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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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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时你不在,我带娃离婚你哭什么:第一卷 第140章 我言尽于此,你自求多福

眼看着两人几乎要打起来,顾忘我慌忙上前阻拦: “砚辞,你现在太草木皆兵了,之前怀疑我,现在又怀疑江扬,其实我们都是把林飒当朋友,并没有你想的……” 顾忘我话音未落,傅砚辞冷冷打断,从胸腔里溢出几声闷笑: “是啊,你们现在都把林飒当朋友,把我当陌生人,我还能怎么想。” 顾忘我:“……” 林飒瞪向傅砚辞: “傅砚辞,够了!这是我们俩的私事,没有必要牵连其他人。” “我最后问你一句,女儿你到底给不给我?不给的话,别怪我翻脸无情。” 傅砚辞看着林飒眼神里的恨意,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坍塌。 她分明昨晚熬了一整个晚上,眼神里全都是红血丝,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他忍不住想心疼,想心软。 可是,如果这一次他心软了,以后…… 不,他不能心软,如果这次心软了,他和林飒,就真的彻底没有以后了。 男人既然要硬,就必须硬到底。 傅砚辞这么一想,心底泛起的那股刚硬,又将那层柔软给压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注视着林飒的眼睛: “我也说了,女儿我想带着小住几天。难道就这么点小小的要求,你都一定要横加阻拦吗?” “林飒,你要知道,女儿不是你一个人的私有物品,她是我们共同的结晶,我也有权利照顾她!” 林飒脸色彻底阴冷了下来。 那股说不出的愤怒与憋闷,在她的心脏里堆积着。 明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对女儿的在意。 明明是他们傅家,在女儿出生的那一刻,就选择了放弃和忽视。 可现在,婚姻都要走到离婚的尽头,他却突然表演这一出父女情深。 这种明明是拿女儿当筹码、却刻意表现得在意女儿的行径,简直令她恶心透顶。 林飒冰冷开口: “傅砚辞,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在意女儿,还是不过想用女儿做筹码,来胁迫我?” “我真没想到,你我走到今天,竟然也会像那些不明事理、不为孩子考虑的父母那样,对年幼的孩子争来抢去。这不是爱,这是自私自利!” “傅砚辞,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既然如此,那接下来你就好好受着。” 林飒说完这些话,转身揩掉脸上的泪水,头也不回地离开。 唐果立马跟上,一刻都不想逗留。 顾忘我看了看傅砚辞,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江扬拧眉看向傅砚辞,最终还是提醒了一句: “我真的不忍心看你一直往死胡同里走,但算了,我叫不醒装睡的人。” “林黎是林飒的命,你但凡对她们母女真的在意,都不可能干出这样自私自利的事情来。” “我言尽于此,你自求多福。” 江扬转身也走了。 傅砚辞攥紧双拳,看着他们浩浩荡荡远去的背影,快要气疯了。 什么叫做机会已经给他了? 什么叫做他自求多福? 他不过想留女儿住几天,怎么就自私自利了? 同样的事情,林飒做就是爱女儿,他做就是自私自利,这是什么道理。 他傅砚辞,这次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他倒是要看看,林飒她到底能硬气到什么时候。 傅砚辞转身往屋里走。 人还没进去,就又听到了林黎的哭声。 他心一急,连忙急急忙忙冲进去,看到秦岚正将孩子竖起来,将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在给她拍背。 “妈,你干什么这么重拍她背?她还那么小,会痛的!” 傅砚辞本能地心疼起来。 “郝医生教的,她现在烧退了,又开始咳嗽了,说这样拍背可以拍出痰来。” “照顾小孩可真累人啊,你说你,把她带回来,怎么不顺带把那个保姆也带回来。这家里的佣人各自有各自的活,让她们额外多做一点都不情愿的,你总不能一直指望我来照顾吧?” 秦岚才刚带一天,就忍不住抱怨。 傅砚辞看着哭个不停、还时不时伴有几声咳嗽的女儿,听着秦岚的抱怨,一时间烦得要命。 傅麟这时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将傅砚辞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一关上,傅麟便重重敲了敲书桌的台面,叹了口气: “那林飒到底背后有什么人,我拖了无数关系,想把你两个姐姐和表妹弄出来,都没用。” 傅砚辞心神一凛: “爸,这怎么可能?她……她背后顶多也无非就是江扬在帮忙。” 傅麟背着双手,摇了摇头,转身目光凌厉看向傅砚辞: “我打探过了,不是江家出面在罩着她。至于是什么人,对方不肯透露。” “砚辞,你好好想想,林飒这些年到底认识了什么人,能够如此手眼通天?” 傅砚辞心里大为震惊。 林飒背后的人不是江扬,那会是谁呢? 这几年,她一直在傅氏兢兢业业工作,平时社交也很少,基本上所有精力都花在工作上。 他绞尽脑汁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来。 傅砚辞正要开口,而就在这时,陈鸣打来电话,语气急促: “傅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傅砚辞眉心直跳,不悦皱眉: “陈鸣,你好好说话,什么事值得你如此冒冒失失?” 陈鸣的声音在发颤: “我们傅氏的股价……股价崩了!有人在恶意做空我们!而且……刚刚各大银行发来通知,要求我们提前还贷!” 傅砚辞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 “傅总,现在股市已经跌停了,散户们在疯狂抛售,我们的市值……已经蒸发了三十个亿!而且还在继续跌!” 傅砚辞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三十个亿?! 怎么可能?! 他昨晚还在看财报,一切都很正常。 怎么可能才一夜之间,天就塌了? 是谁?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傅砚辞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挂了电话,他险些连站都站不稳。 傅麟瞪眼看着他,语气急促: “砚辞,怎么回事?” “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能有这样的能力做空我们股票的人,绝不是平凡小辈,难道……你这次是得罪了什么国外超级大势力不成?” 傅砚辞惊出一身冷汗,身体不停地打着寒颤。 他想到林飒刚刚在门口的警告,以及江扬的那一句“自求多福”。 难道……是他们搞的鬼? 不,这绝不可能! 林飒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能够在华尔街调动资金做空傅氏? 可是,除了她,还有谁对傅氏有这么大的仇恨,妄图将傅氏置于死地呢? 傅砚辞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死死地抓着手机,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