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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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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租室友是金丝雀?我翘她墙角:番外 if4出去

陈泊序没说话。 沉默像一堵墙,横亘在两人之间。 周穗穗心很冷,她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满意! 事情是解决了,可是罪魁祸首不是还在吗? 她指望着陈泊序能给自己一个说法,哪怕只是一句承诺,承诺他会处理林晓。 “行了。”陈泊序终于开口,“你先回去。” 周穗穗愣住了。 回去? 她说了这么多,把心掏出来给他看,他就让她回去? “陈泊序……”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干。 “我让你先回去。”他目光越过她的头顶,落在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上,“冷静冷静再说。” 周穗穗站在原地,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冷静? 她觉得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不是不知道林晓做了什么,他只是不愿意为了她去动林晓。 “你不打算处理她,对吧?” 陈泊序依旧没有回答,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残忍。 周穗穗硬撑着没让自己垮下去。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想起第一次见他时的样子,想起他深夜驱车来找她,想起他骂她贪心不足却又一次次纵容她越界。 她以为自己是不一样的。 至少,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可到头来,在林晓面前,她还是那个可以被轻易牺牲的人。 “嗯。”周穗穗垂下眼,“你说得对,我该回去了。” 她没再看他,转身去开门,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她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等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缓缓滑开。 电梯里的镜面映出她的脸,她也挺能演的,至少看上去不惨、不狼狈。 她想她是该放下了,不要去追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可能从一开始就弄错了一件事。 即便林晓不在他身边,他心里也永远给她留着地方。 而她周穗穗,不过是他生命里的一道插曲。 她曾经用尽力气去靠近他,学着适应他的规则,学着在被他刺伤后迅速把自己缝补好。 可她缝得再快,也比不上他捅刀子的速度。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一楼,周穗穗穿过大堂,上车。 窗外的城市在飞速后退。 有些人和有些人注定只是过客。 回到家,她换鞋的时候踉跄了一下,索性把高跟鞋踢掉,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走到客厅中央,站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满脑子都是陈泊序那句我知道,和林晓那张永远高高在上的脸。 她把手机狠狠地砸出去。 她一把扫落花瓶,水晶碎片飞溅。 那是搬进来的时候陈泊序让人放的,她从前觉得幸福,现在只觉得碍眼。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很疯,可她控制不住。她需要什么东西碎掉,才能把心里的痛释放出来。 然后她停下来,站在满地狼藉里,喘着气。 心跳渐渐平复,那股想毁灭一切的冲动像潮水一样退去,留下空荡荡的沙滩。 她环顾四周。 这个好贵,她还挺喜欢的。 她看着那些碎片,想起很多,想起他说我是你的,想起他说周穗穗,你吃醋了,想起他说那个女人,他碰都懒得碰。 他说她不用和林晓比,可到头来她比林晓还不如。 一直以来自己的坚持是个注定失败的结果,信念的崩塌,她相信的东西原来都是假的。 那个浪漫的如同童话一般的爱情,它是假的。 周穗穗蹲下身,在一片碎玻璃里,看见了手机。 她把它捡起来,擦掉屏幕上的碎渣,按亮。 还能用。 她蹲在一片狼藉里,握着那个碎屏的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还能用。 眼泪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 一滴,落在碎屏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她蹲在地上,抱住自己。 她想起酒会那次,明明紧张得手心全是汗,却还是硬着头皮说,她的价码比林晓贵。 真是自不量力。 他把名片塞进她领口,那种轻慢注定了他们不会有好的结局。 可她后来还是喜欢上他了。 喜欢到明知道没有未来还是在飞蛾扑火,喜欢到以为只要自己再努力一点,再往前走一步,他就会看见她。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睛痛得要死,但根本控制不住。 那些她以为是被爱的证据,现在全都变成了笑话。 他给她的一切,不过是一个金主对情妇的施舍。 是她自己贪心,是她自己越了界,是她自己把交易当成了爱情。 她就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儿,玩够了,就要扔了。 她蹲在满地碎片里,哭到再也流不出眼泪,嗓子哑了,眼睛肿了,心口那个位置空荡荡的。 说不清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暮紫变成深黑,又从深黑染上了墨蓝。 门铃响了。 第一声的时候周穗穗没动,她不想见任何人。 第二声的时候她闭了闭眼,第三声的时候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上磕出来的淤青隐隐作疼。 她走到玄关,从猫眼里往外看了一眼。 是沈叙。 周穗穗靠在门板上,闭了闭眼,下意识扯了扯衣摆,把沾着灰的手往裤子上蹭了蹭,然后推开门。 沈叙抬起头,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眉峰微微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沈叙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在客厅里停了一瞬,什么也没问,只是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红肿的眼角。 “别哭。”他说,“是不是因为那些热搜?” “嗯。”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好怕。” 她往前迈了一步,把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上他的腰,收紧。 “今天早上……”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我还收到花圈了。” 沈叙环着她的手臂紧了一瞬。 “没事了。”他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一下一下,“那些东西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以后不会再有,别怕,有我在。” 周穗穗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他的怀抱很暖,棉质衬衫上有淡淡的柔顺剂的味道。 可她的眼神,被他看不见的角度里,很冷。