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第476章 贺全安准备报复
林言点了点头,然后跟着江川进入院子内。
老魏跟得很紧,跟林言介绍这套房子之前的装修规划。
按照老魏的说法,之前的装修方案是把一楼打造成一个宴会厅,本意是为了宴请上海金融圈的有钱人,讲排场,一楼还有厨房和佣人房以及厨师的房间。
至于卧室在二楼,已经装修得差不多了。
林言把这些细节记在心里。
房子看得差不多了,江川从随身带的皮包里取出道契和其他产权文书,摊在刚收拾出来的桌面上,指着上面的红章和签押,说明来处和归属。
林言看得很仔细,确认无误后,从怀里一个一个摸出了十一条大黄鱼,放在桌上。
老魏看到林言随手拿出十一条大黄鱼眼睛都直了。
他见过有钱人,但这些人大多喜欢拍出一叠大洋,顶多拿出一叠美金,但像林言这种直接往外掏大黄鱼的倒是第一次见。
这时候,老魏旁边的韩二狗低声说道:
“这位林医生可是上海最厉害的胸外科医生,在外面给人做手术都收的是大黄鱼,所以.....”
“做手术这么赚钱吗?”
老魏一脸茫然,因为他们装修一个院子,七八个人得忙一个月,算上材料费都不到三分之一条大黄鱼的,结果人家一台手术就一条大黄鱼。
“对,就是这么赚钱,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工钱的问题,人家随手就挣够了。”
“不担心,不担心......”
老魏此时已经完全不担心拿不到工钱了,他只是震惊得说不出话。
江川这边也被林言的财力给整懵了。
他战战兢兢地说:
“现在黑市的价格是353美元一条大黄鱼,这11条大黄鱼算下来3883美元,减去3800美元的房款,中介费76美元,还剩7美元,契税方面你得自己去处理,不过你有关系,可以省下一笔。”
法租界公董局这时候房产交易的契税加上各种附加税差不多是房款的10%。
“省什么省,欠人情就没必要了。”林言又拿出一叠美元,数了400美元给江川,“这400美元你拿去缴税,办好了,省下的交给韩二狗。”
韩二狗听到林言点自己的命,一个激灵,上前一步,听林言安排。
林言拍了拍韩二狗的肩膀,然后拿出一条大黄鱼拍在他手上:
“以后你来做我这套房子的监工,这条大黄鱼你拿着,之前的工钱从里面出,之后的材料费和工钱也从里面出。
我的要求很简单,主卧还是按照之前的规划放在二楼,手术间就放在一楼,该动的地方动,该留的地方留着,其他的你们比我懂。”
韩二狗接过那条大黄鱼,没有推辞,然后冲老魏和旁边几个工人点了点头,把话接了过去:
“都听到了吧?林医生说了,活干好了,什么都有。”
老魏连声道谢,他身后的工人也都纷纷点头。
..........
另一边,贺全安手里拿到了四名牺牲的特别小组成员名单,眼中含泪,咬着牙说:
“这帮畜生!老子现在真想把76号总部给端了!”
他看向一旁的邢从舟和苏婉芝,问道:
“从现在了解的情况,林言那个叫亨利的徒弟有没有给76号传递消息的可能性?”
贺全安清楚,亨利是见过那四名牺牲的军统成员的。
“不是,刚刚76号那边内线传消息了,76号的人尾随过去的,而且.......”苏婉芝顿了顿,“而且特高课在林言家里安装了窃听设备,好像是窃听了几个月了,什么都没窃听到,结果这么一闹,林言搬家了。
南田洋子为这个事情大闹76号,这件事在76号已经人尽皆知了。”
“哦?这个南田洋子是哪根筋不对,去监视林医生,真是浪费人力物力。”贺全安苦涩一笑。
邢从舟这个时候插话道:
“站长,我们现在要不要给76号一个教训?”
“要,而且要快,但不能让特别小组行动了。”贺全安随后沉声道:“苏婉芝!”
“到!”
“马上安排特别小组完全静默,搞情报的事也放一放,告诉他们,牺牲的四位兄弟我们去报仇。”
“是!”
“邢从舟!”
“到!”
“让我们的人密切关注76号所有人的行踪和情报,尽快组织一次行动,只要是76号的人就给我杀!”
“是!”
........
时间过得很快,5月28日这天,林言和几个徒弟值夜班,凌晨4点过,突然听到几道凌厉的刹车声,紧接着楼下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亨利,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言刚开始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结果亨利还没走到门口,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焦安松一个趔趄进来,站稳后说:
“林主任,快,五个枪伤,五个,快.......”
林言听到五个枪伤,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把白大褂的扣子系上,同时迅速对跟上来的结果徒弟吩咐:“亨利、克莱尔、菲茨威廉,一人负责一个。值班护士全部叫过来,伤者家属能做助手的让他们搭把手。”
然后拍了拍焦安松的肩膀,“焦安松,你去通知手术室把灯全打开,器械提前摆好。快!”
焦安松点了点头,然后拔腿就往手术室方向跑。
林言和三个徒弟随后在楼梯口对抬上来的担架进行指挥分流。
几分钟后,林言已经站在两张手术台之间。
左边手术台躺着的人胸口正中有一处枪伤,血已经把整个前襟浸透了,右边手术台那个人侧躺在台面上,腹部中弹,双手还按着伤口,指缝间还在往外渗血。
两个穿黑衣服的人站在角落,也不说话。
林言扫了一眼两个伤员的情况,然后看向那两个黑衣人,吼道:
“你们两个,别愣着了,一人站一边,听护士的指挥递东西,能做到就留下,做不到就出去。”
那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各自走到一张手术台旁边站定,他们也知道这种时候不该问多余的问题。
两名护士也已经在器械台旁边就位了,托盘上码好了止血钳、镊子、纱布和缝线。
林言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吩咐护士:“麻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