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科幻科技

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谍战:这个外科医生潜伏得很深:第221章 林言前往永宁巷21号

另一边,林言正在家里翘首以盼。 按照他的推测,延安肯定会安排之前刺杀元吉行雄那位再出手一次。 那位的准度,肯定可以做到不伤性命,但看着足够吓人。 所以,自己只要等着人送上门,然后拖住另外两人,给“水牛”留足够的时间就行。 到时候安排他们一个人做自己的助手,一个人抬腿。 就是这样! 时间来到8点15分,急促的敲门声从石库门房子的门口传来。 “来了,来了!” 林言快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闩。 门外站着一个穿深色夹袄的男人,三十来岁,方脸,眉毛很浓,额头上全是汗,呼吸急促,像是跑了一路。 林言愣了一下,这个人他认识。 李前。 军统一处的人,之前周猛的下属。 周猛调走后,他继续跟着曾先生做事。 “林医生!”李前的声音又急又哑,一把抓住林言的胳膊,“您快跟我走!王三中了弩箭,胸口,人在永宁巷21号,得马上手术!” 林言的手停在门框上。 永宁巷21号。 王三。 胸口。 弩箭。 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 李前是军统一处的人,那巷子里盯梢的三个人,是军统一处的? 计划全乱了。 他以为来请他的人会把伤员送到自己家里来,然后他就可以拖住另外两个人,给许伯年留出时间。 但现在,他们要他出诊,去永宁巷21号,去那个被盯梢的安全屋。 “林医生?”李前又催了一声,“王三快不行了,您快点儿!” “你等一下。”林言转身回了屋,脚步很稳,但脑子在飞速转。 他拎起手术箱,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器械,手术刀、钳子、纱布、缝合线,都齐了。 又拿了两瓶磺胺,塞进箱子里。 他走到门口,穿上外套,把手术箱递给李前。 “拿着,上我的车,我锁门。” 李前接过箱子,转身就往林言的轿车旁跑去。 林言锁上门,然后迅速上车,发动车辆直奔永宁巷21号。 林言一边开车一边想。 王三中箭,请他去,说明还有一个人在大概率屋里守着。 许伯年还在井下。 他进不去。 看来只能自己找机会用储物空间拿走物资,不能让许伯年冒险。 想到这里,林言直接一脚油门赶到永宁巷21号,方向盘一甩,用车轮压住那个井盖。 林言跟着李前进了门,一眼就看见客厅的方桌上躺着一个人,三十来岁,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了,暗红色的,还在往外渗。 方桌太短,小腿挂在桌边。 旁边站着一个人,矮胖,穿着黑色的短打,手里攥着一块毛巾,不知道该往哪儿按。 “林医生来了!”李前把手术箱放在桌上,打开。 林言走到桌前,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熟悉的箭头射入方式,和元吉行雄的伤口一模一样,又是钉在肋骨上,有点水平。 但此刻人放在客厅,根本就不行! 因为自己的目标是的那张床。 必须自然接近才行。 “这里不行!” 林言连连摇头,“这个方桌太短了,半截人吊着,根本就没办法做手术。” 随后,林言快步往里走,推开内屋的门,叹了口气,“现在送医院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这张床做手术了。” “林医生,是把王三抬到床上?” “还不赶紧的!” 林言转身把打开的手术箱关好,提着箱子进入内屋,来到床前。 心念一动,床板下方的电台和1200条大黄鱼外加10瓶链霉素进入了自己的储物空间。 这一刻,林言心安了。 随即他从旁边拖过来一张椅子,把手术箱放在上面,打开。 李前和那个矮胖的把王三抬进内屋,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王三的身体一挨着床垫,整个人往下陷了一截,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胸口的伤口又涌出一股血,暗红色的,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林言站在床边,把手伸进手术箱里摸索,取出一块干净的纱布,按在伤口上。 血很快把纱布浸透了,他又换了一块。 “你,把他的衣服剪开。” “你去打一盆热水来。毛巾,干净的。” 林言指挥两人干活。 矮胖的愣了一下,转身出去了。 李前从手术箱里翻出一把剪刀,沿着王三的衣服下摆往上剪。 衣服被血黏在皮肤上,剪开的时候扯动伤口,王三的身体猛地一颤,但没有醒。 林言把第二块纱布揭开,看了一眼伤口。 箭头钉在肋骨根部。 箭杆已经被他们剪断了,伤口周围的皮肤发紫发黑,是皮下淤血。 血从箭头和肋骨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流。 确实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伤到重要器官,也没有伤动脉。 “林医生,要拔吗?” 李前的声音有些发抖。 “不拔。”林言从手术箱里取出一把止血钳,夹住伤口边缘的一根断裂的小血管,血慢了一些。 “拔了会大出血。他现在这个状态,没有输血的话,撑不住。” 矮胖的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床边的椅子上,又递过来两块毛巾。 林言接过去,浸湿一块,拧干,把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 血痂和纱布纤维粘在一起,擦不掉,他用镊子一点一点地夹掉。 “你按住他的肩膀。别让他动。”林言示意李前,然后从手术箱里取出一把手术刀,在蜡烛的火焰上过了一下。 只能这样消毒了。 林言的刀尖落在伤口上。 他沿着箭头的方向,把伤口切开了一寸,皮肉翻开,露出下面白森森的肋骨。 血涌出来,顺着肋骨往下淌,把床单染成深红色。 他用纱布吸掉血,又切开了一点。 看到箭头了。 林言用镊子夹住箭头,轻轻一提。 箭头取了出来,带出一小股暗红色的血,滴在李前的手背上,他哆嗦了一下,没有松手。 林言把箭头扔进托盘里。 他把镊子放下,从手术箱里取出一根细针和缝合线,开始缝合。 没有无影灯,他只能把蜡烛举到床边,让李前举着。 烛光在手中微微晃动,一针,两针,三针。 “磺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