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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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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哥丛军成将军,抢我军功往上爬?:第一卷 第161章 那个男人他带着机弩来了

林凡靠着车壁,手里的短弩压在指尖。 面具汉子立在路中间,铁杖把石砖压得咔咔作响。 “河边看戏?” 林凡撩开帘子,半个身子探出来。 面具男闷声说:“小王子说了,侯爷若是怕了,可以不去。” 林凡吐掉嘴里的草根,右手猛地一扬。 “嗖——” 一支漆黑的短箭擦着面具男的耳朵飞过去。 面具男身子一僵,铁杖在地上滑出半寸。 林凡冷笑一声:“巴布这名字听着像拉稀,带的路也有一股子臭味。” “玄七!” 他吼了一嗓子,身后的黑暗里钻出个影子。 玄七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语气急促。 “侯爷,河边去不了,太后动真格的了。” “赵猛领着两千城防营精锐,把咱们府门口堵得苍蝇都飞不进去。” “领头的说,要搜查您勾结南境逆贼的罪证。” 面具男听到这话,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笑。 林凡跳下车,反手一巴掌抽在面具男的脑袋上。 这一下势大力沉,铁面具被抽歪了半边,汉子原地转了三圈。 “笑你奶奶个头。” 林凡拍了拍手上的灰,翻身上了乌骓马。 “赵猛那孙子,以前见了我得磕三个响头。” “今天胆子长毛了?” “走,回府,这种大戏,不去当主角可惜了。” 乌骓马长嘶一声,蹄子踩在青砖上溅起火星子。 两刻钟后,定远侯府门前。 火把映红了半条街。 两千名城防营甲士举着盾牌,把整座宅子围了一圈又一圈。 赵猛跨在一匹枣红马上,手里攥着长刀。 他看着侯府紧闭的大门,大声嚷嚷。 “里面的人听着,交出林凡,免你们死罪!” “如若不然,等本将杀进去,鸡犬不留!” 话音刚落,街角传来一阵慢悠悠的轱辘声。 林凡推着个漆黑的铁皮车,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儿走。 玄七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两麻袋白木炭。 赵猛眼皮子一跳,长刀指着前方。 “站住!什么人?” 林凡没搭理他,自顾自地在两军阵前停下。 他掀开铁皮车上的红布,露出一排穿好的猪排骨。 “别叫唤,听得人耳朵疼。” 林凡蹲下身子,划着火折子,把炭火点燃。 油脂滴在炭火上,嗤的一声。 一股浓郁的肉香味顺着夜风,直接钻进两千甲士的鼻孔里。 赵猛鼻子动了动,唾液下意识分泌。 他反应过来,脸色一黑,催马走上前。 “林凡,你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卖肉?” 林凡抓起一把鲜红的辣椒粉,均匀地撒在肉排上。 “赵大将军,这叫临终关怀。” “看你们大半夜站岗挺辛苦,请哥几个吃点。” 他翻动着肉排,头也不抬。 “新店开张,当兵的打骨折。” “你要不要先来一根?” 赵猛大怒,勒紧缰绳。 “太后有旨,定远侯勾结陆家谋反,现查封侯府,捉拿归案!” “你当众戏弄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林凡咬了一口半生不熟的肉排,含糊不清地说。 “勾结陆家?那是挺忙的。” “我刚把陆家的祖坟铲了,太后是不是也想去凑个份子?” 赵猛长刀一甩,刀尖对准林凡的鼻子。 “给我拿……” 话没说完,林凡身形鬼魅般一闪。 地上的炭灰被劲风带起,形成一个圈。 林凡单手掐住赵猛的后脖领子,像拎鸡仔一样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 赵猛那两百来斤的肉,被林凡拎得双脚离地。 两千城防营军士刚要动,林凡手里多了一柄短弩。 “谁动,谁死。” 他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林凡把赵猛拎到铁皮炉子旁边。 热浪扑在赵猛脸上,瞬间烫红了他的皮肤。 “侯……侯爷,您别胡来。” 赵猛哆嗦着,刀都掉在地上。 林凡按住他的脑袋,往烤炉边凑了凑。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不畅。” “太后那老太太给你多少钱,值得你跑这儿送死?” “来,我给你做个深度SPA,去去你身上的邪火。” 赵猛闻到胡须被燎焦的味道,惨叫起来。 “饶命!是……是太后让两千人过来的,我就一跑腿的!” 林凡拍了拍他的脸。 “跑腿也得看路,这侯府的门坎,你迈得过去吗?” 他抬头看向那两千名呆若木鸡的甲士。 “都听见了?你们统领说,他是被逼的。” 就在这时,街道两侧的黑暗里突然传出密集的脚步声。 五个红点在黑暗中闪烁。 紧接着,五百名身穿大红战袍的黑骑军从窄巷里钻了出来。 玄七站在屋顶上,怀里抱着个长盒子。 “侯爷,兄弟们到了。” 