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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获得十万年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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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获得十万年修为:第111章 莫家投效,再寻靠山

程家议事大殿内。 程宇端坐主位,脸色铁青到极致,周身杀意翻腾,恐怖的威压让整座大殿都在微微震颤。 下方一众长老、客卿,个个面色凝重,大气不敢喘,低头垂目,生怕触怒家主。 “箭儿……我的箭儿……”程宇声音沙哑干涩,眼中布满血丝,满是丧子之痛。 程箭,是他最得意的儿子,不到三百岁便踏入婴劫境中期,是程家未来的希望,是他毕生的骄傲。 可如今,魂灯碎裂,尸骨无存,连一丝神魂都未曾留下。 “虎啸天呢?”程宇猛地抬头,声音冰冷刺骨,杀意滔天。 一名长老颤声回道:“回家主,虎啸天的魂灯……还亮着。” “还亮着?”程宇眼中杀机暴涨,几乎要溢出来,“我程家五位婴劫境,三千精锐尽数陨落,他一个灵渊境的蝼蚁,却能活着回来?” 大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其中必有蹊跷。 要么是虎啸天有问题,故意引程家子弟去送死;要么是那个苏辰,实力远超他们的想象,恐怖到了极致。 可虎啸天为何还活着?这点实在说不通,除非是苏辰打算进攻帝洲,没有十足把握,故意留虎啸天做内应,这样才能勉强解释。 “家主,”大长老程墨沉声开口,打破死寂,“此事绝不简单。少主与四位客卿联手,外加三千精锐,便是婴劫境大圆满强者,也能正面一战。可他们却全军覆没,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那苏辰的实力,恐怕已超出婴劫境范畴。” 此言一出,大殿内众人脸色齐齐剧变。 超出婴劫境? 那岂不是达到了传说中,九大洲除荒州之外,数万年未曾有人触及的境界? 难道苏辰来自荒州? 对了,虎啸天之前好像就是拜入荒州顾家,后来杀害顾家满门,这事当年传得沸沸扬扬,难怪一开始就觉得虎啸天这个名字如此熟悉。 这么一来一切就说得通了,感情他和苏辰二人联手设局坑害我程家? 好一个虎啸天,本座定要将你扒皮抽筋! 见程宇陷入沉思,大长老便没有继续多说。 “不可能!”一名客卿猛地摇头,不敢置信,“九大洲除荒州之外,数万年未出那等存在,若他真有此等修为,又岂会龟缩在青云圣域,默默无闻?” “无论如何,”程宇缓缓起身,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箭儿不能白死,三千儿郎不能白死,虎啸天绝不能放过,此仇不共戴天!” “传令下去,召集程家所有精锐、所有客卿、所有供奉!” “三日后,本座亲自带队,踏平青云圣域!” “我要那苏辰……血债血偿!” 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震得整座大殿嗡嗡作响,梁柱都微微颤动。 “是!” 众人齐声应命,眼中皆露出狠厉之色。 程家,彻底怒了。 帝洲,某处荒芜山脉深处。 一道金光骤然撕裂空间,虎啸天的身影踉跄跌出,重重摔在地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到极致,浑身冷汗淋漓,眼中满是挥之不去的后怕与怨毒。 “苏辰……苏辰!!” 虎啸天趴在地上,低声嘶吼,如同受伤的野兽,声音嘶哑狰狞。 差一点,只差一丝,他就真的形神俱灭,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若非系统最后时刻强制触发终极保命机制,他早已魂飞魄散。 【叮!宿主已成功逃生,强制扣除80万气运值,启动修为恢复程序,预计耗时十二个时辰。】 【当前剩余气运值:480万。】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缓缓响起。 虎啸天咬紧牙关,强忍浑身剧痛,盘膝坐地,全力吸收系统灌注而来的金色气运之力。 这一次的恢复,远比上一次更加痛苦。 