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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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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恶女超会撩,暴君驯成小狼狗:第65章 验药

同一时间,京城某处密宅。 这宅子位置隐蔽,藏在一条不起眼的胡同里。 书房里点着灯,一个男人坐在上首,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一个黑衣下属跪在地上,低着头禀报。 “主子,跟丢了。” 上首的男人没说话。 黑衣下属的头低得更低了,额头上满是冷汗。 “那几个人从悬壶堂出来之后,属下就带着人一路跟着。他们武功很高,警惕性也强,属下不敢跟太近。跟到东市那边,人太多,一转眼就不见了。” 上首的男人还是没说话。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 沉默了好一会儿,上首的男人才开口。 “一个药铺,能让涂山灏亲自派人护着,这个燕昭昭,不简单啊。” 黑衣下属不敢接话。 上首的男人继续说:“半夏的失手,现在看来绝非偶然。能在涂山灏的人眼皮子底下活到现在,还能把铺子开得风生水起,这个女人,比我们想的要难对付。” 黑衣下属低声问:“主子的意思是?” 上首的男人说:“继续盯。” 黑衣下属抬起头:“是。” “不仅要盯她见了谁,说了什么,”上首的男人顿了顿,“还要查清楚她的那个悬壶堂。里面都有什么人,进的是什么药材,跟谁有往来,一条一条,都给我查清楚。” 黑衣下属抱拳:“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起身想要退下,上首的男人又开口叫住他。 “等等。” 黑衣下属停下脚步。 上首的男人说:“悬壶堂外面那些护卫,别去招惹。涂山灏的人,不好惹。你们只管盯着燕昭昭,别打草惊蛇。” 黑衣下属点头:“属下明白。” 他退出书房,轻轻关上门。 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上首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燕昭昭。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左相府的假千金,开药铺的女大夫,让涂山灏亲自派人护着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很好奇。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他的脚边,却照不到他的脸。 他就那样隐在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野兽,静静盯着猎物。 …… 悬壶堂这几日热闹极了。 生意本来就火爆,每天天不亮就有人排队,再加上燕昭昭贴出去的悬赏告示。 重金寻访瓦当山匪寇的线索。 这下可好,门口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看热闹的,想赚钱的,还有纯粹好奇的,把悬壶堂门口那条街堵死了。 燕蓁蓁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外面黑压压的人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姐姐这是要干什么?”她小声嘀咕,“找土匪窝子,这不是找死吗?” 可嘀咕归嘀咕,她也不敢多问。 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有几个地痞模样的人在人群里钻来钻去,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燕蓁蓁正想让人去维持秩序,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一个嚣张的声音从人群外面传进来。 燕蓁蓁踮起脚往外看,脸色顿时变了。 乔远笙。 又是那个纨绔子弟乔远笙。 上次他带人来砸店,被几个突然冒出来的壮汉扭送去了官府,在牢里蹲了几天才放出来。 这才消停几天,怎么又来了? 人群被粗暴地推开,乔远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身后还跟着一伙人。 有男有女,男的都是一脸坏笑的纨绔子弟,女的…… 燕蓁蓁的目光落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被乔远笙扶着,头上戴着帷帽,垂下来的纱帘遮住了脸,看不清长什么模样。 她低着头,身子微微颤抖,像是害怕。 乔远笙扶着那女人走进悬壶堂,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柜台前面。 “燕掌柜,”他阴阳怪气地喊了一声,“还认得本公子吗?” 燕蓁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乔公子,您今天来,是要看病还是抓药?” 乔远笙笑了,笑得一脸得意。 “看病?抓药?”他嘿嘿两声,“本公子今天是来找你算账的!” 他说着,一把掀开身边女人的帷帽。 帷帽落在地上,露出那女人的脸。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是一张布满红色疹子的脸,密密麻麻,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脓,整张脸肿胀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那女人被这么多人看着,羞得想用手捂脸,可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只是一个劲地发抖。 燕蓁蓁也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乔远笙指着那女人的脸,声音拔得老高:“看见没有!这就是吃了你们悬壶堂的药膳弄出来的!我的人吃了你们的药膳,没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围观的人群顿时炸了锅。 “天哪,那脸怎么被毁容了!” “真的是吃了药膳弄的?” “悬壶堂的药膳不是挺好吗?我吃了没事啊。” “你没事不代表别人没事,这脸都烂成这样了,还能有假?” 议论声此起彼伏。 乔远笙听着这些议论,更加得意了。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罐子,往柜台上一拍,发出“砰”的一声响。 “这是从你们悬壶堂买的药膳!还剩半罐,就是证据!”他瞪着燕蓁蓁,“你们悬壶堂谋财害命,今天本公子就要告你们!告到官府去,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身后那几个纨绔也跟着起哄。 “对!告他们!” “这种黑心铺子,就该关门大吉!” “赔钱!让他们赔钱!” 燕蓁蓁看着柜台上那个小罐,伸手想去拿。 乔远笙一巴掌拍开她的手:“干什么?想毁灭证据?” 燕蓁蓁的手背被拍得通红,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她忍着疼,说:“我只是想看看,这到底是不是我们悬壶堂的东西。” 乔远笙冷笑:“是不是你们的东西,你心里没数?” 他身后的纨绔们跟着起哄:“就是!你们自己卖的东西,还能认不出来?” 