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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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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名入仕,我熬成了大明权臣:第320章 召燕王入京!

西宫寝殿里,药味越来越重。 朱元璋躺在床上,气息也越来越弱,人时醒时昏,眼前时而清楚,时而模糊,连殿顶垂下来的帘幔都像隔了一层雾。 可他心里,有一个念头却始终没散。 夜长梦多,必须尽快让老四入京! 朱元璋强撑着身体,召来锦衣卫千户楚风,颤巍巍地从枕头下摸出调兵用的走马符牌,塞到楚风手里: “持此符牌,快……快去北平,召燕王入京!星夜兼程,不得耽搁!” 楚风单膝跪地,双手接过符牌,沉声应道:“臣遵旨!定不辱使命!” 朱元璋闭上眼,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意。 只要老四入京,自己当庭宣布易储,有父子二人坐镇,老四手握重兵,朝中再无人能阻止,大事可定。 国有长君,社稷之福。 这句话,朱元璋这些日子已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不知多少遍。 到了这一步,他终于下定决心,立燕王朱棣为储君,把大明江山,交到一个能守得住的人手里! 可朱元璋不知道,东宫之内,朱允炆和黄子澄,已然通过宫内眼线,得知了他召燕王入京、欲改储的秘闻。 二人惶惶不可终日,脸色惨白,坐立难安。 他们比谁都清楚,一旦燕王入京,皇太孙的储位必丢! 他们这些东宫旧臣,也必定会被朱棣清算,性命难保。 黄子澄猛地一拍案几,眼神狠厉,咬牙说道:“殿下,不能等了!即刻动手!让太医院的太医,借调理汤药之机,提前致使陛下驾崩,断绝改立储君的可能!” “与此同时,我们火速筹备登基事宜,只要陛下驾崩,殿下立刻登基,稳固皇位,到时候,燕王即便入京,也无力回天!” 朱允炆浑身颤抖,脸色苍白如纸。 他真的怕了。 可怕到了这一步,反倒只剩一条路可走了。 要么做皇帝,要么去死,没有第三条道。 朱允炆站在那里,胸口起伏,过了许久,终于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 五月初十,天刚蒙蒙亮。 晨雾还没散,后宫的青砖路上,沾着薄薄一层露水。 汝阳公主朱善宁,正倚在窗前,单手托腮,眼神放空,望着窗外的枯枝发呆。 她今年周岁十九,若放在寻常人家,这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可这位公主殿下,到如今仍是孤身一人,婚事也没定,提起来,连宫里的老嬷嬷都忍不住叹气。 说起来,这事全因林川。 当年她一眼就看上了林川,满心满眼都是他,可没等她开口,林川就被父皇赐婚,娶了茹嫣。 从那以后,她便像是跟自己较上了劲,任凭父皇和母亲怎么骂,怎么劝,她都不肯成婚,一门心思守着那份没说出口的心意。 几年下来,愣是把自己拖成了宫里有名的“老姑娘”。 这些日子,朱善宁脸上没半点笑意,整日愁眉不展。 父皇病重,卧病在西宫,她好些日子没见着父皇了,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无可奈何。 皇家规矩大,皇子公主想见皇帝,必须先通传,得到允许才能入宫。 可她实在放心不下父皇,思来想去,咬了咬牙,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偷偷去西宫,探望父皇。 哪怕只远远看一眼,也比在自己宫里干坐着强。 想到就做。 朱善宁换了身素色宫装,猫着腰,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自己的宫殿,一路往西宫摸去。 越靠近西宫,她心里越慌,空气中飘来的药味,越来越浓。 可奇怪的是,往日里守卫森严的西宫,今日居然连个侍从、侍卫都没有,宫门虚掩着,静得可怕。 朱善宁心里犯嘀咕,脚步放得更轻,小心翼翼地推开宫门,溜了进去。 这地方,平日连只耗子进来都得先挨两道眼神。 今日怎会空成这样? 朱善宁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 可来都来了,总不能转身就走。 朱善宁手按着心口,先左右瞧了瞧,这才小心推开那道虚掩的宫门,侧着身子溜了进去。 穿过回廊,走到寝殿门口,里面传来细碎的说话声。 朱善宁屏住呼吸,悄悄扒着门框,往里偷看,只见寝殿内,皇太孙朱允炆、黄子澄,还有几个太医,以及一个翰林院的官员,围在龙榻前,神色凝重。 那翰林院官员,正握着笔,像是在书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遗诏! 朱善宁心头一紧,瞬间明白了,父皇这是要不行了,他们这是在草拟遗诏。 这般天大的事,她不敢打扰,也不敢声张,只能悄悄躲在门后,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双手捂住嘴,掩面而哭,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父皇要走了,她要等他们写完遗诏,见父皇最后一面。 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寝殿内,朱元璋躺在病榻上,脸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枯瘦的手紧紧按着龙榻,问道:“燕……燕王来了没?” 话音落下,寝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几个人像是突然被人按住了脖子,谁都没动。 朱允炆脸色瞬间就变了。 那脸白得,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嘴唇轻轻哆嗦了两下。 朱元璋等了片刻,没听见回答,眼里先是掠过一丝疑色,随即又撑着问了第二遍:“燕王......来了没?” 殿里依旧无人应答。 黄子澄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像突然成了个木头人。 几个太医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 翰林院侍读吴言信手里还捏着笔,额头已见了汗,却连眼都不敢抬。 谁敢答? 答了,便是逆东宫。 不答,又是在欺君。 可这种时候,最常见的情况就是,大家都知道要完,谁也不想第一个上去送。 朱元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被急切取代,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第三遍:“燕王……来了没有?!” 声嘶力竭,却依旧无人应答,殿内死寂一片,只剩下朱元璋沉重而微弱的呼吸声。 朱元璋缓缓转头,目光落在那个翰林院侍读吴言信身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拟诏……传位……皇四子……朱棣!” 吴言信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脸色惨白如纸。 他猛地抬头,看向朱允炆,眼神里满是惊慌犹豫,一边是驾崩在即的皇帝,一边是手握主动权的皇太孙,他哪敢动笔? 吴言信是洪武二十四年探花,福建人,与黄观是同科进士,初授翰林院编,因南北榜案翰林院官职空缺,才升任侍读。 他僵在原地,迟迟没有动笔拟诏。 朱元璋见使唤不动几人,浑浊的眼睛里,渐渐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愤怒取代。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最近身体突然急转直下,绝非偶然,这些人,早就背叛了自己! 朱元璋缓缓转头,目光如刀,直直地看向朱允炆。 朱允炆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心里发慌,不敢直视老皇帝的目光,连忙低下头,双手攥着衣袍,身子微微颤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好啊……好啊……”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枯瘦的手指着朱允炆:“你们都敢……忤逆朕了!几个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