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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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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总,太太拿到离婚证就跑了:第295章 你该收工了

姜启年脸色一沉,“你说谁不是好货色?” “说你女儿!”江夫人半点不让,“年纪轻轻不学好,穿成这样出来招摇过市,勾引男人,你当爹的不管教,我都替你嫌丢人!” “我女儿是被你儿子骗的!” “骗?你女儿比猴还精,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声音越来越高,唾沫横飞。 姜梨这时才注意到门口黑压压一片扛着摄影机的人,眼睛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你们是谁啊?在那乱拍!”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齐刷刷转头看向门口。 狗仔们举着摄像机和话筒一拥而上,闪光灯“噼里啪啦”闪个不停。 “我们是娱乐记者,听说姜家千金和江少在此私会,特地前来采访。” “果然很劲爆啊,房都开上了,还这么有情趣——” “这身兔子装扮是特意准备的吗?江少还满意吗?” 姜梨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慌忙伸手扯掉头上的兔耳朵,乱糟糟的头发垂下来,更显狼狈。 江逸光着膀子,上前挥手驱赶,“不许拍!都给我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的!” 可狗仔们哪里肯听,还对着他全身咔咔一顿拍。 有人把镜头往下移了移,对准他裤裆,语气里带着几分促狭,“江少爷还是有点小料的嘛——” 江逸闻言,慌忙缩到母亲身后,以此挡住自己的身体。 有人趁机把话筒怼到江夫人面前,“江夫人,现在双方家长都在,请问两家是有意向联姻吗?” 江夫人气场全开,抄起鸡毛掸子就朝狗仔们挥了过去,虎虎生风,“联姻?联什么姻!都给我滚!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再拍我把你们设备全砸了!” 鸡毛掸子挥得噼啪作响,狗仔们被轰得连连后退,有人胳膊被扫到,痛得哎呦直叫,乱哄哄地退到门外。 江夫人“哐当”一声狠狠甩上门,彻底把镜头挡在了外面。 她一转身,手里的鸡毛掸子直指姜启年和姜梨,眼神凌厉,“这些人是不是你们父女俩故意找来的?” 姜梨推了推父亲,“爸,是你叫的人吗?” 姜启年连忙摆手,“不是,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江夫人冷笑,“在我面前还装?我见多了你们这种把戏,故意闹大舆论,想逼我们江家认下这门亲事,是不是?” 姜梨又气又急,当场顶嘴,“你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吧?长了一张嘴就随便造谣!” 江夫人眉毛一竖,“哟,还敢跟我顶嘴?小小年纪不学好,净搞些歪门邪道,今天我就替你爹妈好好管教你!” 说着,鸡毛掸子就朝姜梨挥了过去,带着呼呼的风声。 姜梨被打得痛叫一声,捂着胳膊往后退,“你这老妖婆,居然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狐狸精!”江夫人说着又要挥过去,鸡毛掸子高高扬起。 姜梨吓得四处躲闪,围着床跑,江逸和姜启年慌忙上前阻拦。 江逸拉住母亲的胳膊,姜启年挡在姜梨前面。 四个人在房间里你推我搡,拉拉扯扯,本就凌乱的房间瞬间再次鸡飞狗跳。 这场闹剧动静闹得极大,夜阑本就是城中名流权贵聚集之地,消息如同长了翅膀,飞快在整个圈子里传开。 等场面稍稍平息,江夫人铁青着脸,拽着自家儿子就往外走,临走前,还狠狠瞪了姜梨一眼,满眼厌恶。 姜梨被姜启年带回车上,两人闷声坐在后排。 刚一落座,姜梨就忍不住埋怨,“你怎么突然跑过来?还把事情闹得这么大,现在好了,全让人看笑话了,有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姜启年看清是江逸之后,心里其实早就松了口气,幸好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野男人,江逸家世也算显赫,真成了一对,他们也不亏。 可面上还是要端住父亲的架子,沉声道,“我不动手,难道还当场给你们鼓掌叫好吗?夸你们睡得真好,继续睡吧?那别人只会说你不自爱,说我们家风随便,我也是意思意思打几下,让江逸心里有数,你不是什么随便的人,他得对你负责。” 姜梨撇了撇嘴,手指无聊地绕着发丝,满不在乎,“我们就是玩玩而已,哪谈得上什么负责。” 江逸这人是好拿捏,可那方面实在太差,她也就是一时兴起,逗着他玩图个新鲜。 她还年轻,大把男人没玩过,尤其是她心心念念的姐夫。 况且刚才江逸母亲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一看就是个难搞的恶婆婆,她更没半点兴趣了。 她忽然回过神,疑惑地看向姜启年,“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和江逸在那个房间?还说什么男模?” 姜启年掏出手机递过去,“你自己看,有个怀孕八个月的女人发消息,说你抢了她未婚夫,说我再不管就要闹到网上、闹去公司,一尸两命,我怕你又闯祸,才急急忙忙赶过来。” 姜梨接过手机,看了那些照片,的确是她和江逸的照片,还是新鲜出炉的抓拍。 发的消息却是无厘头,完全是胡编乱造。 她就算再傻也看得出来,是有人故意把姜启年引过来的。 可她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没准是哪个看她不顺眼的人,撞见她和江逸这一幕,和姜启年通风报信。 于是给江逸发消息,说明这一情况,让他回头去夜阑调监控,查查是谁今晚跟踪偷拍他们的。 夜阑这边消停下来了。 姜栖还躲在楼梯间,拿着手机跟狗仔对接消息,商量着怎么把今晚的事大肆宣扬,刚沟通好。 “还不走?”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 灯应声亮起,白光唰地照亮了整个楼梯间。 姜栖吓了一跳,倏地转身。 陆迟就站在下方的台阶上,身形挺拔,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你要折腾到几点?很晚了,该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