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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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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死对头生的女儿,我只想登基:第29章 没死呢你跪什么?

“吱呀……” 木门打开露出一条缝隙。 一个人影“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 是诚言。 一身黑衣都是细密的伤口,颧骨处也被划伤,整个人显得有些狼狈。 李青烟见到是他连忙跑过去,站在他面前抬起脸问,“李琰呢?” 他能活着那李琰也一定能活着,诚言声音嘶哑。 “主子他……” 李青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圆溜溜的眼睛里眼泪大颗大颗掉落,像是珍珠一样。 “李琰死了?那个老登就这么死了?怎么可以那么不负责任?还没把她养大就死了?” 李青烟脚下不稳直接摔倒在地,红雨要去扶她却被挥开手。 她说自己要给李琰收尸。 老登养了她几年,收尸也是她该做的。 “收尸?小崽子,你这是咒我呢?” 李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好端端从外面走进来,顺手关了一下门。 “李琰!!!” 李青烟扑向他。 李琰顺势蹲下抱起了李青烟。 “呜呜呜……李琰你还活着,你没死啊……呜呜呜……” 李琰拍拍她的脑袋,他的小崽子没有白养,还知道惦记他。 红雨慢慢挪到诚言身边,给了他一脚,“进来跪什么跪?” 主子没事不告诉他们,进门就下跪。诚言一脸无语,他和主子跑的时候脚扭伤了,刚才进门没站稳。 也没人给他说话的时间,小主子说哭就哭,弄得他一脸无措。 “我……跳进黄河都洗不干净了。” 诚言龇牙咧嘴要站起来,又摔倒在地。 哭得抽噎的李青烟路过他时,煞有其事说了一句,“黄河本来就洗不干净人。”然后还打了一个嗝。 给一旁总是冷脸的红雨险些笑得仰过去,好半晌才把诚言拉起。 陶见南和洪岩跟在后面一直没有说话,尤其是陶见南,他听到了那些人对李青烟的称呼,顿时觉得不对劲,眼前的父女二人绝不是普通官员那么简单。 洪岩有些心虚,毕竟他知道李琰他们的身份却没有告诉陶见南。 “李琰,李琰。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 李青烟她亲眼见到那些人冲着李琰他们射箭。 李琰觉得自己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当初无数的箭矢冲向他和诚言,却又在眨眼之间,箭矢调转了方向冲着那些弓箭手而去。 刹那间弓箭手都死在箭雨下。 他和诚言趁着机会逃跑。 “不过遇到了一个老熟人,”诚言扶着红雨的肩膀走进来,“白鹤。” 他将一块玉佩放到桌子上,“主子这是白鹤落下的东西。” 白鹤是先太子的下属,先太子死后在狱中自杀追随主子而去。没想到是假死脱身。 能在层层包围中顺利脱身,没有接应绝对不可能,那时候宫中戒严,能帮白鹤的就只剩下太后。 “真是我的好母亲。” 李琰眯起眼睛,手摩擦着玉佩,太后为了对付他真是煞费苦心。 【宿主,你没事吧?】 李青烟耳边忽然响起飞叉的声音,她顿时瞪大眼睛,“你回来了?” 【嗯,我的信号修复好了。宿主……】 飞叉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主神系统骂他的话,还委屈巴巴的。 要不是听到嗑瓜子的声音李青烟真就信了。 “是不是你救得李琰?” 【是……】 飞叉还没说完话,外面传来一声鸟叫。 红雨迅速灭掉烛火。 李琰抱着李青烟后退,另一只手拿起剑。 有人靠近。 