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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第一卷 第160章 有底气了是么?

车门是陆鸣带上,有给她使眼色,提醒她识趣点规矩点。 那祖宗坐沙发,长腿交叠,手搭在扶手慢慢敲着,原本蛮宽敞一张沙发给他一坐显得好小。 莫名其妙她就手足无措,感觉往哪儿摆都是错。脑子转了一圈提起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口舌僵硬说不出来。 该从哪儿说? 说近4个月的不闻不问? 4个月啊!! 这位祖宗一开口总能把事情推到一个很尴尬的境地,让她想要低下头来遵从他的高高在上也做不到。 比如现在。 “又闹什么脾气?” 听着轻飘飘,其实冷得不行。 又…… 女人的心思总是敏感脆弱。 “我不明白什么叫又?”真的是天气太热了,梗在胸腔那口气散不去,憋得藏得那么好,轻易被他一个“又”字挑起来。 只是凭着一口气,阮愔便说了。 “小裴先生或许搞错了,我轻易不敢跟您闹脾气,地位悬殊我分得清。” 小裴先生? 裴伋皱眉眼尾略微疑惑,乍一听下以为听错。 抬手揉了烟,隔一段距离,男人的视线牢牢定格在小姑娘脸上,一番精深视量,忽而一笑。 “你这话听起来有了不错的退路。” 就那么一丁点。 她实在太不会说谎,很多人夸她演技好,角色到她手里磨一磨就像模像样像是特意给她量身打造。 但其实她不会说谎。 对说谎她有阴影,就一回,那么疼爱的奶奶都冷漠不理人,她怕极了,怕唯一救命稻草的奶奶会想阮成仁,宁卉一样。 如果那样她就会死。 可死的滋味太痛,即便如臭老鼠还是想活着,阳光也好,树叶也好,花朵也罢想一直看下去。 氲了水雾的瞳仁就那么收缩了一下,这代表说什么? 代表他猜对了。 是谁。 根本不用费脑子。 阮立行。 他知道陆鸣犟不过阮愔,更知道阮立行一扯过世的老太太,阮愔半点拒绝不了。 对。 他们是有19年的过往可以谈。 轻易一件小事就能共鸣,会心一笑共同回忆那些个好笑,有趣的点。 更不说,当阮立行意识到阮愔是“同父异母”的妹妹时,他想要担起哥哥的责任来弥补来保护。 他不是救命稻草时,老太太是,阮立行也是。 其实,在阮愔的视角那祖宗的表情根本没什么变化,冷冰冰的眼,寡淡无情的眼神。 可她就是看出来。 他很生气。 人在生气的时候会怎样? 掐她脖颈,骂她? 还是…… 那满是力量感的一脚踹过来? 裴伋起身,阮愔就心跳加速,一步步走来,像踩在她的心脏,一点点慢慢的凌迟。 “你好勇敢阮愔。” “我是不是该这么夸你?” 她猜得很准,但不是脖子是下颔,干燥灼热的手指那么轻而易举的掐着她,透过皮肉骨节的力量传递到骨头,是绷紧的,碾压的入侵的痛。 眼前的男人低颈直勾勾的视线入侵她的眼睛,没有温度,布满猩红的一双眼,眼弧收得特别细窄,轻觑而来的眸光都像是削出的弧度,锋利尖锐。 “好有本事的阮愔,是不是?” 他好戏谑的一句,好似在说:你了不起,你胆儿肥,凭你如何随便便能掐死你所有退路! 裴伋不明白。 她是怎么敢的。 敢动一丝找退路,离开的念头? “分明教过你规矩对么?” 灼热的指腹重重摁在唇瓣,才下戏还没有卸妆,唇色特别的红外面有一层唇釉泛着娇润的光。 看一眼就觉得柔软,味道极好的唇。 