狂暴的气运之力粗暴地冲刷着他的经脉,重塑他的肉身,强行提升他的修为境界。 灵渊境巅峰的瓶颈,在这股磅礴力量的冲击下,轰然破碎。 虚婴境初期、中期、后期、巅峰! 十二个时辰转瞬即逝。 虎啸天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周身气息雄浑厚重,已然达到虚婴境巅峰,距离真正的婴劫境,只差一线之隔。 可他脸上没有半分突破的喜悦,只有无尽的怨毒与冰冷。 “程家……一群废物!” 虎啸天咬牙切齿,满心鄙夷。 五位婴劫境,三千精锐,在苏辰面前竟不堪一击,如同土鸡瓦狗,根本指望不上。 “不能再依靠程家了。”虎啸天眼中闪过狠厉寒芒,“苏辰的实力,远超预估,必须找更强的靠山!” 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帝洲各大顶尖势力的信息,最终,目光定格在一个名字上—— 莫家。 帝洲第二大世家,实力远超程家,底蕴深厚无比。 家主莫皓然,更是达到婴劫境大圆满的恐怖存在,据说已触摸到那传说中的境界门槛,是帝洲顶尖强者之一。 “就是你了。”虎啸天站起身,拍去身上尘土,眼中闪过决绝。 他整理好衣衫,擦去嘴角血迹,瞬间换上一副悲愤凄惨、痛不欲生的表情,朝着莫家所在方向,急速飞遁而去。 青云圣域,清竹峰。 苏辰盘膝坐在竹林深处,周身灵力缓缓流转,温润的灵气包裹全身,静心修复着道基上的细微裂痕。 经过一日一夜的调息,他的伤势已恢复大半,气息重新变得平稳悠长,再无先前的滞涩之感。 “老祖,昭仪长老和晚晴师姐求见。”夏倾月轻柔的声音,在竹林外响起。 “让她们进来。”苏辰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内敛。 陆昭仪和秦晚晴迈步走进竹林,恭敬行礼。 “伤势如何了?”苏辰看向二女,语气平淡。 “已无大碍,多谢老祖关心。”陆昭仪轻声回道。 秦晚晴站在一旁,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有话便说,无需遮掩。”苏辰淡淡开口。 秦晚晴咬了咬唇,低声道:“老祖,弟子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前几日,福伯给弟子送灵茶灵果,闲聊时特意问起老祖近况,还说……梦到老祖与人斗法受伤,神色十分担忧。”秦晚晴将当日对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一遍。 苏辰眼神微微一动,并未说话。 陆昭仪见状,也连忙开口:“老祖,福伯前两日也来找过弟子,言语间多有试探,旁敲侧击,就是想打听老祖是否真的受伤。” 夏倾月在一旁听了,顿时气鼓鼓地叉腰:“这糟老头子坏得很!我才是他家少爷的亲传徒弟,居然连点吃的都不肯给我送?回头看我怎么捉弄他!” 苏辰抬手制止夏倾月,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看来福伯确实有问题。”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你们往后小心些,莫要与他过多接触,更不可透露我的伤势与修行情况。” 三女闻言,脸色皆是一肃,郑重点头。 “真没想到福伯竟是这样的人……”夏倾月低声呢喃,“我还以为他只是小气,不肯给我送吃食,原来竟是怕我跟师尊离得近,他的心思容易露馅。” 秦晚晴也喃喃自语:“我就知道,哪有那么凑巧,偏偏做梦梦到老祖受伤,分明是借着由头,跟我打探老祖的真实情况。” 陆昭仪则沉吟着开口:“福伯在苏家待了这么多年,看着老祖长大,按理说不该做出这等事。莫非是被人收买,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几人回想起来,福伯先前的问话,句句都透着试探,尤其是对陆昭仪,更是直接询问苏辰伤势轻重,居心难测。 “事情先搁在一边。”苏辰摆了摆手,打断众人思绪,“等处理完帝洲程家的事,再慢慢查证。” 他心中,其实不愿相信福伯是歹人。 从小便是福伯照料他长大,父亲在世时,也将福伯视作亲兄弟,从未亏待。这些年,福伯对苏家尽心尽力,从未有过半分怠慢。 可如今种种迹象,都指向福伯心怀不轨。 “希望……是我想多了。”苏辰心中暗叹一声,压下心头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