燕蓁蓁被他们气得脸都红了,可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只是名义上的掌柜,真正的东家是后堂那位燕昭昭。 可姐姐到现在都没出来,她只能硬着头皮撑着。 人群越挤越多,里三层外三层。 后堂里,燕昭昭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看又像没在看。 丫鬟衔月站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姑娘,您还有心思看书?”她压低声音说,“那姓乔的又来了,还带了个烂脸的女人,说是吃了咱们的药膳弄的!外面围了好多人,再不想办法,咱们悬壶堂的名声就毁了!” 燕昭昭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衔月更急了:“姑娘!” 燕昭昭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没有半点着急的样子。 衔月愣住了。 燕昭昭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衔月盯着她的嘴唇,仔细辨认那口型。 第一个字是验。 第二个字是药。 验药。 衔月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 她用力点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后堂与前堂之间隔着一道屏风,衔月从屏风后面绕出来,快步走到燕蓁蓁身边。 燕蓁蓁见衔月出来,眼睛顿时亮了。 衔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几句话。 燕蓁蓁听着听着,脸上的慌乱慢慢消失了。 等衔月说完,她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腰板。 那变化,像换了个人似的。 乔远笙也察觉到了不对,皱起眉头看着她。 燕蓁蓁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乔远笙,又看向周围密密麻麻的人群。 “诸位,今天既然出了这样的事,我们悬壶堂自然要给个交代。” 乔远笙冷笑:“交代?你拿什么交代?” 燕蓁蓁不理他,继续说:“这位姑娘的脸,是不是吃了我们悬壶堂的药膳,现在还不能下定论。” “不能下定论?”乔远笙指着那女人的脸,“证据都在这儿了,你还想抵赖?” 燕蓁蓁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是不是证据,验过才知道。” 乔远笙一愣:“验?怎么验?” 燕蓁蓁说:“当众验药。” 她走到柜台前面,指着那个小罐:“既然乔公子说这罐药膳是从我们悬壶堂买的,那我们就当众验一验,看这罐子里装的,到底是不是我们悬壶堂的东西。” 乔远笙的脸色变了变。 燕蓁蓁看着他,问:“乔公子,敢不敢让我们验?” 乔远笙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群又开始议论起来。 “对啊,验一验不就知道了?” “人家敢当众验药,应该是有底气。” “说不定真是冤枉的。” 乔远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身后那几个纨绔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燕蓁蓁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等着乔远笙的回答。 后堂的屏风后面,燕昭昭靠在软榻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 她翻了一页书,继续看了起来。 …… 悬壶堂挤满了人,连门口的大街上都站满了看热闹的。 燕蓁蓁看了一眼柜台上那个小罐,又看了一眼对面的乔远笙,转身走向货架。 货架上摆着一排排整整齐齐的药膳罐子,都是今天早上刚摆出来的。 燕蓁蓁伸手取下一罐,走回柜台前,把这罐子和乔远笙拍在柜台上的那罐并排放在一起。 两罐一模一样。 同样的罐子,同样的封条,同样的标签。 “诸位请看,”燕蓁蓁指着那罐刚从货架上取下来的药膳,“这是我们悬壶堂今天摆出来售卖的,和乔公子拿来的这一罐,看着是不是一模一样?” 围观的人群纷纷点头。 “是挺像的。” “看着都一样啊。” 乔远笙冷笑一声:“像有什么用?你们卖出去的东西,谁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燕蓁蓁没理他,伸手撕开封条,打开罐子。 一股浓郁的药香飘了出来。 她从柜台下面取出一把小银勺,挖了一勺药膳,在众目睽睽之下,抹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燕掌柜!” “这是干什么?” 人群里响起一片惊呼。 燕蓁蓁没有停,把那一勺药膳在手背上抹匀,然后举起手,让所有人都能看见。 “诸位请看,我现在把这药膳抹在手上,如果这药膳真的有问题,能让人的脸变成那样,那我的手背也应该有反应。” 乔远笙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燕蓁蓁就那么举着手,一动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一刻钟后。 她的手背依旧光滑,没有半点红肿,更别说起疹子了。 人群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没事啊?” “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不明摆着吗,药膳没问题。” “那乔公子带来那姑娘的脸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本来就有的病。” “我看啊,八成是来讹钱的。” 议论声越来越大,看向乔远笙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不对劲。 乔远笙听着这些议论,脸上却没有半点慌乱。 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很大,压过了所有人的议论声。 众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笑什么。 乔远笙笑够了,指着燕蓁蓁,阴阳怪气地说:“好手段,好手段啊。” 燕蓁蓁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 乔远笙嘿嘿一笑:“什么意思?本公子问你,你刚才抹的那罐药膳,是从哪儿拿的?” 燕蓁蓁说:“货架上。” 乔远笙说:“那就是你们摆在店里卖的,对吧?” 燕蓁蓁说:“对。” 乔远笙又笑了,笑得更得意了。 “那本公子再问你,你们店里卖的,和你们卖出去的,能一样吗?” 燕蓁蓁愣了一下。 乔远笙道:“你们悬壶堂要是早有准备,摆着的都是好货,卖出去的都是毒药,那今天当众验药,当然验不出来!” 此话一出,人群里又响起一阵议论。 “这倒也是啊。” “要是人家真的准备两种货,那确实验不出来。” “可这也太无耻了吧?” “无耻什么?人家乔公子说的也有道理。” 燕蓁蓁气得浑身发抖,脸都白了。 “你胡说!我们悬壶堂行得正坐得直,从来不做那种勾当!” 乔远笙摊开手,一脸无辜:“我胡说了吗?我不过是说出一种可能罢了。你要是能证明你们没做,那我自然无话可说。可你怎么证明?” 燕蓁蓁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怎么证明? 她证明不了。 乔远笙看着她这副模样,尾巴都要翘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