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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情依赖:第一卷 第153章 昧良心的钱也敢拿?

别说,军哥这嘴还真挺硬,都给弄坑里了还是不吱声。 霍骁咬着烟回来跟小裴先生嘟哝,“还真挺硬。” “要不您露一手,您见识比我多,怎么逼问情报您最得心应手。” 裴伋捏着矿泉水瓶子,吐出一个字:脏。 转而抬抬下巴。 “你去。” 见血他兴奋啊,这可是在国内,受不住可就不太好。 6号点头。 6号出手,撒旦来了都得给6号递烟。 “啧,这套刑讯手法……”霍骁躬身下来,小声,“越南来的?” 还算有点见识。 裴伋嗯,人淡的很,在军哥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中,慢慢道来,“前特种兵,三角洲特训服役,丛林审讯手段。” “这种硬货,您藏了12个?” 霍骁知道裴伋养着一队特别的保镖,很少入境都在国外,6号跟另一个皮肤小麦色的男人在身边。 好像叫古昂。 “您挪我一个?” 霍骁对这群人可十分感兴趣。 丢下烟抬脚碾灭,裴伋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倒不是不愿给是给不了,那群人就认他。 他也没去问过6号,怎么把那群凶神恶煞招来给他做保镖,他们对6号的崇敬尊重,已经延伸到他身上。 虽然…… 有几个蛮弱的,弱的都瞧不上。 养着呗,花不了多少钱。 “我说,我说,我说……” 瞥了眼腕表,也没多久22分钟撑死,就这点本事?传说的只要给钱就能摆平呢? 传说的百十号兄弟个个心狠手辣呢? 什么你给钱天王老子都敢动? 原来是pua呀。 早晨8:19分,面包车停门口丢下一绑手绑脚的军哥,脖颈挂一牌子,洋洋洒洒写着:我要自首。四个字。 会所那群人都还没盘查完又送来一个,带一自白U盘。 得,蝙蝠侠又维护正义了。 折腾一宿,两位爷回别墅补觉,入夜主厨还没准备好晚餐,院子里就有不请自来的车。 邺城车牌,连号炸弹。 “星夜赶来多有打扰,还请转告两位公子,陈国强想跟两位公子谈一笔买卖。” 管你什么强? 霍骁的人出来直言,“11.7亿,吐出来就成。” 陈国强紧了紧手中的拐杖,“只要钱?” 保镖都不屑多看陈国强,“钱吐出来,人进号子,不搞连坐。” 好强势的两位京爷,陈国强皱了皱眉。 “那就是没得谈?” 保镖不理人赶人。 吃饱喝足,霍骁站窗外瞧邺城夜景,新城老城的繁华一目了然,新城的富贵荣华,旧城的残破不堪。 说实话挺讽刺。 “咱们也算做件好事,对吧,伋爷。” 好不好事于裴伋无感,没兴趣,没那感受,不过是痛打不听话的狗,无非一个消息:我的东西,谁也甭想碰一点。 他手段多,钱多,人过留影雁过留痕,只要想挖,谁的脏事烂事挖不出来,不犯到他跟前,这社会就是和光同尘。 来明他不怕,最多缚手缚脚。 若来暗。 他可太喜欢了。 邺城的人办事速度很快,军哥的自首自白,邺城首富的陈家被经济调查,所有产业的账本全部搜走,产业暂时查封。 热搜没上新闻没上压的没一点水花。 裴伋跟霍骁直接关机,在别墅里精油开背。 4天后的夜里有车啦。 “哟,汪伯父怎么得空来。”霍骁穿着浴袍在院子里打太极,这套太极打得那叫一个地道,跟棋馆的老爷子们学的。 汪伯父笑呵呵进屋,看一圈,“人没在?” “楼上睡觉呢,昨夜熬一宿开会。” “您是有什么事?” 汪伯父不急,在沙发坐下,挑了挑桌上的茶,念叨着,“我还没喝过这么好的茶呢。” “嗨,您想喝什么,带两罐回去。”霍骁太极不打了跟进来,伸手一指,“那罐不错。” 打开一看龙井,雨前龙井,汪伯父也不拒绝。 一时间谁也不说话,一人泡茶,一人抽烟,裴伋站拐角处有几分钟,骂了句老狐狸下楼。 “这是我吵着小裴先生休息了?” 贵公子漫步下楼,一身慵懒随性,眼眸清冷神光暗藏,“要什么?” 他直言,汪伯父也直言。 “陈家的账太干净,没一点痕迹。” 裴伋呵,淡淡掠过老狐狸,“有你身上白衬衣干净?” 汪伯父笑,“谁也说不准。” 裴伋直接绕去吧台,有人倒了杯朗姆酒加冰球,坐下尝了口,拿手机联系人,“20人的审计组来邺城,3小时。” “……” 赵崇安无奈,“我马上安排。” 目的达到,汪伯父走人顺带拿走茶。 “真老狐狸,要功又不想得罪人。”霍骁咬着烟这一口感觉贼难抽,慢慢道,“陈家倒台这一串,咱还得给他把投资商弄来。” “这是盯上你手里那几个惠民项目。” 裴伋绕着酒杯心里门清,“这是另一件事,陈家的账目确实干净。扎根21年哪儿轻易抓到把柄。” “干净,能有多干净?一笔一笔查,买根针,买盒避孕套都给查清。” 当天夜里,一间普通酒店被包下,黑色防窥的车卸不少货,一箱一箱盒子封的死死走运货通道。 张律师也连夜带人飞邺城。 林林总总,四十几个人在酒店里查陈家账目,这个时间段陈家的人被保释出来,而别的城市不少帽子叔叔才协助排查人员。 账目查了11天,终于翻出一丁点眉目。 电话响。 裴伋接通,按扩音丢一边跟霍骁对弈,对方在电话里说,“人死了。” “死了如何,烧成灰了?” “那倒没,白发人送黑发人,家中老母执意落叶归根土葬。” 裴伋嗯,抬手对棋盘一步扑杀,“挖坟验尸,我赌,人死的有猫腻。” 对方应下转头去办。 死了18年的人还被掘坟也是没想到,不过如裴伋预料死的确实有蹊跷,而这位是早年在陈家手下工作的财务人员。 两位京爷有手段,对方也有手段。 死了18年的人还被掘坟,家中亲戚被鼓动,一个村的也开始义愤填膺,举横幅闹事要个说法公道。 事情给裴伋知道,太子爷就一个字:打。 钱哪里这么好挣,还是昧良心的钱。 白天闹事,晚上这些煽风点火的就被揍,跟猪似的弄一堆揍,不是拳打脚踢那种,一拳能要半条命那种。 “谁继续扯横幅闹事,明儿这个时间点兄弟还来,我看看是你们挣钱快还是治伤时花的钱快。” 有些无赖见钱眼开不信邪,第二天杵着拐杖也要去,当夜这群人还真来了,缺一条腿还这么能蹦哒是么? 那就把另一条腿也废咯,有本事明儿再爬着去。 什么横幅讨公道,两天散了个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