞速狂奔,车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刺痛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黑瞎子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摘下了那副已经碎了一道口子的墨镜,随便找了块纱布胡乱缠在被岩浆烫得血肉模糊的右手上。 他看着前面那个被众人簇拥的黑色身影,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流露出一抹深深的无力感。 “花儿爷,吴家小三爷。” 黑瞎子停下脚步,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声音出奇的低沉。 “这回,咱们可能真的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哑巴的身体,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认知范畴。他不是病了,他是……碎了。” 吴邪推着抢救床的手猛地一顿,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 他没有回头,只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他不会死。就算去阎王殿里抢,我也要把他抢回来。” 负五层,解家不惜砸下重金打造的防核爆级深层地下堡垒。 厚重的合金隔离门缓缓关上,将张起灵和一众顶级医疗专家关在了无菌抢救室内部。 吴邪、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被挡在了玻璃幕墙外。 四个人犹如四尊雕塑,死死地盯着里面的各种仪器屏幕。 “滴~~滴~~滴~~” 心电监护仪上的线条,正以一种让人窒息的缓慢频率起伏着。 血压、血氧饱和度、体温……所有的生命体征数据,都在疯狂地向下跌破人类存活的极限红线。 “解当家!病人的体温只有不到十度!血液正在发生未知原因的结晶化!常规的强心针和肾上腺素根本推不进去,针头一接触他的肌肉组织就直接冻断了!” 抢救室内的扩音器里,传出了解家首席医疗专家惊恐到变调的声音。 “这根本不是人类的躯体!他的细胞结构正在遭受某种不明辐射的降维打击!我们……我们无能为力啊!” “废物!都是一帮废物!” 胖子双眼通红,像是一头发疯的狗熊,一拳狠狠地砸在防爆玻璃上,砸得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平时拿钱的时候一个个吹得牛皮震天响,现在连个针都扎不进去!让开!胖爷我进去用内力给他化冰!” “胖子!你冷静点!” 吴邪一把抱住胖子的腰,硬生生将他拖了回来。 吴邪的眼眶也红了,但他知道,胖子现在进去除了添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那种高维法则的极寒,哪怕是普通的火烤都无济于事,更别提什么武侠小说里的内力了。 就在抢救室外陷入一片绝望的死寂时。 “解爷!吴家小三爷!” 一名解家的心腹伙计神色慌张地从电梯口跑了过来,连气都喘不匀。 “外面……外面出大事了!”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没看见我们在这儿救命吗!滚出去!” 胖子正在气头上,转头就是一声怒吼。 那伙计被胖子吼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走到解雨臣面前,声音发抖地汇报: “解爷,真的要顶不住了。现在的四九城六月下暴雪,天上还裂了缝。不知道是谁放出的风声,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只有躲进解家和吴家的地下掩体才能活命。” 伙计咽了一口唾沫,脸色苍白: “现在,霍家、李家、齐家……老九门剩下那几个堂口的当家人,带着几百号伙计,已经把咱们这座庄园的大门给围死了!他们吵着要见您和吴小佛爷,说要让咱们交出物资和地下堡垒的控制权,否则……否则就要硬闯了!” “趁火打劫,这帮老东西,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黑瞎子冷笑一声,左手摸向腰间,却发现自己的军刀在沙漠里已经报废了。 他啧了一声: “花儿爷,看来咱们不仅得对付天上的神仙,还得顺手清理一下地上的杂碎。” 解雨臣的桃花眼中瞬间凝结出一层骇人的冰霜。 他转过身,常年上位者的威压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传我的话,把外围的暗堡全都打开。任何没有我的命令敢踏进庄园大门半步的人,不管他是九门里的哪一辈,直接用重机枪扫成筛子!” “小花,等一下。” 一直沉默不语、死死盯着玻璃幕墙的吴邪,突然开口了。 他转过身。 这一刻的吴邪,身上的那股书卷气荡然无存。 他在沙漠里被晒得脱皮的脸颊上,透着一股穿越了尸山血海后的冷酷与铁血。 那双隐藏在破损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犹如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九门统帅之威。 “这时候开枪,只会让九门彻底内战,让汪家残党看笑话。” 吴邪走到那名伙计面前,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字字千钧。 “告诉外面那帮老家伙。我吴邪,现在就在这儿。” 吴邪脱下身上那件残破不堪的沙漠迷彩服,随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带着血迹的黑色战术背心,以及那满身在各大禁区留下的狰狞伤疤。 “胖子,跟我上去。瞎子和小花留在这里看着小哥。” 吴邪从后腰拔出那把沙漠之鹰,拉动套筒,子弹上膛的清脆金属声在走廊里回荡。 “天真,你打算怎么弄?外面可是几百号疯狗。” 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反手从旁边的武器箱里抽出了一把崭新的战术霰弹枪。 “非常时期,行非常之事。谁要是敢在这个时候乱我的阵脚……” 吴邪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大步向着电梯走去。 “那我就提前送他去见佛爷。” …… 庄园的地面上。 暴风雪已经达到了白毛风的级别。 大铁门外,黑压压地挤满了人。 霍家、李家等几个堂口的话事人,裹着厚厚的军大衣,正指着大门内严阵以待的解家保镖破口大骂。 “让解雨臣和吴邪那个小崽子滚出来!他们去了一趟长白山,去了一趟国外,就把这天都给捅破了!现在世界末日了,他们想躲在下面独吞活路,门都没有!”