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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扫地被青学女神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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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扫地被青学女神表白了:第185章 重合记忆

越前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三重融合残存的力量驱动着他的右臂挥出球拍。 这一次,拍面正面击中了来球。 轰! 回球的质量出乎所有人意料。球体以一种几近燃烧的姿态穿越球场,划出一道灼热的弧线,直奔洛钏底线角落。 呵,就这? 洛钏微微眯眼。 他侧身挥拍,将球拦截。拍面与球体碰撞的刹那,一声沉重的闷响在球场上空炸开。 回球折返。 越前已经在移动了。他的身体像是脱离了理性的控制,完全交由那份融合后的本能驱使。脚步踩在红土上,溅起细碎的尘末。 一步。两步。三步—— 到了。 他几乎是以一种不可能的姿势侧身挥拍。整个人的重心完全偏移,右腿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力量。球拍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狠狠切入来球的下半部。 COOLDRIVE。 那颗球以一种几乎贴着地面飞行的诡异轨迹射向洛钏,在即将过网的瞬间突然急剧上升,直扑对手面门。 这是南次郎的绝技。 是越前龙马在这场比赛中,靠身体的进化自发觉醒的武器。 洛钏的瞳孔在那一刻轻微收缩。 他向后仰身——几乎是以一种违背人体工学的幅度——球拍从胸前划过,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将来球拨向越前的正手位空当。 一个势大力沉,就打了过去。 越前的身体已经扑了出去。 可这一次,他的右腿没有响应。 不是不想动。 是动不了了。 一阵钻心刺骨的疼,席卷全身,要见太奶了。 过度透支的肌肉终于发出了最后通牒,膝盖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支撑力,就弯了下去,但是凭借着毅力。 他还是挥出了球拍。 在身体倾倒的过程中,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拍面伸向那颗即将落地的球。 触碰到了。 拍面与球体之间的接触时间不到零点零一秒——那颗球被勉强弹起,越过球网,飞向洛钏的半场。 可轨迹太浅了。 球体在飞行的末段急速下坠,像是耗尽了所有的气力。 洛钏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目送那颗球坠落。 落在底线—— 外侧。 三厘米。 “OUT!“ 裁判的手臂举起。 “比赛结束!立海大洛钏获胜——比分,6比4!“ 声音传遍整座球场的那一刻,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越前龙马趴在红土地面上,面朝下,一动不动。 三重融合的光辉彻底熄灭了。 寂静只维持了两秒。 随后,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与掌声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整座球场淹没。立海大的看台上沸腾了,可其他学校的观众——青学的、四天宝寺的、冰帝的、不动峰的——也在鼓掌。 不是为胜者。 也不仅是为败者。 是为这场比赛本身。 越前的手指在红土中缓缓蜷曲,攥住了一把细碎的沙粒。 滚烫的液体从眼眶中涌出来,混着额头淌落的汗水,一同浸入脚下这片承载了一切的红色大地。 他没有发出声音。 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几乎要渗出血来。胸腔里翻涌的不是不甘——至少不全是。那种情绪更复杂,更滚烫,像是被烈火灼烧过后的余温。 他尽了全力。 他知道自己尽了全力。 可还是差了。 脚步声。 有人走过来了。 越前没有抬头。红土沙粒硌在脸颊上,细密的疼痛让他确认自己还清醒着。 脚步声停在面前。 一只手伸了过来。 越前盯着那只手。修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掌心有着常年握拍留下的茧。手背上还残留着先前摔倒时蹭出的那道浅浅伤口,血迹已经干涸,凝成暗红色的细线。 “你很强。“ 洛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没有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没有刻意放低姿态的温柔。只是一句陈述。像在描述天空是蓝色的,大地是坚实的。 “下次——“洛钏停顿了一瞬,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会只赢两局。“ 越前趴在地上,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那句话像一柄小锤,精准地敲在他胸腔深处某根紧绷到极限的弦上。不是安慰。洛钏不会说那种话。