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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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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67章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乌骓马停在醉仙楼门口。 林凡翻身下马,顺手把缰绳甩给门口的小厮。 玄七带着几十个黑甲兵,悄无声息地散进人群。 整座酒楼灯火通明,二楼传出的喧闹声震得瓦片乱颤。 “哎哟,各位大人,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一把嘶哑如老鸦的嗓音从窗户缝里钻出来。 林凡掏出掏耳朵,抬脚往楼梯上走。 楼上的大厅坐满了穿绸裹缎的官员。 最中间站着个干瘦的老头,须发皆白,身子抖得像风中残叶。 这老头怀里抱着个破损的明黄色襁褓,老泪纵横。 “那林凡,根本不是林大将军的种!” “他是前朝宣德皇帝临终前,托付给老奴的唯一血脉!” “老奴潜伏京城二十载,等的就是这认祖归宗的一天!”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呼吸声瞬间凝固了。 周延正缩在角落里抿酒,闻言杯子啪嗒掉在地上。 坐在首位的一个老臣瞪大眼,指着老头喊道:“魏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 “杀头的大罪,老奴怎敢胡言?” 魏公公举起手里的玉佩,在那拼命晃悠。 “这就是证据!前朝的真龙血脉,能引皇帝猜忌的祸端!” 林凡在屏风后面听得差点笑出猪叫。 他一把掀开屏风,脚步踩得木地板咔嚓响。 “我说谁家出门没带锁,放出这么个玩艺儿在这儿嚎丧呢?” 众人猛地回头,瞧见那身扎眼的黑绸短衫,齐刷刷往后缩了一丈。 魏公公看见林凡,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神却透着股子阴冷。 “小主子……您终于来了,快看,这就是您的信物啊!” 林凡走过去,二话不说,抢过那襁褓翻看了两下。 “这布料挺粗啊,擦屁股都嫌扎得慌。” 魏公公扑通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主子,您这是被那伪朝皇帝迷了心窍!” “您身上流着的是宣德皇帝的血,只要咱们振臂一呼……” 林凡摆手打断他,转头看向满屋子的官员。 “大家都听见了?这老头说我是前朝皇子。” 他笑得没心没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要是真的,那这大乾江山,我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分一半?” 百官吓得面如土色,周延更是想往桌子底下钻。 魏公公刚要接话,林凡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三个圈。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玄七,把咱们南境的"科学仪器"端上来。” 玄七嘿嘿笑着,捧着一个盛满水的白瓷大碗走了进来。 大碗往桌上一搁,林凡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他往碗里咕嘟咕嘟倒了半瓶浓稠的液体,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冲鼻的酸味。 “这是南境特产的陈年老醋,专门用来激发皇室血脉的。” 林凡一边晃碗,一边对着魏公公招手。 “来,滴一滴,咱俩要是亲戚,这血肯定能钻一块儿去。” 魏公公愣住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 “这……滴血认亲从来没听说要放醋的……” “土包子。” 林凡一把握住他的食指,刀尖一划,几滴血啪嗒掉进醋水里。 接着,他对着门口吹了个口哨。 黑甲兵牵进来一条毛色杂乱的流浪狗。 林凡拎起狗腿,放了点狗血滴进碗里。 屋里的官员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只碗。 只见那两股血在醋液里翻腾了半天,各自凝成一团,谁也不搭理谁。 “成了!” 林凡一拍大腿,指着魏公公的鼻子大骂。 “大家伙儿瞧瞧,连我家的狗都不认他的血!” “这叫医学上的排异反应,说明这老头连畜生都不如,更别提跟我攀亲戚了。” 魏公公满脸通红,嘴唇嗫嚅着。 “这……这不可能,你定是用了妖法!” 林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信纸,啪地甩在桌上。 “信物?这才是真正的信物。” “魏公公,不,魏长顺,你当年可不是什么大内总管。” “你是慈宁宫外的马夫,还是太后娘娘年轻时的"亲密玩伴"。” 林凡随手捡起一张纸,当众念了起来。 “顺哥儿,今夜月色极好,哀家在桂花树下等你,带上那盒你最爱的胭脂……” 念到一半,整座酒楼变得针落可闻。 百官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扭曲,那是憋笑憋出的内伤。 