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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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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我靠红警系统来救国:第216章:训练受伤心牵挂

急促的脚步声从训练场方向传来,陈默脚步一顿,眉头拧紧。他刚走下村道岔口,心里还压着那张报纸的边角触感,耳畔却已撞进一阵杂乱呼喊:“霍队长摔了!快叫卫生员——” 话音没落,又是一声闷响,像是沙袋被重物砸中。 陈默转身就跑,军装下摆掀在风里。晒谷场上扫地的老农抬头看了眼,手里的竹扫帚停在半空,他也没理会。穿过两排低矮土屋,训练场的轮廓撞进视线:一圈木桩围出的障碍区中央,一群人围着沙地站着,没人敢上前。 霍青岚坐在地上,左脚扭向一边,右臂衣袖撕开一道口子,血顺着小臂往下淌,在沙地上滴出几个暗红点。她咬着牙,左手撑地,右手转着匕首,刀尖朝下,一下一下戳进泥里,像是在数自己还能撑多久。 “都愣着干什么?”陈默拨开人群,“散开!留两个抬担架的,其他人回岗位。” 声音不高,但带着惯常的利落劲儿。队员们立刻退后几步,让出空地。陈默蹲下身,先看脚踝,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肉泛紫。他伸手探了探骨头,霍青岚抽了口气,匕首猛地扎进土里。 “没断。”他说,“扭的。” 然后才去看手臂。擦伤不深,但沙粒混着血糊了一片。他扯开自己衣袖内衬,掏出随身带的粗布条,是老早行军时养成的习惯——总怕谁突然见血。 “卫生员呢?” “在路上,背着药箱。” “等不了。”他低头,用布条蘸了水壶里的凉水,轻轻擦她手臂上的泥沙。动作慢,手指稳,指腹蹭过伤口边缘时,霍青岚肩膀微微一缩。 “你别动。”他说。 “我能自己来。”她嗓音绷着,想抽手。 他没松,“我知道你能。可现在你坐这儿,脚动不了,手也抖了,还逞什么强?” 她不吭声了,只盯着他低垂的眉眼。阳光斜照在他左眉骨那道月牙疤上,影子划过鼻梁。平日里看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样,转笔、画图、跟新兵开玩笑,可此刻低头做事,神情认真得不像话。 水擦过伤口,她倒吸一口气。 “疼就说。”他头也不抬,“我又不是听不见。” “有点。”她终于吐出两个字,轻得像风吹过草尖。 他嗯了一声,继续清洗,布条换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血水变清。然后从药箱取来碘酒,棉球蘸了,轻轻涂上去。她指尖掐进沙地,牙关咬紧。 “这玩意儿比子弹还狠吧?”他咧了下嘴,算是笑,“我第一次挨这东西,跳起来骂了半分钟。” 她没应,可嘴角动了动。 包扎用的是双层布条,缠得紧实但不勒筋。他打好结,抬头问:“还能站吗?” 她点头,撑着地要起身,左脚一沾地,身子晃了下,本能伸手扶住他肩头。他顺势托住她右臂,另一只手虚护在她腰侧,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听见彼此呼吸的节奏。 她没躲。 四目相对,她看见他眼里有自己模糊的影子,还有藏不住的担忧。那眼神不像是看一个受伤的部下,倒像是……怕丢了一样重要的东西。 她忽然不想硬撑了。 “有点疼。”她说,声音不大,却清晰。 他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力道加重了些,让她整个人倚着自己。她顺势靠过去,额头抵了下他肩膀,像是认了这份扶持。 “走慢点。”他说,“没人赶你。” 两人慢慢往训练场外挪,沙地踩出两行歪斜的脚印。远处医疗点的门框在阳光下泛白,门口挂着的旧帆布帘子被风吹得轻轻晃。陈默每一步都踩得稳,生怕她脚下一滑。她的呼吸贴着他脖颈,温热,断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走到场边石阶,他停下,“歇会儿再走?” 她摇头,“接着走吧,坐久了更僵。” 他点头,继续搀着她往前。路过一根木桩,她瞥见自己早上绑的训练绳还挂在上面,末端打了死结,像某种倔强的宣言。她没提,也没去解。 小道两旁是刚翻过的菜地,泥土湿润,几株野花从垄沟钻出来。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暖意。他手臂结实,掌心有茧,托着她时不紧不松,像是早就习惯承担重量。 她忽然说:“以前没人这么扶过我。” 他脚步微顿,“你兄长呢?” “他教我爬墙、投弹、怎么一刀捅进喉咙。”她顿了顿,“没教我跌倒了该怎么起身。” 他低声说:“那我教你——跌了不怕,有人在旁边就行。” 她没回话,可靠他的姿势更实了些。 前方就是医疗点的院子,篱笆门开着,里面静悄悄的。卫生员抱着药箱从另一头小跑过来,裤脚卷到膝盖,鞋上沾着泥。 “放她躺下,准备热水、干净纱布,再来个厚垫子。”陈默交代完,回头问她,“要不要人陪你?” 她看着他,忽然笑了下,眼角扬起一点弧度,“你留下吧。” 他嗯了声,没推辞。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他扶她在廊下长椅坐下,顺手把地图包摘下来放在脚边。阳光照在红绳上,手腕一动,绳结轻晃。她盯着那根红绳,想起他总不离身的样子,像是藏着什么念想。 “你娘给的?”她问。 “嗯。”他低头检查她脚踝,“她说系上了,就能活着回家。” 她没再问,只轻轻“哦”了一声。 卫生员端来热水,开始处理伤口。陈默坐在旁边小凳上,手里拿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道线,又抹掉。她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人不像平时那么跳脱了。他不说话的时候,反而更沉,像一块埋在土里的铁,不起眼,却压得住阵。 “你干嘛画那些?”她问。 “记个动作顺序。”他随手一划,“刚才你跳的那个障碍,落地太直,膝盖吃不住。下次斜着翻,脚尖先着地。” 她哼了声,“你还真当我是新兵训?” “不是训。”他抬头,眼睛亮,“是心疼。” 她怔了下,随即别开脸,耳根有点热。 外面风大了些,吹得院角晾衣绳上的毛巾啪啪作响。一只麻雀落在房檐,叽喳两声,又飞走了。 她低头,看见他正把树枝重新插回土里,动作随意,却稳当。阳光照在他侧脸,汗珠从鬓角滑下,没擦。 她忽然说:“以后我练,你在边上看着就行。” 他抬眼,“为啥?” “省得我摔了,没人扶。” 他说不出话了,只看着她。她也不躲,迎着他目光,嘴角微微翘了下。 远处传来哨兵换岗的号声,短促两响。院子里静得能听见纱布撕开的声音。 他站起来,伸出手,“走,进去躺着,别吹风。” 她把手搭上去,任他扶着起身。两人慢慢往屋里走,影子拖在身后,一长一短,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