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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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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65章 我去你的地下钱庄

林凡站在汇丰钱庄门前,扯了扯腰间那根婴儿手臂粗的金腰带。 他头上顶着个歪斜的员外帽,左手攥着两颗核桃大的铁球,拨得咔咔直响。 玄七跟在后头,怀里抱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一脸活见鬼的表情。 “侯爷,咱这扮相是不是太扎眼了点?” 玄七压低嗓子,伸手扶了扶脸上那撇快掉下来的八字胡。 林凡回头横了他一眼,嗓门亮得能传出半条街。 “扎眼?老子是来存钱的大客户,不扎眼能叫暴发户吗?” 他喷出一口唾沫星子,右脚猛地踹开汇丰钱庄的朱红大门。 “掌柜的!喘气的都给老子滚出来!接大活了!” 钱庄里头的几个伙计正昏昏欲睡,被这一嗓子震得差点从长凳上翻下来。 大堂深处钻出一个穿着金钱蟒袍的胖子,绿豆眼里透着精光。 这胖子是汇丰钱庄的总掌柜,人称“算盘张”,手里那把铁算盘从不离身。 他打量了林凡几眼,瞅见那根金腰带,脸上的肥肉瞬间堆成了褶子。 “这位爷,瞧您这气场,是哪座金山塌了跑出来的财神爷?” 林凡大大咧咧坐在太师椅上,拍了拍玄七怀里的红木箱。 “少废话,老子在海外挖了座矿,弄了点紧俏货。” “这东西在大乾没见过,但在那头可是硬通货。” 算盘张舔了舔嘴唇,凑到跟前,伸手就要摸那箱子。 “那是,那是,只要是金银,汇丰钱庄就没有吐出去的道理。” 林凡一巴掌拍开他的胖手,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金银?那种俗物老子早就丢海里喂鱼了。” 他对着玄七使了个眼色。 玄七憋着笑,把红木箱往柜台上一搁,啪地掀开了盖子。 算盘张伸长脖子一瞅,整个人直接僵在了原地。 箱子里码得整整齐齐,全是一叠叠泛黄的草纸,上面印着诡异的蓝红花纹。 正中央画着个青面獠牙的老头,两旁还印着四个大字:冥界通宝。 “这……这是啥?” 算盘张抓起一张,翻来覆去地看,鼻子还凑上去闻了闻。 林凡一脸严肃,压低声音说道。 “这叫冥界通宝,一张面额一千万,地下那位点头才能发的。” “这东西价值连城,老子这是提前给未来的自己存点养老钱。” 算盘张的脸皮抖了半天,眼里冒出一股杀气。 “爷,您这是拿死人的东西,来寻汇丰钱庄的开心?” 林凡晃了晃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他。 “怎么,地下钱庄不收地下的钱?你这业务范围不太行啊。” 算盘张把铁算盘往柜台上一砸,身后的帘子哗啦啦响动。 几十个持刀的黑衣打手从后院钻出来,把大门堵得死死的。 “原本想求个财,既然你是来找死的,那这箱子"纸"你就带下去花吧。” 算盘张一挥手,眼神阴狠。 “宰了他,马牵走,腰带留下!” 林凡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右手猛地抓向头顶的帽子。 他随手一扯,连带着那圈假发一起甩在算盘张脸上。 里头那身紫金蟒袍在灯火下晃得人眼晕,胸口的狴犴图案栩栩如生。 “算盘张,你刚才说要宰了谁?” 林凡的声音冷了下去,右手在大腿上一按,机弩的咔哒声极其清脆。 算盘张惊得往后退了两步,手里的算盘珠子稀里哗啦乱转。 “靖……靖夜司?林凡!” 林凡从怀里掏出一面黑漆漆的令牌,对着门口吼了一嗓子。 “JingyeSi,Openthedoor!” “轰!” 钱庄左侧那堵厚实的青砖墙毫无征兆地坍塌,土石崩飞。 五百名身穿黑甲的骑兵拎着重弩,顺着窟窿就冲了进来。 弩箭入肉的声音在大厅里连成一片,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柜台的算盘响。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黑衣打手,转眼间就被射成了刺猬。 玄七顺势踢开柜台,一把薅住算盘张的衣领子。 “掌柜的,你这钱庄的地基挺深啊,咱们下去聊聊?” 算盘张吓得裆下一热,两只手死命抓着桌角。 “林大人……侯爷!这这……这是太后的产业,您不能乱动!” 林凡走过去,一脚踩在算盘张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 “太后的产业?那正好,我跟太后关系最好了。” “我来帮她查查账,看看这些年她偷了多少税。” 林凡带头往钱庄后园走,径直停在了一座石麒麟跟前。 他拔出腰间的长刀,刀柄对着石麒麟的眼珠子猛地一敲。 伴随着嘎嘎的机括声,地面上一块巨大的青石板缓缓滑开。 一股混合着金属和霉味的气息顺着台阶扑面而来。 林凡拎着火把走在前面,身后的黑甲兵鱼贯而入。 到了密室尽头,眼前的景象让玄七这种老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十几排巨大的铁架子靠墙立着,上面码着的不是碎银,全是一块块压得像砖头的赤金。 地面上堆着几百个红漆大箱子,盖子全开着,珍珠玛瑙溢了一地。 火把一晃,整个密室像是被点着了,满眼全是晃眼的黄。 “侯爷,这起码得有三百万两吧?” 玄七伸手捞起一把金豆子,声音都在打颤。 林凡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那些金砖。 “三百万两?这只是太后这几年的"私房钱"罢了。” “南境的军饷,北疆的粮草,原来都钻到这地底下发霉了。” 他转头看向摊在地上的算盘张,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张掌柜,这钱太沉,搬着费劲,你给我个主意,怎么处理?” 算盘张这会儿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管瞪着眼装死。 林凡拍了拍手,对着玄七吩咐道。 “搬!一块铜板都别留下,全抬到朱雀大街去。” “传我的话,这钱庄以后关门了,改名叫"大乾慈善基金会"。” 玄七愣了一下:“基金会?干啥用的?” 林凡指了指外面满是污秽的街角,笑得没心没肺。 “京城这些年越来越臭,这钱就用来修缮全城的公厕。” “要那种青石铺地、檀香熏屋的,还得雇专人打扫。” “这叫取之于民,用之于便,大家都开心。” 玄七擦了擦汗:“那剩下的银子呢?” “剩下的?” 林凡摩挲着下巴,坏笑两声。 “剩下的买最贵的鞭炮,围着钱庄放三天三夜,庆祝老太后破财消灾。” 半个时辰后,慈宁宫。 太后正端着一碗血燕羹,小口抿着,听着嬷嬷念佛经。 一名小太监连爬带滚冲进院子,头上的帽子早丢了。 “娘娘!塌了!全塌了!” 太后眉毛一竖,碗重重搁在桌上。 “什么塌了?冒冒失失成什么体统!” 小太监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吼道。 “汇丰钱庄被定远侯拆了!里头的金子……全被黑甲兵拉走了!” “林凡说……说那是他存的冥钞利息,连带本金一起收了!” “啪!” 太后手里那串盘了十几年的羊脂玉念珠,瞬间被她攥成了碎渣。 她猛地站起身,身体晃了晃,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酱紫。 “林凡!他怎么敢!他怎么找得到的!” 太后觉得嗓子眼一甜,一股腥红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她颤抖着指着窗外:“去……把他抓回来!哀家要剥了他的皮!” “回娘娘……” 小太监头贴着地,声音小得像蚊子。 “林凡派人送来了这个,说是给您的……利息。” 嬷嬷颤巍巍接过一张大红的硬纸壳,递到太后跟前。 上面盖着定远侯的大印,四个黑漆大字极其醒目:公厕冠名权。 底下还有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兹聘请大乾太后为京城第一公厕首席荣誉冠名官,封号“太后之光”。 太后盯着那个“太后之光”看了三秒,眼睛猛地瞪大。 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宫殿顶上的金漆祥云都在围着她转圈。 “哇——” 一口老血喷在了那张公厕冠名证上。 太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往后倒去,慈宁宫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此时的林凡,正蹲在钱庄废墟门口啃着半只烧鹅。 玄七满头大汗地跑过来汇报。 “侯爷,公厕的图纸画好了,头一家就修在慈宁宫侧墙外头?” 林凡丢掉骨头,拍了拍手上的油腻。 “这不废话吗,离得近,老太太闻着味儿都能想起我的好。” “对了,那几百万两金子,给陛下送去一成,就说是太后捐的救灾款。” 玄七低声问:“剩下九成呢?” 林凡斜眼看了看正在朱雀大街欢呼的百姓,又瞅了瞅自己那帮黑甲兵。 “一成给兄弟们发年终奖,剩下的……老子有用。” 他抬头看向皇城深处,眼神里闪过一抹捉摸不透的幽光。 这京城的猫抓老鼠游戏,才刚进行到一半。 一阵冷风吹过,把那张“冥界通宝”吹得在空中打转。 林凡一把抓住纸钱,把它塞进了身旁算盘张的嘴里。 “老子这人,最讲信用,说了存钱,就肯定存到底。” “带走!下一个,去抄哪家好呢?” 林凡跨上乌骓马,红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的废墟里,鞭炮声震天动地,火光把半个京城都照亮了。 御书房里,皇帝听着外面的炮仗声,嘴角不住地抽动。 他看着那一箱子刚送过来的金砖,又看了看折子上的“太后之光”。 “林凡这小子……真是上辈子派来克这皇宫的啊。” 皇帝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股子如释重负。 而此时的林凡,已经带着人马停在了一座府邸门前。 府邸大门紧闭,牌匾上赫然写着:沈府。 林凡手里拎着个刚点燃的大呲花,对着那牌匾就滋了过去。 “里面的听着,查水表的来了!” 大门的门缝里,十几双惊恐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林凡。 在这个寒意渐浓的夜晚,京城的权贵们,谁也别想合眼。 林凡嘿嘿笑着,从马兜里又掏出一叠厚厚的纸。 “这次存点什么好呢?不如存点《五年模拟三年高考》?” 他看向玄七,玄七立马心领神会地架起了火药包。 城墙上的风更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