魏公公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玄七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死鸡一样提了起来。 “急什么?我这儿还有三千多封情书呢,够讲三个月的评书。” 林凡拍了拍那些信纸,看着面色惨白的百官。 “太后娘娘心怀旧情,想给旧相好安排个"皇亲国戚"的身份。” “这算盘珠子,我在南境都听见响声了。” 魏公公眼珠子凸出来,死死盯着林凡。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林凡把那破襁褓塞进他嘴里,声音低了下去。 “太后屋里的公厕都是我修的,你说我哪来的?” 他一挥手,黑骑军立刻上前,把那老头五花大绑。 “带走,送去靖夜司的豪华单间。” 楼底下的朱雀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编词儿了。 “慈宁宫里故事多,马夫公公情意长……” 林凡推开窗户,听着楼下百姓的传唱,满意地灌了一口酒。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还没回过神的官员。 “各位大人,今儿这顿我请了。” “明天上朝的时候,记得把这故事给陛下讲得精彩点。” 周延抹了把冷汗,结结巴巴地应着。 靖夜司地牢里,散发着一股子腐朽的霉味。 魏公公被锁在墙上,四肢都套着沉重的铁链。 林凡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大纸堆的差役。 “这儿环境不错吧?为了照顾你的身世,我特意挑的。” 林凡拍了拍桌上的空白纸张,递过去一支秃了头的毛笔。 “从明天起,每天写三千字的《忏悔录》。” “写写你和太后是怎么在御花园抓蛐蛐的,又是怎么私通款曲的。” 魏公公吐掉嘴里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喊道。 “林凡!你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 林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木盒子。 “杀你?那多浪费人才。” 他扭动木盒上的发条,一种诡异、高亢且毫无规律的乐曲响了起来。 “啊……哦……啊哦诶……” 这神曲在封闭的地牢里反复折射,震得灰尘四起。 魏公公捂着耳朵,发疯似的撞墙。 “这是什么!关掉!快关掉!” 林凡翘起二郎腿,指着那叠纸。 “这叫《忐忑》,专门治你这种老顽固的。” “三千字写不完,这歌就放一天一夜。” “要是敢造假,我就把你那些情书印成小册子,发给北蛮的使团。” 魏公公瘫在地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他颤巍巍地抓起毛笔,在纸上落下了第一个字。 林凡走出地牢,深秋的凉风吹在脸上。 玄七跟上来,压低声音问。 “侯爷,那身世的事儿,皇帝真不信?” 林凡跨上马,勒住缰绳,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已经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一个有名节瑕疵的老太太,还有什么资格握着凤印不撒手?” 他看向怀里的漆筒,里面的东西还没拆。 “回府,我得看看,这老头到底藏了什么关于我的宝贝。”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远处的慈宁宫,灯火在一瞬间全熄灭了。 只有那首胡编乱造的歌谣,还在京城的胡同里转圈。 林凡眯着眼,指尖在马鞍上敲着节拍。 风声掠过他的鬓角,带走了地牢里最后一点神曲的余音。 这一局,醋味儿有点重,但火候刚好。 他推开侯府大门,赵雅正站在院子里等他。 “解决了?” “解决了,顺便送了太后一个响亮的称号。” 林凡把那漆筒扔给她,眼神里透出一抹玩味。 “看看吧,这就是所谓的皇家秘密。” 赵雅拆开漆筒,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半张泛黄的地砖图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箭头的终点,正指向京城最核心的地方。 “这老东西,真该杀了他。” 赵雅合上图纸,手在微微颤抖。 林凡却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急啊,我还缺个能自动排水的洗浴室。” 他看向漆黑的夜空,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 有些坑,得等那老太太自己跳进来才好玩。 在这个京城的深夜,新的一轮博弈才刚刚开始露头。 林凡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步走向卧房。 “玄七,明天买几斤上好的硫磺,咱去太后家门口玩火。” 风停了,月亮躲进了云层。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那张画着箭头的地砖图纸,在烛火下散发着森然的光。 林凡推开窗户,对着夜色吐了口气。 “身世?老子这辈子就是来掀桌子的。” 他随手把图纸拍在桌面上,盖住了那个“林”字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