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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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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大西北,逍遥桃花源:第一卷 第184章 桃花满大院

【叮!与绝色目标“江若倾”完成首次“采摘桃花”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特供保暖防寒服【表情】50套、苏联产重型军用柴油【表情】50桶、大团结【表情】30张!】 【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仙灵空间!】 金色字体在意识深处无声炸开。 苏云眸光微闪。 五十套防寒服。 五十桶军用柴油。 这批物资砸在零下四十度的白灾里,简直比黄金还硬。 苏云收回意念。 身旁。 江若倾蜷缩在厚实的褥子里。 额角沁着细密的薄汗。 呼吸绵长均匀。 那张清冷秀美的脸庞上,此刻褪去了所有伪装的矜持。 眼角微红。 嘴唇微微翘起。 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苏云伸手,将滑落的被角拢了拢。 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垂。 江若倾哼了一声,往他胸口蹭了蹭,没醒。 油灯的火苗在热气里跳了两下。 苏云嘴角微扬。 闭上眼。 …… 天光大亮。 正房的门被从里面推开。 "嘎吱——" 苏云穿着那件军大衣,大步迈过门槛。 清晨的寒气如刀。 呼出的白雾在面前凝成一团。 院子里的积雪被冻成了铁板一样的硬壳子。 灶房的烟囱冒着青烟。 顾清霜正蹲在院子里的压水井前,用冻得发红的手洗一块破抹布。 听见门响,猛地抬头。 "回来了?" 顾清霜站起身。 那双好看的眸子在苏云脸上停了一瞬,又极快地移开。 嘴唇微抿。 "昨晚……江若倾也住在正房?" "她帮首长熬药,太晚了没回去。" 苏云嗓音清冷,不带半点多余的解释。 顾清霜沉默了两秒。 指尖攥紧了手里湿漉漉的抹布。 没有再追问。 "红梅呢?" "灶房里熬粥。"顾清霜偏过头,下巴朝灶房方向点了一下。 苏云点了点头。 大步走到偏房拐角。 确认院子里没有第三双眼睛。 手腕一翻。 "咚!咚!咚!" 三只鼓囊囊的军绿色大帆布包,凭空砸落在青砖地上。 帆布包拉链没拉严。 露出里头叠得整整齐齐的、带着极其醒目的深棕色翻毛领子的厚实防寒服。 面料极其考究。 绝不是这年头供销社里能买到的任何货色。 苏云弯腰拎起一只包,扛上肩膀。 大步走回院子中央。 "顾清霜。" "嗯?" "过来。" 顾清霜走过来。 苏云拉开帆布包,抽出一件防寒服抖开。 深棕色的翻毛领子在晨光下泛着极其柔软的光泽。 "穿上试试。" 顾清霜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面料。 指尖触到那层极其致密的、完全隔绝寒气的内衬。 眸子微缩。 "这是……哪来的?" "首长感谢救命之恩,让人连夜送来的。" 苏云随口编了个滴水不漏的来路。 "五十套。大院里每人两套,剩下的分给卫生室和大队的值夜人员。" 顾清霜捧着那件防寒服,手指微微发颤。 她低下头。 鼻尖泛红。 "你自己留一件。"她的声音闷闷的。 "你那件军大衣袖口的棉花都露出来了。" 苏云眸光微闪。 嘴角极其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 "我皮糙肉厚,冻不死。" 他将防寒服往顾清霜怀里一塞。 "叫清雪和婉儿出来,一人领两件。" 灶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红梅端着一锅冒着热气的糙米粥走出来。 一抬头,看见苏云手里的帆布包和那件深棕色的防寒服。 脚步顿了一下。 "哪来的好东西?" 陈红梅把铁锅往石桌上一搁。 三步并两步走过来,一把捏住防寒服的面料搓了搓。 "这内衬……是双层鸭绒?" 她那双熬过十年戈壁滩的通透眸子里闪过一抹极其精准的判断。 "你从哪弄来的?黑市?" "首长的谢礼。"苏云神色淡然。 "五十套,够全院换一圈。" 陈红梅死死盯了苏云两秒。 嘴角微扯。 "行,你苏大夫救个人,回头能捞的好处比公社一年的预算都多。" 她转过身。 "清雪!婉儿!出来领衣裳!" 林婉儿裹着薄棉袄从东厢房探出半个脑袋。 顾清雪紧跟在后头。 两个人看见苏云手里那件防寒服的瞬间。 林婉儿的眸子猛地亮了。 "苏大夫……这是给我们的?" 苏云把两件防寒服丢过去。 "穿上。今天别出院门。" 林婉儿接住衣服,抱在怀里使劲蹭了蹭。 脸颊泛红。 睫毛颤了颤。 "谢谢苏大夫……" 声音细得像蚊子。 顾清雪接过防寒服,指尖在翻毛领子上摩挲了一下。 那双灵动的眸子偷偷瞄了苏云一眼。 嘴角微翘。 什么都没说。 但那道目光里的滚烫意味,苏云看得一清二楚。 正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到发狂的脚步声。 "苏大夫!苏大夫在不在!" 马胜利那把破锣嗓子,隔着院墙都能把人震醒。 苏云大步走到院门前。 拉开门闩。 马胜利满头冰碴子,拖着那条老寒腿,一瘸一拐地扑进院子里。 脸上的表情极其古怪。 又是激动,又是不敢相信,嘴唇哆嗦了半天。 "怎么了?" "苏大夫!" 马胜利一把攥住苏云的袖口。 "退烧了!全退了!" "打麦场上那几百号病号,天刚亮的时候,一个接一个地醒了!" 马胜利的眼眶红透了。 "冻疮的全结了痂!发高烧的全退了!" "郑秀英刚才挨个量了体温,三十六度五!