那是一个强者对另一个强者的承诺——下次交手,我会更强,所以你也必须更强。 越前伸出手。 握住了。 洛钏将他从地面上拉起来的力道很稳,不多不少,刚好够让越前重新站直。双腿还在发抖,右膝几乎撑不住体重,可他还是站住了。 两人对视。 越前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汗渍,可嘴角歪歪地咧开了——那个属于越前龙马的、有些欠揍的笑容。 “还差得远。“他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 “……但总有一天。“ 洛钏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松开了手。 转身走向球网对面。 球场边缘,幸村精市倚着栏杆。夕阳的光从他身后倾泻过来,将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庞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色。 他望着走回来的洛钏,轻轻叹了口气。 “洛钏——“ 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你终于遇到对手了。“ 洛钏脚步略顿,侧过脸看了幸村一眼。没有回应,只是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光。 不远处,真田双臂环抱胸前,沉默注视着这一切。柳莲二合上了手中那本记满数据的笔记本——今天记录的数字,有太多已经超出了他的计算模型。 他决定回去重建。 青学的长椅边,手冢站在最前方。 他看着对面的越前一步一步走回来。每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右腿明显在拖,左手无意识地按着右肩。可那双金色的眼睛—— 明亮得惊人。 比赛前的那个越前龙马不会有这样的眼神。 手冢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推了推眼镜,嘴唇的弧度发生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变化。 旁边的大石没注意到。菊丸没注意到。桃城和海堂正冲过去接住差点摔倒的越前,七嘴八舌地喊着什么。 可不二注意到了。 他看了手冢一眼,笑了。 “难得啊,手冢。“ 手冢没有理他。 …… 夕阳沉得更低了。 整座球场被橘红色的光浸透,连空气中飘浮的红土微尘都染上了暖色。裁判收起了记分板,工作人员开始清理场地,可观众席上仍有许多人没有离开。 两校队员在球网两侧列队。 这是惯例——赛后致意。 青学的少年们站成一排。越前被桃城半架着,站在队伍最末端。他的球帽不知什么时候掉了,露出被汗水打湿的黑色短发。 对面,立海大的队员们同样列队站定。洛钏站在中间偏右的位置,球拍已经收进了拍包,背带搭在肩上。他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可嘴角那道若有若无的弧线始终没有完全消失。 两队同时鞠躬。 “谢谢指教——“ 声音交错,回荡在空旷的球场上空。 人群开始散去。 球场外的林荫道上,各校选手三三两两地走着。有人在讨论刚才那场不可思议的比赛,有人沉默不语、陷入各自的思绪。 橘桔平回头望了一眼球场方向,眼中闪动着难以平复的波澜。白石藏之介嘴里念叨着“这已经不是百分之百的网球了啊“,语气复杂。千岁千里双手插在口袋中,仰头望着被晚霞烧透的天幕,忽然无声地笑了。 龙雅走在最外侧,步伐不紧不慢。他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只是偶尔侧过头,目光投向某个不可见的方向。 指尖微动。 那种感觉——站在球场对面被洛钏凝视的感觉——他在看台上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能捕捉到。 有趣的对手太少了。 今天多了两个。 …… 球场出口处,南次郎背靠围墙,帽檐压得很低。 越前从他面前经过的时候,两人谁都没有停下脚步。 “老爹。“ “嗯。“ 沉默走了三步。 “我输了。“ “知道。“ 又走了五步。 南次郎掀起帽檐,露出半张晒黑的脸。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与越前的影子在地面上短暂地重叠了一下,又分开。 “COOLDRIVE。“他说。 越前的脚步顿了一瞬。 “不赖嘛。“ 南次郎把帽檐重新压下去,率先向前走了。 背影散漫,步态悠闲,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可越前盯着那个背影,忽然发现了一件事。 老爹的右手—— 握了一下拳,又松开了。 越前低下头,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快步跟上去,与那道背影并肩走入夕阳。 身后的球场渐渐安静下来。红土赛场上留着纵横交错的脚印、滑步的痕迹、倒地时压出的凹痕。记分板已被撤走,球网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可那些印记还在。 刻在红土里。 刻在所有目睹过这场比赛的人心中。 风穿过空旷的看台,卷起一片被遗落的赛程单。纸页翻飞,掠过球网,最终落在球场正中央。 上面印着两个名字。 墨迹在夕阳下泛着微光。 新的传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