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李家元老挥舞着手里的拐杖,唾沫横飞地煽动着情绪。 “对!冲进去!大家都是九门的人,凭什么他们能躲,我们就得在外面等死!” 人群的情绪被彻底点燃,几个年轻气盛的伙计已经掏出了家伙,准备强行翻越大铁门。 “哐当!” 就在这群情激奋的时刻。 庄园内部的一扇沉重铁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 狂风卷着大雪,吴邪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战术背心,双手自然下垂,大步流星地走入了这片冰天雪地之中。 在他的身旁,是端着霰弹枪、犹如怒目金刚般的胖子。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任何的谈判开场白。 吴邪走到距离大铁门还有十米的地方,突然举起右手的沙漠之鹰,对准那个正准备翻越铁门的霍家年轻伙计的大腿,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响撕裂了风雪。 那名伙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从铁门上重重地摔了下来,抱着大腿在雪地里痛苦地打滚,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白雪。 枪声一响,原本喧闹的九门众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吴邪这突如其来的狠辣给镇住了。 这还是那个传说中温和讲理的吴家小三爷吗? 这简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 “吴邪!你疯了!你敢对自己人开枪?!” 李家元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吴邪的鼻子破口大骂。 吴邪冷冷地扫视着门外的几百号人,枪口依然冒着淡淡的青烟。 他没有理会那个元老的指责,只是用一种足以让所有人听清、却冷得犹如寒冰般的声音说道: “九门提督的规矩。大敌当前,蛊惑人心、冲击堂口者,杀无赦。” 吴邪向前走了一步,那股曾在千军万马的粽子和神明面前淬炼出来的杀气,犹如实质般压迫在众人的心头。 “你们听好。天,确实裂了。但只要我吴邪还喘着一口气,这天就塌不下来!解家和吴家的地下掩体,是留给有用之人的,不是留给你们这群只会在背后摇唇鼓舌的废物的!” “现在,我数十个数。” 吴邪缓缓抬起枪口,对准了那个带头的李家元老。 “十秒钟内,还不滚出这条街的。明年的今天,我吴邪亲自给你们烧纸。” “十!” “你……你敢!吴邪,你这是要造九门的反!” 李家元老色厉内荏地喊道。 “九!” 胖子冷笑一声,直接拉动了霰弹枪的泵动式护木,“咔嚓”一声,一颗高爆独头弹推入枪膛。 大门内的几十名解家保镖同时举起了手里的自动步枪,红外线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了门外那些人的胸口上。 “八!” 吴邪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群死人。 面对这种绝对的武力威慑和吴邪那连命都不要的疯狂气场,人群中终于开始出现了恐慌。 谁也不想当那个出头鸟,更不想在这末日的风雪中白白送了性命。 “算你狠!吴邪,你记着,这笔账九门迟早要跟你算!” 带头的几个元老眼看着大势已去,只能咬着牙放了一句狠话,一挥手,带着手下的伙计犹如退潮般灰溜溜地撤入风雪之中。 看着人群散去,吴邪高挺的脊背这才微微放松了一丝。 他在风雪中站了足足一分钟,确认周围没有任何威胁后,这才转过身,快步向着地下堡垒的入口走去。 外面这些跳梁小丑根本不值得他浪费时间,他真正在乎的,是地下负五层那个正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兄弟。 当吴邪和胖子带着一身的风雪寒气,重新回到特护ICU外的走廊时。 等待他们的,却是解雨臣和黑瞎子那凝重到了极点的脸色。 “天真……” 黑瞎子看到吴邪,没有笑,声音里透着一丝沙哑。 “你们去晚了一步。” 吴邪的心脏猛地一抽,他快步冲到玻璃幕墙前。 只见抢救室内。 那台连接着张起灵心脏的生命监护仪上,原本还有着微弱起伏的绿色波浪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条刺目的、笔直的直线! “滴——————” 那长长的、代表着生命消逝的警报声,犹如一柄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切割着吴邪的灵魂。 几名医疗专家颓然地放下手里的除颤仪,绝望地摇了摇头。 张起灵的身体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幽蓝色冰晶覆盖。 那股极寒的反噬,终于在他的体内完成了最后的冻结。 “小哥!!!” 吴邪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嘶吼,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玻璃幕墙前。 他的双手死死地拍打着防爆玻璃,眼泪混合着融化的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深渊般的至暗时刻。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老九门的传奇将在今天画上一个悲惨句号的瞬间。 走廊里的温度,突然发生了一种奇妙的变化。 原本因为地下堡垒深处的阴冷感,在这一刻竟然被一股淡淡的、犹如春日暖阳般的奇异馨香所驱散。 那种香味不是任何工业香水,而是一种混合着莲花清香与古老檀香的纯粹味道。 紧接着,在吴邪等人震惊的目光中。 抢救室那扇重达数吨、连导弹都炸不开的防核爆级隔离门,竟然在没有输入任何密码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向两侧融化开来! 是的,不是打开,而是融化! 坚硬的合金钢铁在接触到某种至高法则的瞬间,化作了漫天金色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一道身穿素雅月白色长裙、周身流转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圣洁金光的绝美身影,犹如踏着虚空,从走廊的尽头缓步走入了这间充满绝望的特护病房。 “我姜瓷的男人。” 空灵、威严、带着一种无视三维宇宙一切物理定律的霸气声音,在整个地下五层轰然回荡。 “只要我不点头。这天下的黑白无常,谁敢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