三十六度八!连一个三十七度以上的都没有!"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 "零死亡!苏大夫!整个白灾,咱七队经手的几百号病患,没死一个人!" 苏云神色淡然。 大手拍了拍马胜利的肩膀。 "意料之中的事。" 语气没有半点起伏。 仿佛几百条人命死里逃生,不过是他喝了碗粥那么平常。 马胜利张了张嘴。 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最后全化成了四个字。 "苏大夫,牛!" 苏云没有搭茬。 "打麦场上的灶火熄了没有?" "还烧着!俺让大壮守了一宿!" "别熄。"苏云眸光微闪。 "今天还有大动静。" 马胜利一愣。 "啥大动静?" 苏云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 深邃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村口方向。 果然。 远处的土路上,一阵极其密集的锣鼓声正穿透风雪,由远及近。 "咚咚锵!咚咚锵!" 马胜利猛地转头。 "哪来的锣鼓?" 苏云嘴角微扬。 "债主上门了。" 十分钟后。 打麦场入口。 钱永年穿着一件不知从哪借来的干净中山装。 被两个公社干事搀着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前面。 他身后。 六个敲锣打鼓的庄稼汉冻得脸色发紫,嘴唇发乌。 但手上的锣鼓敲得震天响。 最后面。 两个干事抬着一面崭新的、绣着金色大字的红色锦旗。 "人民的好大夫——苏云同志。" 钱永年走到苏云面前。 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旁边的干事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苏大夫!" 钱永年那双布满血丝的老眼里,此刻全是劫后余生的热泪。 "全公社一千二百名冻伤患者,零死亡!" "您救了整个红旗公社的命!" 他猛地转过身,从干事手里接过锦旗。 双手颤抖着,递向苏云。 "这面锦旗,是全公社十四个大队联名送的!" 苏云没有伸手接。 大头皮鞋往前迈了半步。 "钱书记,锦旗我先放着。" 苏云嗓音清冷。 "有件正事要办。" 他从军大衣最深处的暗兜里,抽出那张老干部亲手签发的行政笺纸。 "啪。" 笺纸被苏云极其随意地拍在钱永年胸口。 "地区无限调拨令。" 苏云一字一句。 "即刻联系县储备库。" "我要两百吨储备煤炭,五十吨口粮。" "三天之内,全部拉进东风村打麦场。" 钱永年低头看着胸口那张笺纸上鲜红的地区铜印。 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两百吨煤……五十吨粮?" "嫌少?" 苏云眸光如刀。 "那就三百吨煤,一百吨粮。" 钱永年腿一哆嗦。 "不少不少!够了够了!" 他死死攥着那张调拨令,指甲嵌进掌心。 "我现在就去联系!现在就去!" 苏云嘴角微勾。 "去吧。" …… 第三天。 打麦场方向。 柴油引擎的轰鸣声,从公路尽头滚滚而来。 震得村口老榆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轰隆隆——!" 三辆解放牌卡车。 一辆挂着县物资局牌照的绿色吉普。 浩浩荡荡地碾过冰壳子路面。 冲进了打麦场。 卡车的帆布篷子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几百号村民从四面八方涌出来。 看着卡车上堆得满满当当的煤块和粮袋。 死寂了整整五秒。 "老天爷!那是煤!是粮食!" "一车、两车、三车!三大车啊!" 马胜利拄着铁锹杵在原地。 老泪横流。 郑强扔了手里的土铳,扑通一声跪在雪地里。 "苏大夫万岁!" 孔会计推了推那副用胶布缠着腿的老花镜,嘴唇哆嗦了半天。 算盘珠子在脑子里拨了一圈又一圈。 "这……这够咱们七队烧到明年开春……不,后年开春都够了……" 苏云站在大院门口。 军大衣的下摆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他深邃的眸子扫过那三辆卸货的卡车。 嘴角微扬。 一切尽在掌控。 就在这时。 吉普车的副驾驶车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只穿着翻毛军靴的脚踩上了积雪。 苏云的目光,瞬间定住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棉袄、肩上斜挎着一只帆布工具包的年轻女人,从副驾驶位上利落地跳下车。 她的身形修长挺拔。 一头利落的齐耳短发被风吹得贴在脸颊上。 棉袄拉链拉到了最高处。 露出一张轮廓极其干净、五官精致到几乎不沾烟火气的脸。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眸子漆黑,透着一股极其锐利的、不同于任何村姑知青的冷静与专注。 她微微抬起下巴。 视线在打麦场上快速扫了一圈。 最终落在了苏云身上。 四目相对的瞬间。 苏云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那个女人的眉心。 一枚极其浓烈的、前所未见的紫色桃花印记。 正在疯狂闪烁。 光芒之强烈,几乎要从皮肤下面迸射而出。 紫色。 技能类奖励的极品绝色。 苏云大手插进军大衣深兜。 粗糙的指腹在兜底不紧不慢地摩挲着。 嘴角缓缓扬起。 浮起一抹极致的、似笑非笑的猎手弧度。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