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第212章 伺候李琰

李琰听到这话,连忙将李青烟拽过来看了看。 “伤到了?” 李青烟被他一拽直接扑倒在被子上,深吸一口气。 “李琰和宴序两个人到了鹿蜀这地之后一个比一个莽,啊!!!” “不知道得还以为他俩才十八九岁。” 李青烟现在很是庆幸自己出生在李琰二十多岁的时候。 要是李琰十八九岁生她,她感觉自己很难活到成年。 李青烟懒得起来了,直接趴在被子上抬起手上的纸,“我没事,看看这个你就会知道有大事了。” 李琰翻开药方刚开始很平静,到了最后一页,脸色阴沉至极。 直接拿着最后一页递给宴序。 看到上面明晃晃的“幻灵芝”三个大字,宴序表情也不好看。 “陛下,幻灵芝不是没了么?” “自穗安离世后,便无人可以种活……” 李琰揉揉额头,“你忘了老伯么?他可是养大穗安的人,陪着穗安打理了多少年药园子?” “顺手查查这纸张哪里来的,朕还挺好奇谁在背后帮我们。” 李琰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李青烟,“是不是小崽子?” 李青烟原本悠闲地拄着头看着两个人头脑风暴,没想到这风向瞬间就吹到自己身上。 连忙起身抱着小鸡崽往外跑,“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我让红雨还有诚言他们去查。” 那模样分明就怕李琰问什么。 李琰是最了解李青烟的人,“这方子怕是这小崽子找人弄出来的。” 他微微摇头,站起身。 身后的宴序跟着他一起下床。 拿起李琰的衣物,“陛下,臣来服侍您。” 小时候李琰起床可没有那么容易,赖在床上许久都不愿意起来。 为了防止秦河收拾他,宴序总是哄着他起床穿衣服。 只是那时宴序倒是自在一些,不像现在这般恭敬。 李琰往屏风后走。 宴序低垂着眼眸带着几分失落,正打算将衣服挂在屏风上,就听到李琰说道:“不是要服侍朕么?进来。” 宴序眼睛一亮颠颠就往屏风后走去。 ----------------- 既然线索在洛水镇,众人自然还是要回去的。祁晗祝和正同微则先回元凤城,照顾正母。 “李琰最近叶闻舟是不是都没有写信来?”李青烟眉头紧锁,叶闻舟那个脾气不可能按捺住一定会总来信的。 可是最近安静异常。 李琰脸色也是有些沉重,只求快些到达洛水镇。 叶闻舟千万不能出事。 ----------------- 到洛水镇时已经是后半夜。 李琰等人直接闯进了叶闻舟的院子里。 原本正坐在院子里喝茶的叶闻舟被吓得摔倒在地上。 “你们这是做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宴序按在地上,李琰则扒开他的眼睛看了看,见他样子还好,于是松了一口气。 李青烟拍了拍叶闻舟的脸,“师爷爷,你还好?” 叶闻舟“呸”了两口,嘴里刚才弄得都是土。 “你们三个人是疯了?见我就把我按在地上?我身上有大宝贝不成?” 宴序和李琰连忙将人拽起来,李青烟连忙给他拍身上的灰。 “师爷爷你听我狡……不对,解释。” 李青烟嘿嘿一笑,就将那个药方子的事情说了出来。 只是李青烟话说了一半之后,叶闻舟晃了晃脑袋。好像有些晕的样子。 “叶先生?你怎么了?” 李青烟脸迅速靠近叶闻舟看了看他的眼睛,却没发现他眼睛有什么变化,才松口气。 叶闻舟摆摆手,“最近不能喝酒,我这脑子晕晕乎乎的。” “最近睡得多,吃得多。倒也无妨。” 李青烟把小鸡崽从脑袋上拿下来放到桌子上,一脸严肃。 “叶先生……” 见她表情严肃,众人都闭了嘴,听她要说什么。 “你不会是怀了孩子吧?” 这话让叶闻舟嘴角一抽,原本他还以为这个小侄孙是良心发现知道关心自己了,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句话。 叶闻舟抓着李青烟的小辫子,“小东西,你好好看看,我是你爷爷不是奶奶,男人不能生孩子!” “而且我洁身自好,除了你奶奶没有别人,没有。” 这大吼声,让李青烟连忙捂住耳朵。 “哎呦喂,您可冷静点。谁说男人不能生孩子的?我瞧着李琰亲娘一直没有消息,说不定他就是他爹生的。” 李青烟下意识说出这么一句话,然后被李琰拍了拍脑袋。 “小崽子就知道乱说话。” 李琰有些无奈。 见叶闻舟没什么事情,众人便都散去。 只不过众人离开后,叶闻舟敲了敲头,他最近感觉总是失忆。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绝症,要是绝症的话……也是挺好,那就可以早些去见穗安。 ----------------- 李青烟和李琰睡得格外熟。 宴序听了李青烟的话之后,只觉得心脏都在疼。 男子本不该生产,可李琰却诞下一女。又想到在李青烟出生后,李琰一直声称感染风寒没有见人,只怕那时候就在养伤。 宴序颤抖着手轻轻覆盖住了李琰的腹部,这里只能看到淡淡的疤痕,可想而知当时李琰遭受了多大的罪,可他那时候却什么都不知道。 剖腹取子,李琰是生生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李琰本身就有寒毒,又遭遇生产大难,身体损伤又损伤。 迟来的心疼是无声的海啸,淹没宴序的呼吸。 李青烟迷迷糊糊睁开眼往李琰身边凑了凑,见到宴序放在李琰身上的手,小手拍在他的手背上,“不能占李琰便宜。” “你也不行。” 宴序拍拍她的后背,“好~小殿下。” 得到答复李青烟才闭上眼睛,格外依恋地靠进李琰怀里。 他们是父女也是母女,很长时间里,他们都是对方唯一的亲人。 宴序是不能从任何人手里抢走其中一个。 他轻轻在李琰肩膀上落下一吻。 “陛下、小殿下好梦。” 夜,很安静。 ----------------- 叶府外面忽然响起笛子声,只是这个声音细微到风一吹就散了。 睡熟的叶闻舟猛然坐起,下床、起身、拔剑。 “杀谁?他么。杀,杀。” 叶闻舟从屋子里走出去,顺着长廊一步又一步缓慢地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