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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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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第一卷 第402章 火药味儿已经烧到门口了!

何雨柱只斜睨了一眼,面无表情。 没下令松手,也没吭声。 手底下的人就继续死死按着。 “放开她!!放开我闺女!!!” 眼看小当眼皮往上翻,小胸脯几乎不怎么起伏了,秦淮茹彻底疯了! 她不管不顾,猛力甩臂、蹬腿、用头撞何雨柱胸口,就想冲过去救人。 就在这一瞬。 “砰!” 何雨柱反手一记掌根,干脆利落砸在她后脑勺上! 秦淮茹连哼都没哼全,身子一软,直挺挺栽倒在地,当场没了知觉。 等她倒下,何雨柱才抬了抬下巴:“松开她嘴,别真弄死了。” 他不想她们死太快。 死了,太便宜;活着,才够味。 恨意得一点点烧,才解气。 很快,秦淮茹母女仨全被敲晕,拖进里屋,锁进卧室藏好。 “田中先生,下一步咋办?”手下轻声问。 何雨柱压低声音:“不急。先蹲这儿,等天黑。好好合计合计,怎么把李建业,一刀捅穿!” 人是抓住了,仇却不能马上报。 不急。 反正她们跑不了,等收拾完李建业,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这边刚安顿好,另一头的事,才是真正的大事。 干掉李建业。 不共戴天的仇! 见面就得红眼! 不杀他,骨头缝里都痒! 现在人就在后院,不到五十米,抬脚就到。 可越近,越不敢莽撞。 外头警察来回晃,稍有动静,全盘皆输。 而且……李建业本人,更不好惹。 以前交过手,何雨柱被人家一根手指头放倒过。 如今他虽在日本苦练剑术,刀快、步稳、心狠。 但对上李建业,他仍不敢轻敌。 “我要亲手和他比剑。” 他在心里一字一顿:“一剑封喉,不留余地。” 他信自己能赢。 要是光明正大对决,他有十足把握把李建业钉在剑尖上。 可惜。 眼下没那机会。 那就干脆点:趁他不备,一刀抹了喉咙! 几个人立刻围拢,压着嗓子商量怎么摸进后院、哪扇窗好下手、几点动手最稳妥…… 屋外,风卷着硝烟味往里灌。 远处“轰”的一声闷响,又是一记爆炸。 紧接着,“哒哒哒”几声短促枪响,划破夜空。 四合院里里外外全是警察,端着枪来回晃,岗哨密得跟篦子似的。 不光李建业心里发毛,其他人也都琢磨开了,八成是何雨柱带人动手了! 他们盯的可不止轧钢厂那块地,连这四合院都早被划进目标里了,大伙儿哪敢松劲儿?个个绷着弦,眼睛瞪得溜圆! 后院自己屋里的李建业,手心直冒汗。 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噗通噗通跳得发慌。 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毛刺感,爬满后颈,挥都挥不掉。 轧钢厂那边“砰!砰!”几声闷响炸开,子弹擦着铁皮房顶飞过去,何雨柱这帮人,真动上手了! 可现在人到底推进到哪儿了?会不会掉头就往咱这后院杀过来?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啊! 表面猛攻轧钢厂,其实刀尖早就调转方向,直指四合院! 而他自己,就是对方最想砍掉的那颗脑袋! 火药味儿已经烧到门口了! “老公,外头咋闹哄哄的?”白璐扒着门缝往外瞅,声音压得细细的。 李建业把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一伙坏蛋在外头搞事!横得很!” “能肯定是何雨柱那拨人?”白璐攥紧衣角,指节发白。 李建业重重一点头:“错不了!就是他们!动手了,就在刚才!” “他们……该不会冲咱家来吧?”她嗓音有点抖。 李建业摆摆手:“应该不会。外头全是警察,一圈一圈巡逻,贼难摸进来。” 话是这么说,可脚底板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他早有预感——何雨柱那伙亡命徒,怕是已经摸进院墙了! 说不定正蹲在哪个影子里,喘气儿的声音都快贴着他后脖颈了! 太悬了! 这种时候,谁能不揪心? 他自己倒不怕。 真面对面干起来,谁死谁活,一眼就能见分晓。 可现在他不是光棍一条了,身边还有个白璐。 柔柔弱弱的,说话都轻声细气,连只蟑螂都能吓一跳。 护不住她,他这辈子都不安心! “早该把她送走的……留在这儿,真是傻透了!”李建业在心里骂自己。 后悔得肠子打结。 他一个人硬扛没问题,可拖着媳妇一起等危险上门,就是混账事! 先前他还挺有底气,觉得凭自己这点本事,挡在白璐前面,那就是铜墙铁壁。 寻思着何雨柱那帮人根本不敢露脸,更别说动手。 结果呢? 小看了! 现在的何雨柱,早不是当年拎着饭盒喊“傻柱”的憨货了。 心狠、手黑、脑子转得比谁都快,是个扎手的硬茬! 早知道这样,就该趁黑悄悄把白璐接走,藏进没人找得到的老房子里,妥妥帖帖。 他自己嘛,大可以堂堂正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等他们一个个往枪口上撞! 可惜,没时间了。 总攻已经开始,整条胡同都像埋了雷。 你一露头,不知哪儿就冒出个黑影; 你一迈步,不知拐角就藏着一双盯梢的眼。 再想转移人?来不及了! 连个安全落脚的地儿都摸不着,上哪儿送? 事已至此,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硬刚到底! 这会儿,整座四合院都安静得反常。 前院、中院、后院,家家关门闭窗,屏住呼吸。 有人蹲在炕角发抖,有人抱着孩子咬嘴唇咬出血。 大伙儿都以为,傻柱早卷铺盖跑东洋去了,太平了! 结果呢? 人没走,还带齐家伙回来了! 轧钢厂挨了打,四合院也快亮刀了! 谁干的?心里都有数。 八九不离十,就是何雨柱那伙不要命的疯狗!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屋里,三大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唇哆嗦着念叨: “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傻柱那帮畜生别进咱们院,别再害人了!” 在她眼里,小儿子阎解旷就是被何雨柱活活逼死的。 人死了,仇没完。下一个,就是他们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