这五百人动作整齐划一,手里全部端着崭新的三连发机弩。 机扣拨动的声音在夜空里连成一片,嘎嘣作响。 赵猛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些红影。 “黑骑军……他们不是在城外吗?” 林凡松开手,任由赵猛像滩烂泥一样缩在炉子边。 他站起身,大红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我说过,南境的规矩,由我林凡说了算。” “这京城的路,我也得踩个印子。” 林凡看向那两千城防营。 他们握着盾牌的手都在打颤。 黑骑军的弩箭透着冷光,死死锁住前方。 “兄弟们,别浪费箭,这玩意儿挺贵的。” 林凡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不准杀人,只准射裤腰带。” 玄七在房顶上大喊一声。 “射!” “嗖!嗖!嗖!” 箭雨如蝗虫过境。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瞬间淹没了哀嚎。 城防营的甲士下意识举起盾牌,却发现弩箭并没有朝头上飞。 由于机弩力道极大,特制的箭头带着旋转。 “咔嚓——” 一阵连绵不断的布料崩断声响起。 两千名甲士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跨间一凉。 原本勒得紧实的牛皮腰带,被弩箭精准地切成了两截。 有的弩箭甚至带着倒钩,扯下大片的裤腿。 一阵风吹过。 两千精锐甲士的动作整齐到了极点。 由于甲胄沉重,没了腰带束缚,下装顺着大腿根部飞速滑落。 场面瞬间变得诡异且壮观。 两千双白花花的大腿,在火把照耀下晃得人眼晕。 赵猛张着嘴,嗓子眼里发不出声。 林凡蹲下身子,捡起一根掉在地的排骨。 “哟,这阵容不错,挺整齐。” “各位大军,这是打算在我家门口比大小?”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妈呀,裤子掉了!” 惊恐的情绪瞬间炸开。 两千名甲士顾不上盾牌和长枪,纷纷扔掉武器,两只手死死提着裤裆。 他们顾不上阵型,掉头就往朱雀大街跑。 大乾最精锐的城防营,此刻变成了两千名捂着胯部的奔跑健将。 由于步子迈得太大,裤子还是不断往下掉。 大街两旁的窗户推开了,无数百姓探头出来。 “快看,城防营在裸奔!” “好家伙,那是谁家的兵,屁股挺白。” 哄笑声盖过了马蹄声。 玄七从房顶跳下来,拍了拍手。 “侯爷,这"接风礼"送得够大。” 林凡啃着排骨,看着赵猛。 “赵统领,你怎么不跑?” “是不是也想让我帮你把带子切了?” 赵猛屁滚尿流地爬上马,由于太慌,裤管被马镫勾住。 他连滚带爬地消失在街尽头,姿势极度滑稽。 此时,御书房。 皇帝刚端起白玉瓷杯,正要喝一口清茶。 小李子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头冠都歪到了耳朵后边。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 皇帝皱起眉头。 “太后把林凡抓住了?” 小李子喘得像破风箱,伸手乱划拉。 “没抓着……定远侯把两千城防营的裤腰带全射断了!” “现在那两千壮汉正捂着档在朱雀大街绕圈呢!” “百姓们都乐疯了,说是几十年没见过这种戏码。” “噗——” 皇帝一口茶水全喷在眼前的龙案上。 由于呛得太厉害,皇帝剧烈咳嗽起来。 他扶着桌子,指着小李子,半晌才缓过气。 “全……裤腰带都断了?” 小李子点头如捣蒜。 “断了,切得整整齐齐。” “定远侯还说,这是给百姓助兴,顺便给当兵的打个骨折。” 皇帝愣了一会儿,突然爆发出一阵掀翻屋顶的大笑声。 他拍着桌子,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这个林凡……简直是纯纯的老六!” “他在慈宁宫门口粘了一个,在侯府门口剥了两千个。” “太后这次怕是要去庙里住一辈子,不敢见人了。” 笑过之后,皇帝眼神里透出一抹深意。 “那五百黑骑军,用的什么弩?” 小李子压低声音。 “听探子说,是南境出的新货,三连发,破甲极强。” 皇帝放下杯子,指关节轻扣桌面。 “给林凡传个话。” “明天大朝会,让他把那玩意儿带一打过来。” “朕倒要看看,北蛮使团见了这东西,还敢不敢提文武会。” 与此同时,侯府门口。 林凡踩灭炭火,把剩下的排骨装进兜里。 赵雅穿着红衣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街道,眉头微蹙。 “动静太大了。” 林凡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没撒辣椒的递过去。 “不大点,那老太太不疼。” “等明天见着北蛮那个巴布,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的大动静。” 他看向夜空,远处一只信鸽正飞往慈宁宫。 林凡拍了拍腰间的弩盒。 “机弩这种东西,一旦开了火,可就停不下来了。” 夜色深沉,皇城的钟声又响了。 但这个夜晚,注定没人能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