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姜莱收到很多新年快乐，岑秘书关秘书周特助，迟策傅又晴傅宥霖，还有钟律申秉瑞，小茜和团队里的人，还有索伦先生等等，消息挤满她的手机，她一一回应。 回到下面才发现柯重屿的消息，点进去一看，半个小时前。 柯重屿应该不会生气……吧？ 她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在回消息，对面没有立马回复，姜莱心里瞬间变得紧张，又给柯重樱发去消息，询问柯重屿在做什么？ 柯重樱发来语音条：“在跟家族里的人商量事情，不让我听，反正每年都这样，每年都说，每年说完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又要挤着笑一起吃年夜饭。” 姜莱想起自己对柯家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只见过柯重屿一家人，还有柯重屿的二姑柯云慧女士，柯云慧女士也是师母的朋友。 不等她问，柯重樱已经在解释给她听：“我爷爷有个亲哥哥，那是柯家的另一脉，早就分开出去了，但没完全分出去，柯氏没控股，但还是有一点股份在，他们又想全权控股，又想借柯氏集团的名声行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每年过年都会回来一趟，我哥都得和他们周旋。” “然后我爷爷有四个孩子，大姑叫柯云静，二姑叫柯云慧，我爸行三，柯钺，叔叔柯祎，有个儿子叫柯驰，驰骋的驰，刚毕业回国，张口就想要云途国际经贸的决策位，我哥没同意，堂哥现在在云途给叶总做助理呢，也挺多事的。” “不过姜莱姐姐你放心，我们柯家任何人都管不了我哥的婚姻大事，我哥早就执掌大权，柯家都他说了算，没人敢对你不敬的。” 姜莱认真听着，夸道：【柯重屿很厉害。】 柯重樱：“咦，这话可不能让他听到，不然他的尾巴能翘到天上去。” 姜莱：【应该有很多人夸他】 柯重樱：“不不不，恰恰相反，大家都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他生在柯家，作为柯氏的继承人，他就应该这么优秀，并且应该更优秀，我哥从小到大就没接触过几个女人，他的每一天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所以他说话总不中听，爸爸妈妈都没纠正，觉得让他背负重任，不能还要磨平他的棱角吧，就随他了。” 姜莱听着这些，心疼了。 柯重樱：“算了，你还是夸他吧，你就宠他吧。” 姜莱：“嗯。” 她把柯重屿置顶，避免消息又沉下去，顺道把柯重樱也置顶了。 姜莱截了个图给柯重屿发过去：【这样就不会看不见你消息了】 两分钟后，柯重屿回她：【柯重樱哪来的本事跟我一起被你置顶？】 姜莱：“……” 没完了。 她有些想笑。 下一秒，她把刚刚的图裁剪到只有柯重屿一个人。 【好了。】 “姜莱！”男人发来的语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却又暗藏着些许笑意。 眼看着马上零点，姜莱仰头看着天空等烟花，在烟花绽放的瞬间，她对着天空说：“新年快乐。” 下一秒低头给柯重屿发消息，这次是语音条：“新年快乐，柯重屿，祝你平平安安。” 紧接着姜莱的手机开启振动模式，她和柯重屿的聊天界面弹出一个又一个的大额转账。 1岁的姜莱新年快乐。 2岁的姜莱新年快乐。 3岁的姜莱新年快乐。 …… 27岁的姜莱新年快乐。 28岁的姜莱新年快乐。 一岁一万，两岁两万，总共四百零六万，跟粉红炸弹一样，炸得姜莱晕头转向。 姜莱晕乎乎地问：【柯重屿，为什么你不限额？】 柯重屿：【你限额？】 姜莱：【啊。】 下一秒，姜莱的银行卡账户进账四百零六万，备注是：阿莱新年快乐，平平安安，还要在我身边。 姜莱整个人都晕乎了。 柯重屿嘴毒的程度和他嘴甜的程度居然成正比。 不可思议。 姜莱点开和迟策的聊天界面，询问：【柯重屿是不是喜欢天文？】 迟策震惊：【你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 姜莱：【重樱提过。】 柯重樱说过，哥哥为了救从假山摔下来的她，丢了外婆送的最新款望远镜，哥哥最喜欢的望远镜。 迟策：【那是他小时候的爱好，这个爱好太费时间精力了，他的时间精力都要放在继承柯氏的重任上，不过他在掌管柯氏以后，还是给自己建了一个天文台，马场，露营，观星，都在一个地方，只是没空去。】 姜莱记得柯重屿提过这个地方。 【谢谢，我知道了】 迟策：【客气，如果你想买天文设备，这一块可以找傅大小姐】 姜莱：【她也喜欢天文？】 迟策：【不喜欢，但她身边有喜欢天文并且非常了解的人】 姜莱：【好，新年快乐，迟医生】 迟策：【新年快乐姜博士】 确定了可重屿喜欢天文，姜莱打定注意要给柯重屿买一套天文设备，还要自学一下天文知识，情侣之间得有共同话题。 一个没有伴侣在身边却依然感到踏实和被爱的新年，姜莱的胸腔挤满快乐，已经溢到嘴角上。 大家都能看出她的愉悦。 姜莱初一睡了个懒觉，初二之后一直在看研讨会的资料，初五那天，福利院来了领导慰问情况，院长妈妈特地把她叫出去。 姜莱看见了熟人。 “刘厅。” “姜博士。” 刘厅是民政厅的领导，上个月姜莱把林书桐返还的那笔钱全部捐给G省用于社会福利院建设，由于数额较大，直接由刘副厅对接分管。 她和院长妈妈陪着刘厅转了一遍福利院，本来以为就差结束，院长妈妈忽然凑到她耳边说：“顾书记当年和刘厅是上下级关系。” 姜莱瞳孔微缩。 她明白了院长妈妈让她来接见刘厅的真正意义。 唐院长也开始把话题往这件事上引，自然而然地提及元旦去A市，遇到了当年弃政从商的顾书记，感慨了一番。 刘厅多年没听到这个名讳，乍一听见还愣了下，言语间也带着些许惋惜。 唐院长又提及当初顾书记的太太在G省生下的女儿都已经很大了，是个摄影师。 刘厅自然而然地接话：“挺多年了，顾太太生下孩子那天我们很多人都去探望了，顾太太确实不太适应G省当年的环境，顾书记为了妻子和女儿才那么选择的……唉。” 姜莱心一紧。 刘厅也许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