吱呀…… 门响了起来,死士的剑也随即抬起。 【宿主快阻止,那是重要证人!】 “别动手。” 李青烟突然喊出声来,红雨反应迅速瞬间挑开落下的剑,又拽着刚才那个死士的领子,二人一同后退几步。 等到定住身体才看清楚来人居然是一对母子。 女人脸色蜡黄身形消瘦,她身后躲着的孩子更是瘦得像是一只小猴子。 李青烟眯了眯眼睛,院子里有些暗,她看不清楚。 李琰见她这样拎着烛台抱着她过去。 女人见到李青烟立马跪下,“小恩人多谢你救了我和我儿子。” 他们是躲在巷子里等死的那对母子。 洪岩准备好了馒头和水递给小男孩和女人。 “谢谢叔叔。”小男孩吃了李青烟给的东西,现在多少有些力气。 女人摸了摸儿子的脑袋,从怀里拿出一本书,是一本诗集。 陶见南看了一眼书,“这是一年前出的诗集。我也去书局看过,没什么出彩的地方,甚至有些……平仄不当。” 这里面的诗可以说很差。 女人点点头,“这本书很差,但是县令却翻了又翻,我觉得对你们应该有用。” 她是县令强抢入府的妾室,后来生了儿子。 有了儿子后本也是认命的。 可就在两个月前,她无意之间撞破了县令与人交谈说要借着洪水换掉这里的百姓。 这意思是要换城,将里面原本的人弄死,让旁人顶替这里的人。 她为了活命带着儿子逃了出去。 县令的人一直在追杀她和儿子,都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她便带着儿子躲在府衙附近,愣是没有人发现他们母子。 而这本诗集她总看县令翻看,觉得有什么秘密才顺手带着。想着有一天可以保住儿子的命。 不过一直都没有什么用,直到遇到了李青烟他们。 她本不想和李青烟他们有什么牵扯,可李青烟给了他们母子食物,让他们活了下去。 做人总要知道知恩图报,何况是这种救命的恩情。 恰好她看见了诚言逃跑的方向,于是就跟了过来。 “不过你们放心,来的时候我观察过,没有人跟在我们身后。” 躲藏几个月女人也是练就出一些本领,学会了怎么躲避追踪。 人在死亡面前的潜力是无限大的。 红雨眯着眼看着一旁的诚言,让人跟踪了都没发现。 诚言嘴角抽搐,这妇人真是厉害,连他都能跟踪。 “诚言去看看和那个信有没有关系。” 李琰把书扔给了诚言,现在还不是纠结诚言被人跟踪的时候。 “是,主子。” 夜深了,夏季蝉鸣阵阵。 李琰洗了洗帕子给李青烟擦擦脸,擦得格外用力,李青烟嫌弃地往后躲。 “小崽子都成花猫了,老实点。” 李青烟最后还是被按着擦了脸,最后还是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忍住没打李琰。 “你是怎么知道来人不是坏人?” 李琰到底还是问了。 “老登就是疑心病重,还要问,我该怎么回答?” “爹~” 李青烟话还没说就被李琰打断,“不想说可以不说,不准撒谎。” 李青烟翻身上床缩进被子里,“哦”了一声。李琰一手支撑着头一手拍着她。 轻轻的童谣声响起,李青烟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一晚上情绪起起伏伏的,总归是困了,没多久呼吸就变得绵长。 李琰摇摇头,给她掖了掖被子又躺在她身边。 一想到小崽子以为他死了就哭成那样,李琰嘴角勾起笑,“有点秘密就有点吧,小崽子。” 他好像终于有了在乎自己的人。 虽然只是一个豆大一点孩子。 红雨坐在树上听到了刚才的童谣,眯着眼睛假寐,“主子真是不一样了。” “梆梆梆” “发粥了,发粥了。” 外面响起敲锣的声音。 “吃……” “我的,是我的。” 外面吵吵嚷嚷,李青烟他们躲在院子里听得很清楚。 那群府衙的士兵才不会开门查谁家有人或者没人,出来吃他们就给点,不吃就等死。 李青烟透过门缝看着那些百姓如同野狗一般在地上趴着吃粥,吃完了又爬着到了墙根底下一躺,明明想活着却又不得不等死。 “爹……” 李琰也是咬牙切齿,可还是要再等一等。 等一等,这群混蛋就会下地狱。 等一等,这些百姓就能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