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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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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女帝疗伤三年,我偷偷成仙了:第一卷 第126章 “晚上”泡汤,连夜奔回学宫

“灵儿。” “嗯。” “你留下。” 白灵唇瓣微动,想争辩,可对上他那双坚定的眼眸。 那不是商量,是决定。 她将话咽了回去,垂下眼帘,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萧彻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声音放软:“帮我盯着楚云峰。他最近,不太对劲。” 白灵抬起眼,睫毛轻颤。 “你怀疑他?” “不确定。但有你盯着,我才能安心。” 这话说得巧妙。不是“你伤重别去”,而是“你有更重要的任务托付”。 白灵听懂了。她唇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浅,却一路漫进了眼底,漾开柔柔的波光。 “行。”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端起那碗汤,不由分说地塞进他手里。 “喝完再走。” 萧彻垂眸一瞥,碗里是灵鸡汤,飘着几颗殷红的枣,热气袅袅。 他仰头,喉结滚动,一饮而尽。空碗递还。 白灵接过碗,没动,就静静立在廊下,目光凝在他脸上。 晨光洒落,为她柔媚的容颜镀上一层淡金。此刻没了平日的娇俏,安安静静的,像一泓被微风拂过、旋即复归平静。 “万事小心。”她轻声叮嘱,每个字都裹着柔软的牵挂。 萧彻沉沉应了一声,转身便走。 走出几步,他蓦然回首。 她还站在原地,手里端着那只空碗。见他回头,她唇角轻轻一弯,朝他挥了挥手中的碗,仿佛在说:去吧,我等你。 萧彻收回目光,再不迟疑,大步流星地朝白云天住处走去。 白云天坐在院中石桌旁,指尖捏着一枚玉简,面前摊着边城的布防图。 萧彻进来时,他头也未抬。 “老师,晴儿失踪了。” 白云天点在布防图上的手指,骤然一顿。他抬起头,目光如电,落在萧彻脸上,凝滞了一瞬。 “何时的事?” “不清楚。沐心岚传讯,说找了一上午,踪迹全无。” 白云天放下玉简,缓缓靠回椅背,食指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 “你要回去?” 萧彻沉默,便是回答。 白云天没有劝。他修炼千年,见惯了生死别离,深知有些事,拦不住。尤其是至亲。 “暗影楼的影子,可能还缀在你身后。”他站起身,负手走到院中,背对萧彻,“你一旦离城,他们必会动手。” “弟子知道。” 白云天转过身,盯着他看了几息,忽地低笑一声。 “知道还敢去?” “那是我妹妹。”萧彻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铁。 白云天不再多言,走回桌边,拿起那枚玉简,指尖灵光微闪,在上面勾勒数笔,递了过来。 “这是边城至学宫沿途的传送阵图。走传送阵,一日可抵。” 萧彻双手接过,抱拳躬身:“谢老师。” “别急着谢。”白云天一摆手,“想取你性命的,不只是暗影楼,还有天罗学宫,他们不敢在城内动手。但你一出城,便是他们的猎场。所以……” “今夜走,老夫替你遮掩。” 萧彻眉头微动。 白云天看出他的疑惑,唇角微扬,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化神真君的傲然与自得:“区区障眼法,造一个“你”还在的假象,不难。他们盯的是“萧彻”这个目标,而非目标本身。” 萧彻心下豁然。 啧!偷梁换柱,金蝉脱壳。 有靠山的感觉,确实爽。 “那白日里,弟子……” “如常便是。练剑,用饭,与武洪那几个小子插科打诨。”白云天瞥他一眼,“别让人瞧出端倪。” “是。” 白云天又补了一句:“林震山那边,我会留意。他在城内尚存顾忌,出了城……便难说了。” 萧彻想起城头之上,林震山挡在六位化神身前那孤绝的背影。 私怨是私怨,边城是边城。 这人,着实复杂。 “学生明白。” 白云天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萧彻走到门边,脚步一顿。 “老师。” “嗯。” “多谢。” 白云天没有回头,只是将手向后随意一挥。 白日里,萧彻练剑如常。 离火剑在阳光下划出赤金轨迹,九道炎纹灼灼生辉。剑意尽数内敛,唯剑锋之上,灰蒙蒙的混沌之气流转不息,每一剑刺出,空气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武洪蹲在场边,看得目不转睛,一道逸散剑气掠过,烫焦了他半截眉毛,疼得他“嗷”一嗓子蹦起老高。 陆明心站在远处,手指在身前虚空快速划动,嘴里念念有词:“萧师弟今日平均剑速提升百分之七点三,灵力输出波动率低于……” “闭嘴吧你!”武洪捂着眉毛瞪他,“看个剑还打算盘!” 陆明心立刻噤声,手指却还在偷偷比划。 封默寒抱着他那柄无锋重剑,斜倚树下,目光死死锁住萧彻的剑锋。良久,他忽然冷硬开口:“你的剑,有“意”了。” 萧彻收势,望去。 封默寒却再无第二句话,抱着剑,转身离去。 萧彻望着他那剑痴背影,嘴角微抽。 这人,说话跟发微信按字数收费一样。 白灵坐在廊下阴影里,手中捧着一卷书,半晌未翻一页。目光静静追随着萧彻,看他收剑、拭汗、与武洪笑骂,一切仿佛与往日无异。 可她看得分明。 他擦拭剑身时,手指在冰凉的剑身上,停留得格外久。 她在心底轻轻叹了口气。 这呆子,装得倒挺像那么回事。 …… 夜幕,如期垂落。 边城灯火次第亮起,如缀在漆黑天幕上的碎钻。 萧彻换上一身利落黑衣,离火剑负于身后,立于窗边。目光如鹰,扫过沉寂的驻地。 白灵房中的灯,依旧亮着。 他收回视线,推开窗,身形如一片毫无重量的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入浓稠夜色。 窗外,北风凛冽,带着边塞独有的干冷与肃杀。 心念一动,离火剑出。 他御剑而起,在夜空中拉出一道极淡的赤金细线,转瞬便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城墙最高处,白云天负手而立,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目送那道流光逝去,抬手轻挥,一道精纯灵力悄然落入萧彻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