指腹太用力轻易揉花了唇脂,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朵炸开的血花,那样的诱惑吸引人。 好甜腻的荔枝甜味。 叫他控制不住的去想,深夜里交融时,她身上的荔枝香总是糜艳浓郁到发酵一般的醉人。 多大的空间,如何的净化空气。 只有他能闻到那靡艳的气味如同她眼底的情潮一波又一波的涌来。 对。 裴伋这人就是如此,独裁独断,占有,掌控极致不是他的极限,他是要到脱离道德约束,无法无天到猖獗狂放。 是他的女人,旁人连那香气都不能多闻一下。 想到这儿,手掌下滑掐着脖颈,骨节和力量逼迫阮愔抬头,一层热汗的鼻尖抵上来。 “我太纵你宠你,有些规矩在你脑子里就自然松动,试图来踩一踩我的底线,对么?” “阮立行给了你底气和退路?” “你猜这条路我不给,问问谁敢给你走!” 知道她身子软骨头软不堪磋磨,手劲给得不大,不知哪句话触动到点,她那样拧眉憋着眼泪,突然碎掉的滚下来。 她分明怕的不行,浑身抖不停,眼神都不敢直接去对视,可她还是不怕死的宣泄着自己的情绪和委屈。 “对,是!” “阮立行给了我退路,所以又惹你生气不高兴了对吗?” “您身份贵重,谁的权势地位都比不过你。无须你开口,一个示意阮立行也好,我也罢不过是随手碾死一只蚂蚁!” “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 渐渐的她的声音低下去,眼神只敢落在他衬衣的纽扣上,“我们说的从来不是同一件事。” “四合院那一夜你发了脾气就走,我后知后觉你不在深城,你的规矩那么多谁敢惹你不高兴越规矩。” 她真的很笨。 撒谎不会,连抱怨矫情都乱七八糟扯一堆。 蓦地,裴伋气笑了。 指腹一顶下巴看到她满是委屈的小脸,水雾浓郁红艳艳的眼,想看他又怕看他。 有动那心思么? 有的。 他不瞎看得见。 有心思却不会去做,至少现在不会。 可是,他不喜欢看到她动这个心思。 妈的。 想狠狠收拾她。 叫她那点心思烟消云散。 烦躁。 一声冷斥 “听不清说什么,敢不敢大点声?长了嘴不会说那就不要!” 四个月没碰她想做的不行。 已经涨到极致。 “我……” “我说你……” 阮愔歪头属实没勇气讲,可眼神不留神看到西装裤料……心脏狠狠一缩,恨不得把自己嵌在车门上。 “说什么爽快点!” 差不多耐性没了,裴伋低颈,狠戾的猩红紧紧的抑制着,或许也可以说是欲望,这让他忍的很辛苦。 能清晰看见,额角,脖颈的青紫色血管暴躁的凸起蠕动。 迟迟不张嘴,裴伋忍不了。 “不说那别说了!” 挺拔宽厚的身躯直接压上来,指腹抻她脖颈仰着,暴躁狠辣迫切到撕裂般的用力吻上来。 下午的戏接休息前,阮愔在午睡忽收到车马对运货出事的噩耗。 长发就一根发簪挽了个温柔的发髻,抹胸襦裙,一件透明罩袍,从她上车第一眼裴伋看见。 就想欺负她。 真是美人,古画上扣下来的美人一样。 娇怜软媚一身妩媚风情招摇。 罩袍被扯碎轻飘飘滑落,薄肩霜颈又细又软,头次见她穿古装真他妈漂亮的要命。 不给她吻出血,伤了唇瓣,窒息这人绝不松口。 “你,丢下我,四,四个月……”得以喘息,阮愔给吻的那点脾气又上来,刚才没说出这会儿一鼓作气。 “一来就发脾,脾气!” 裴伋压根不说话,单手轻易抱起狠抵在门板,手掌穿进发丝,以更贴近的姿势接吻。 房车不知几时回小洋楼,下车的陆鸣瞧瞧隔板,“伋爷到了。” 到了又如何? 亲够了吗! 没有。 怎么亲都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